第81章 恶魔，我命令你出来！

赤犬那身被扔在一旁的正义披风，隨著微风吹过，卷上天空。

这一幕，像一记重锤砸在以鬼蜘蛛为首的海军鹰派心头。

鬼蜘蛛那张不似人类凶脸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带著破音：“萨卡斯基先生！您为什么——！”

他身后的几名鹰派將领亦是面如死灰。

他们追隨赤犬多年，比谁都清楚这位大將的脾性。

那是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是连死亡都能坦然面对的决绝。

之前被伊姆暗算打上契约印记时，赤犬的第一反应是闭门谢客，寧愿被伊姆用能力处死，也不愿当那个人的走狗。

原本赤犬手下的一眾鹰派將领也是打算这么做的。

但事后因为赤犬选择加入战场，他们也改主意选择跟隨。

本以为自家老大是要先剷除布罗利，再回头清算世界政府。

然而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位以“绝对正义”为信仰的铁血大將，竟对著布罗利弯下了那根不屈的脊樑。

黄猿这时已慢悠悠地直起身，伸手推了下鼻樑上的墨镜，出声打破了现场的死寂：“那就由老夫来给各位解释一下吧。”

黄猿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咱们老板——也就是布罗利大人，已经答应萨卡斯基了，等这场仗打完，充许他能亲手组建新海军，没有世界政府的约束，完完全全贯彻海军真正的正义。”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战场上空炸开，顺著电话虫的信號传遍全世界。

无论是海面上的海贼船，还是各个岛屿的酒馆、村庄，凡是盯著屏幕的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泰佐洛猛地抬手，解除了覆盖头部的黑色盔甲，那张总是掛著桀驁笑容的脸此刻写满了震惊，“布罗利大人，您的意思是————让赤犬那个傢伙，代替您掌管这颗星球？”

布罗利声音平淡无波，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没有。这颗星球以后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只是答应他，战爭结束后，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你们也一样。”

简单的一句话，却顛覆了所有人对未来的认知。

这场决定星球命运的大战结束后，布罗利將彻底放手。

赤犬想组建新海军，用他的方式净化这片大海？可以。

凯多想继续追逐onepiece，成为第二个洛克斯？隨便。

流汗王的自勇军想推翻旧秩序，建立新的规则？去唄。

布罗利早就对海贼星球失去了新鲜感。

目前这个时间段实在也找不到什么新的乐子了，他也没兴趣在这里继续待个十几二十年。

所以他才吩咐贝加庞克和汤姆，打造一艘能穿梭宇宙的战船一他要去別的星球看看，寻找新的乐趣。

等过个十年八年，再回来瞧瞧。

看看没有他的干预，这颗星球会变成什么样。

如果那时还有有趣的事情发生，他不介意再回来“玩”一场。

举个例子，就像是死神琉克对夜神月的態度。

你们要搞什么鬼我不想管，我就是单纯想看看能搞出个什么名堂。

等到你们不能提供乐子的时候，对我也就没有价值了。

以鬼蜘蛛为首的海军鹰派，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隨即眼中闪过恍然大悟的光芒。

原来如此————布罗利虽然强大到令人绝望，但他根本没想过统治世界。

他打完就走，未来的世界，终究还是他们这些“本地人”的。

而世界政府一旦垮台，海军就能摆脱那些腐朽的束缚，真正践行正义—一这正是赤犬毕生所求。

为了这个理想，向布罗利低头又算得了什么？

仔细一想，赤犬並没有像卡普那样，为了和天龙人保持距离而选择拒绝晋升大將，而是选择了顺从。

这本身就是对世界政府的一种“屈服”。

既然能为了权力向世界政府低头，如今为了真正的正义，向布罗利弯腰，似乎也合情合理。

更何况，伊姆的暗算早已让赤犬对世界政府恨之入骨。

再加上黄猿这个老基友在一旁推波助澜，这场背叛，完全是水到渠成的事。

战场另一侧，神之骑士团的阵列中，香克斯的脸色惨白如霜，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战爭才刚刚拉开序幕，就有两名海军大將临阵叛逃一这对他们世界政府联军的士气，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下意识地看向鬼蜘蛛等人，果不其然，那些鹰派海军的眼神已经开始动摇，脚步微微挪动，显然在盘算著要不要跟著赤犬投靠布罗利。

“不能让他们动摇！”

香克斯牙齿咬的嘴唇渗出了血丝，猛地拔高声音，嘶吼道：“赤犬！黄猿！

你们是不是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伊姆大人的契约印记？！”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所有摇摆不定的人头上。

