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要亲自审审这块『黑心棉』! 重回七连,我白铁军,开局签到绝情坑
团部那辆越野车在大雨里咆哮,溅起半人高的泥水,粗暴地扎进了钢七连的营区。
车门推开,王庆瑞那张严肃的国字脸露了出来。
他身后是政委温怀明,手里攥著厚厚的演习通报,脸色同样算不上好看。
高城早就在楼门口候著了,雨水顺著他的帽檐往下淌。
他抹了把脸,立正敬礼,动作乾净利索。
“团长,政委。”
王庆瑞看都没看他,把湿透的雨衣甩给警卫员,闷头就往楼里冲。
他每一步都踩得极重,靴底的泥印子,像战书一样从一楼铺到了三楼的连长办公室。
“去,把你那个什么『鳶』系统,还有演习当晚的所有记录,都给老子调出来!”
王庆瑞一屁股坐上高城的椅子,反客为主,蒲扇大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高城心头一紧,赶紧给洪兴国使了个眼色。
没一会儿,那台被白铁军视若珍宝的二手工控机,被小心翼翼地搬了过来。
屏幕闪了几下,跳出河谷伏击战的黑白画面。
办公室里,气压低得能闷死人。
王庆瑞盯著屏幕,温怀明站在他身后,两人一言不发。
画面模糊,雪花点乱窜。
白铁军那带著唐山腔的录音,从破音箱里传出,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一班,往左挪五十米,別磨嘰……对,就那儿,那儿土软,蓝军喜欢在那儿挖坑。”
“三班长,別露头,你那脑门子比红外诱饵都亮,给我趴死嘍。”
画面一帧帧推进,王庆瑞的眉头也一寸寸拧紧。
屏幕上,河谷西侧的密林里,几只受惊的飞鸟拍打著翅膀,从树冠层冲向高空。
“停!”
王庆瑞低喝一声。
高城立刻按下空格键。
“就这儿。”王庆瑞的手指,重重戳在屏幕上那几个几乎成了像素块的鸟影上,“白铁军就是凭这个,断定蓝军有潜伏哨?”
“是。”高城点头,语气里有压不住的自豪,“他说蓝军的兵能让呼吸跟草木同步,但他们挪动时惊起的鸟,骗不了人。”
王庆瑞没吭声,示意继续。
接下来,是钢七连引导炮火反覆盖。
那不是乱炸。
画面里,白铁军用“鳶”系统標註出三个坐標点,呈品字形,像三颗钉子,死死钉住了蓝军撤退的必经之路。
隨著几声闷响,屏幕上亮起代表爆炸的白色光团。
王庆瑞盯著那三个坐標,手掌不自觉地攥紧了桌上的搪瓷缸子。
“老王,你看这儿。”温怀明指著侧面的通讯记录,“他引导炮火,用的是自建的加密小窗口。蓝军的电子干扰,全打在了棉花上。”
王庆瑞掌心发力,瓷杯在他手里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咔嚓!”
杯身裂开一道细缝,滚烫的茶水顺著指缝往下淌。
王庆瑞像是没知觉,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那个標註为“白铁军”的绿色小点。
“这兵,入伍才多久?”王庆瑞的声音有些发乾。
“一年不到。”高城答道。
“一年不到……”王庆瑞把碎杯子往桌上一撂,扭头看向温怀明,“老温,你觉得呢?”
温怀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透著一股通透。
“全团都在吃败仗,只有钢七连在贏。大家都觉得是运气,是高城带兵有方。”
他顿了顿,把演习通报拍在桌上。
“我看,这小子是在给全团扎强心针。”
“他故意把动静闹大,让全团都知道他们在反杀蓝军。他在全团士气快要崩盘的时候,硬生生立起了一面旗。”
“这不是技术,这是人心。”
王庆瑞胸口起伏,转头对高城下令。
“去,把白铁军给老子叫过来。”
“团长,这会儿?”高城有些犹豫,“他正带三班在野外加练呢。”
“叫过来!”王庆瑞嗓门拔高八度,“我要亲自审审这块『黑心棉』!”
……
十五分钟后,白铁军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他一进来,王庆瑞和温怀明都看直了眼。
作训服上全是泥,左边袖子撕掉一截。帽子歪扣著,手里还抓著半个没啃完的凉馒头。
“报告!钢七连战士白铁军,奉命归队!”
白铁军把馒头往兜里一揣,立正敬礼。
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配上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兵。
王庆瑞不让他坐,就那么看他。
白铁军也不怯场,眼珠子在办公室里乱转,最后定格在王庆瑞桌上那盒没拆封的大重九上。
“嘿嘿,团长,您这烟不错啊。”
高城在旁边气得肺都快炸了,恨不得一脚把这丟人现眼的玩意儿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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