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让你去削土豆,你当场秀翻炊事班?! 重回七连,我白铁军,开局签到绝情坑
炊事班。
钢七连的心臟,肠胃的归宿,灵魂的加油站。
白铁军背著手,迈著领导视察般的四方步溜达到这里。
迎接他的,不是冰冷的铁锅与炉灶。
而是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混杂著葱姜蒜爆香与肉脂芬芳的王霸之气。
几个炊事兵正热火朝天地洗菜切墩,锅碗瓢盆的交响曲奏得震天响。
灶台前,一个敦实的身影正挥舞著大勺。
他身形圆润,白色的炊事服被肌肉和脂肪撑得满满当当。
每一次顛勺,都带著一股地动山摇的气势。
这便是炊事班班长,杜康。
一个將“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奉为宇宙第一真理的男人。
“杜班长!”
白铁军中气十足的一嗓子,把旁边一个正在挑战土豆丝极限的小兵嚇得手一哆嗦,差点切到指甲盖。
杜康闻声回头,看见是白铁军,顿时乐了。
“哟,这不是咱们连的白大秀才吗?今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团里的图书馆没开门?”
“杜班长,您这话就见外了。”
白铁军一脸沉痛地走到堆成小山的土豆麻袋前。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一个沾满泥土的土豆,眼神里充满了悲天悯人。
“我不是来串门的。”
“我是来接受组织考验的。”
他嘆了口气,拿起一个土豆,姿態庄重得像在捧著传国玉璽。
“连长命令我,来把这些土豆同志,从它们粗糙的世俗外衣里解放出来。”
“这是一个光荣,且艰巨的任务。”
杜康被他这套说辞逗得哈哈大笑,手里的铁勺敲得锅沿哐哐作响。
“行了行了,少跟我耍嘴皮子!连长罚你来的吧?”
“那边,盆和削皮刀,干活!”
白铁军也不辩解,拿了个小马扎,气定神閒地坐在麻袋旁,拿起一把平平无奇的削皮刀。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先是將土豆举到眼前,左看看,右看看。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將土豆缓缓贴在耳边,侧耳倾听。
那神情,仿佛在聆听来自大地深处的心跳。
旁边切菜的炊事兵们全都看傻了。
一个新兵压低声音,满脸困惑:“这……这干啥呢?”
另一个老兵猜测道:“不知道,可能……是在跟土豆交流感情?”
杜康也看得好奇,抱著胳膊走过来,调侃道:“我说老白,你这是演哪一出?给土豆算命啊?”
白铁军猛地睁开眼。
眼神严肃得像是在解读一份最高级別的军事密电。
“杜班长,你不懂。”
“每一个土豆,都有它独特的纹理和『脾气』。”
他指著手里的土豆:“你看这个,表皮粗糙,芽眼深邃,说明它经歷过风雨,淀粉含量极高,口感绵密,是做土豆泥的绝佳材料。”
他又拿起另一个。
“再看这个,体型光滑,线条流畅,一看就是个『青年才俊』,质地爽脆,乃是做酸辣土豆丝的上上之选!”
“我刚才,就是在倾听它们的心声。”
“以决定最適合它们的『解脱』方式。”
“这是对食材,最基本的尊重!”
“噗——”
杜康一口老槽卡在喉咙里,憋得脸都涨红了。
他指著白铁军,笑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你小子,不去团部宣传科当笔桿子,真是国家宣传力量的巨大损失!行,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尊重食材』的削皮法,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白铁军咧嘴一笑。
等的就是这句话。
只见他左手稳稳托住土豆。
右手里的削皮刀,瞬间化作一道银色的幻影。
“唰唰唰——”
那声音不是刮,不是削,而是一串清脆、连贯,带著奇特韵律的切割声。
土豆在他的掌心飞速旋转。
一条完整的、薄如蝉翼的土豆皮,像一根永不断线的麵条,盘旋著垂落下来。
三秒。
一个光溜溜、圆滚滚的土豆落入盆中。
表面光滑,竟能隱约反射灯光。
整个炊事班,切菜声停了,顛勺声也停了。
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白铁军,再看看他脚下那堆完美的螺旋形土豆皮。
这哪是削土豆?
这他娘的是精密车床在加工零件!
杜康一个箭步衝过去,捡起一根土豆皮,对著光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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