是啊————那个麻烦的印记，如同跗骨之蛆，刻在他们的身上，也刻在他们的灵魂里。

伊姆的力量可以让他与契约者共享视线，战场的每一个角落，都逃不过她的监视。

赤犬和黄猿的背叛，伊姆不可能不知道。

此刻，那位躲在暗处的神秘统治者，想必已经怒火中烧，隨时准备发动契约的力量，將这两个叛徒就地格杀。

黄猿和赤犬难道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一点吗？

答案，在下一秒揭晓。

一道愤怒到极致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咆哮，直接响彻几十万人的脑海，“萨卡斯基！波鲁萨利诺！尔等已有取死之道！！”

是伊姆的声音！冰冷、阴狠，带著不容置喙的杀意。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时，黄猿和赤犬脚下的甲板突然裂开，暗红色的五芒星法阵骤然浮现，诡异的符文在法阵中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黑暗气息。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法阵中涌出，疯狂汲取著两人的生命力。

黄猿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脸色变得煞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能量正如同泄洪般流失，肌肉迅速萎缩，皮肤贴紧骨骼，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赤犬则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试图用霸气抵抗，却发现那股吸力如同无底深渊，根本无法阻挡。

短短两秒不到，两人就瘦得只剩皮包骨，眼窝深陷，颧骨高耸，活脱脱两具行走的骷髏。

“老，老板！！”黄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头朝布罗利喊道。

布罗利依旧坐在船头，波澜不惊地看著这一切。

下一瞬，微微抬手，双手掌心涌出狂暴的霸气。

下一瞬，他的双手同时拍在黄猿和赤犬的肩膀上。

“轰—！！”

一股无法想像的能量如同洪流般涌入两人的体內，瞬间衝散了法阵的吸力。

躲在战场某处中的伊姆，脸色骤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黄猿、赤犬之间的契约联繫，正在被这股霸道的力量硬生生撕裂，如同脆弱的丝线被利刃斩断。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香水游蛇號的船头。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布罗利的手掌触碰到黄猿和赤犬身体的瞬间。

那两个暗红色的五芒星法阵如同冰雪遇火，瞬间崩碎成点点黑芒，消散在空气中。

而刚才还如同骷髏般的两人，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原状。

萎缩的肌肉重新充盈，苍白的皮肤泛起血色，凹陷的眼窝渐渐饱满，不过五秒时间，他们就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黄猿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著体內充盈的能量，嘴角又勾起了那抹慵懒的笑容：“哦呦————老夫的推测果然没错，老板的实力，还真是深不可测啊。”

赤犬则一脸严肃地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左手手心。

他猛地抬手，哗啦一声撕开了左半边军装的袖子一黝黑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刺青。

而原本刻在刺青中央的暗红色契约印记，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战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五老星和神之骑士团的成员们，面面相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们追隨伊姆数百年，深知契约印记的恐怖，从世界政府成立至今，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从来没有人能够解除那个契约。

可布罗利————居然那么简单就————

夏姆洛克握紧刀柄，声音沙哑道：“他————他解除了伊姆大人的契约？这不可能————”

强悍的霸气能解除恶魔果实的副作用，这在霸气高手间是眾所皆知的事情。

但从来没有人想过，居然有人的霸气能强到解除伊姆的契约。

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从来就没有人做到这件事情。

哪怕800年间，也有世界政府內部的人对伊姆感到不满，但也不敢做这种事情。

一方面，他们受伊姆恩惠多年，享受著权力与寿命的馈赠，甘愿做她的走狗另一方面，他们也清楚自己的实力。

存活了足足800年之久的伊姆的果实能力，不是他们能够碰瓷的。

可布罗利做到了。

原因很简单。

他的霸气强度，早已超越了这个世界的极限，远远凌驾於伊姆的恶魔果实能力之上。

香克斯踉蹌著后退两步，看著擼起袖子、左臂光洁如初的黄猿和赤犬，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怎么就忘了？

布罗利之前从未使用过霸气，不代表他不会啊！

以布罗利的天赋和实力，只要他想学，难道还有难度吗？

伊姆的契约说到底，就跟未来毒q的病病果实让男人变女人的能力一样，属於一种恶魔果实的能力buff。

既然特拉法尔加·罗能够用霸气解除，那布罗利自然也能用霸气解除。

这是典型的灯下黑。

此刻，不仅是鹰派海军，整个战场的几十万人，全都慌了神。

尤其是那些被世界政府骗来的王下七武海，一个个两眼放光，眼神里满是贪婪与求生欲。

他们本来就不想为世界政府卖命，之所以站在这里，不过是因为被伊姆强制签下了契约，一旦反抗，就会被瞬间剥夺生命。

可现在，布罗利能解除契约！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通通通—！！”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海军阵营中，一道身影突然施展月步，如同离弦之箭般越过战场，朝著香水游蛇號的方向衝去。

那人速度极快，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残影。

“希留！你小子—！”泽法脸色大变，厉声喝道。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影，正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刚从海军学校毕业不久，却凭藉出眾的剑术和狠辣的作风迅速崭露头角的头號毕业生。

只见那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落在布罗利阵营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海军低阶军官制服上的灰尘被震起。

头颅深深低下，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在下希留！愿为布罗利大人效犬马之劳！恳请大人解除我的印记！”

正是未来的推进城看守长、黑鬍子海贼团的核心成员—一—雨之希留。

此刻的他，虽还没在推进城就职，但骨子里的叛逆与邪恶早已显露。

被伊姆强制缔结契约后，他对海军和世界政府的不满更是达到了顶点。

如今亲眼目睹布罗利的神通，他再也按捺不住，当场选择背叛。

有了希留这个先例，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布罗利阁下！我们是萨卡斯基的部下，愿意追隨您！”

鬼蜘蛛率先反应过来，大手一挥，带领著身后大批鹰派海军朝布罗利这边跑来。

他们脸上满是决绝，与其跟著世界政府陪葬，不如投靠布罗利，换取一线生机，更能实现自家老大的新海军梦想。

“布罗利老哥！等等我！”

王下七武海之一的哈纳夫扎也急了，一边跑一边大喊，“我和凯多那傢伙可是老相识了，算起来咱们也算是神交关係！麻烦老哥帮我解除这个该死的印记！

以后老哥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时间，战场上乱成了一锅粥。

无数本就对世界政府心怀不满的人，纷纷倒戈相向，朝著布罗利的阵营跑去。他们有的下跪磕头，额头磕得地面砰砰作响，鲜血直流。

有的双手合十，苦苦哀求，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布罗利大人！求求您救救我！”

“我愿意归顺您！什么都愿意做！”

“只要能解除契约，我甘愿做您的僕人！”

除了哈纳夫扎，其他王下七武海也蠢蠢欲动。

金狮子，莱德双手抱胸，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看著布罗利的方向。

他们是上个时代的传奇海贼，何曾向人低过头？

可面对死亡的威胁，骄傲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克洛克达尔叼著雪茄，嘴角的烟雾微微晃动，眼神里满是算计。

投靠布罗利应该会比在伊姆手下当替死鬼好很多，但问题是对方会同意吗？

纠结了几秒后，莫利亚最先忍不住了。他猛地推开身边的克洛克达尔，朝著布罗利的方向狂奔而去，声音带著一丝哭腔：“我还不想死呢！！”

一年前，他被白鬍子打得一败涂地，道心破碎，灰溜溜地滚回伟大航路前半段，搞起他的殭尸计划，梦想著有朝一日能捲土重来，夺取海贼王的称號。

可谁曾想，中途被伊姆暗算，签下了生死契约。

他对伊姆的恨意，丝毫不比赤犬少。

如今有机会解脱，他自然不会放过。

向一个五岁小鬼下跪虽然丟人，但和性命比起来，这点自尊又算得了什么？

甚至连五老星和神之骑士团的成员，脸上也露出了犹豫之色。

他们追隨伊姆，並非出於真心崇拜，而是因为伊姆能给他们无尽的寿命和至高无上的权力，更因为他们的性命被伊姆牢牢攥在手里。

伊姆性格乖戾，喜怒无常，根本没有什么人格魅力可言。

之前五老星就有过倒戈的念头，只是碍於契约的威胁，才不敢付诸行动。

如今看到布罗利能解除契约，他们心中的那点念想，又开始蠢蠢欲动。

而此刻依旧坚定不移地站在原地的，只剩下寥寥数人。

卡普，鹤，还有洛基带领的巨人族军团，他们的王死於那个怪物之手，与布罗利有著血海深仇。

越来越多的联军成员倒戈，全世界的观眾都炸开了锅。

人们议论纷纷，惊嘆於布罗利的威慑力，也嘲讽著世界政府的眾叛亲离。

自勇军的秘密基地中，流汗王站在巨大的屏幕前，看著战场上的乱象感嘆道：“已经结束了。”

他身后的副手不解地问道：“首领，联军还有几十万人，就算有人倒戈，实力依旧不容小覷啊？”

“小覷？”

流汗王嗤笑一声，指著屏幕上的布罗利，“他们能依靠的，从来都不是人数，而是伊姆的契约。现在布罗利能破解契约，那些摇摆不定的人，谁还会替世界政府卖命？这场战爭，从赤犬倒戈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分出了胜负。”

“死！！”

就在这时，那道阴狠的声音再次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带著毁天灭地的怒火。

轰—！！

大地剧烈震颤，一个巨大无比的五芒星法阵骤然浮现，覆盖了大半个战场。

暗红色的符文闪烁著诡异的光芒，將鬼蜘蛛、哈纳夫扎、莫利亚等所有想要投靠布罗利的人，全部笼罩在內。

下一瞬，黑色的雾气从法阵中涌出，如同贪婪的触手，缠绕住每个人的身体。

一股恐怖的吸力传来，疯狂汲取著他们的生命力。

伊姆的声音带著扭曲的快意：“背叛姆之人，皆有取死之道！！”

仅仅几秒钟，那些上一秒还在跪地求饶的人，身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他们的皮肤瞬间变得如同枯树皮般褶皱，肌肉迅速萎缩，骨骼的轮廓清晰可见。

哈拉夫扎的脸转瞬间只剩下一层皮贴在骨头上，眼睛突出，嘴巴大张，想要喊出求救的声音，却发不出任何动静。

他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著香水游蛇號船头的布罗利伸出手，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哀求。

“布罗利大人————救————救命啊————”

然而，布罗利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漠然地看著这一幕，没有任何动作。

看到自己的部下被活活吸成骷髏，赤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下意识地迈出一步，几经张口欲言又止，却被旁边的黄猿一把拽住了胳膊o

“別去。”

黄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警告，“老板做什么，我们就跟著做什么，不要说多余的话，也不要做多余的事。”

赤犬的身体僵住了，他看著黄猿墨镜后的眼睛，那双总是带著慵懒的眸子里，此刻满是严肃。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脸色复杂地看著战场上的惨状。

前后不过十秒。

刚刚还喧囂无比的倒戈人群，就变成了一片白骨骷髏。

无数根骨头哗啦啦地掉落在地上，堆积成一座小山，场面恐怖至极，令人毛骨悚然。

战场上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伊姆的狠辣和布罗利的冷漠嚇傻了。

伊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背叛姆之人——死！！”

“你为什么不救他们？”

泽法再也忍不住了，朝著布罗利的方向大喊道。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愤怒，也带著一丝不解，“你明明有那个能力的！他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泽法当然也不想给世界政府卖命，更不用说经歷印记事件后，他对世界政府的好感也早已降到冰点。

但他最终还是选择留在联军这边，因为他的挚友卡普、鹤等人，都站在布罗利的对立面。

他不想背叛自己的朋友，更不想向布罗利这样视人命如草芥的“怪物”低头。

但在泽法看来，那些人已经选择向布罗利臣服，他或多或少也得表示一下吧。

死了的那些人中不乏他亲手教出来的弟子，比如希留、鬼蜘蛛。

虽然他们的选择让他失望，但眼睁睁看著他们死去，泽法的心里还是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布罗利小猴摊手，“游戏才开始，这么多人就换阵营，那有什么好玩的？”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上惊魂未定的眾人，“你们就乖乖跟著你们的伊姆小老妹，继续这场游戏吧。”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联军大后方的香克斯，眼神里带著一丝棋盘：“赶紧开始第二回合吧，还有其他招吗？”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噤若寒蝉。

很多人这时才反应过来—伊姆固然畜生，把他们当炮灰使唤。

但对面的布罗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伊姆是把他们当成隨时可以牺牲的工具，而布罗利，则是把他们当成供自己取乐的玩具。

无论是投靠哪一方，似乎都没有好下场。

只能说，黄猿那个老油条，真是有先见之明。

从一开始就果断背叛，当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被布罗利点名的香克斯，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还没有断掉的左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但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猛地拔出佩剑，，大喊道：“大家不要害怕！我们还有机会！布罗利虽然强大，但他终究是一个人！上吧！拿下布罗利，我们就能摆脱伊姆的控制，一起迎接新的人生！！”

这番话喊得慷慨激昂，若是放在平时，或许真能鼓舞人心。

但此刻，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就算打败了布罗利，他们依旧被伊姆的契约控制著，生死依旧掌握在別人手里。

所谓的“新的人生”，不过是香克斯画出来的大饼而已。

可就算知道是谎言，他们也没有別的选择。

布罗利这边的人，已经发起了衝锋。

再度见识到布罗利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后，布罗利阵营的人士气大振。

除了汉库克，大和她们。

黄猿和赤犬也不再留手。

黄猿化作一道金光，瞬间出现在联军阵营中，天丛云剑在手，光之力凝聚成锋利的剑气，横扫四方：“八尺琼勾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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