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入园,这地方逻辑漏洞太多了 缅北寻人,你管这叫赚学费?
k区,第一印象是噪音。
发电机的轰鸣,监工的咒骂,还有新来者压抑的啜泣声。
苏名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用电棍戳著后背,和其他十几个“猪仔”一起,被驱赶到一个空旷的仓库里。
男人名叫阿彪,是这里的“新人教官”,以心狠手辣著称。
“都他妈给老子听好了!”阿彪挥舞著电棍,顶端迸出蓝色的电火花,“从今天起,你们的命就是k区的!你们的名字、过去,全他妈忘了!在这里,只有服从,才有饭吃!听懂了没有?”
没人敢应声,满场只剩压不住的恐惧。
阿彪看著这一幕,冷哼一声,隨手揪出缩在人群里的眼镜男,一脚踹在他腿弯。
“噗通”一声,眼镜男跪倒在地。
“老子问话,你们是哑巴吗?”阿彪狞笑著,用电棍抵住眼镜男的脖子。
“听……听懂了……”眼镜男嚇得涕泪横流。
“大声点!”
“听懂了!”人群中响起稀稀拉拉的回应。
苏名混在人群中,低著头,身体微微颤抖,装出一副恐惧又顺从的模样。
但他的內心,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目標阿彪,身高约182cm,体重95kg,惯用右手。右肩有习惯性抬升,疑似旧伤,剧烈活动下会成为弱点。所持电棍型號为t-8,电压瞬间可达8万伏,但持续放电能力差,超过5秒会过热保护。
心理控制第一步,剥夺身份,摧毁尊严,建立恐惧。手段粗暴,但有效。不过,这种纯粹基於暴力的管理模式,反弹也最剧烈。一个组织,如果只靠恐惧维繫,说明其內部已经腐化,缺乏核心凝聚力。
接下来是搜身。
所有人被要求脱光衣服,交出所有私人物品。手机、钱包、身份证,甚至一根皮带,都被扔进一个大铁箱。
轮到苏名时,他“恋恋不捨”地交出了自己的双肩包和那部老旧的诺基亚。
负责搜身的打手粗鲁地在他身上摸索,確认没有夹带后,不耐烦地將他推到一边。
苏名顺从地抱住头,蹲在角落,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著那个铁箱。
铁箱为普通铁皮焊接,锁是十字锁。开锁难度:低。爷爷教的木工活里,做一把简易的十字锁钥匙,只需要一根铁丝和不到三分钟。
新人培训在一个被称为“小黑屋”的房间进行。
所谓的培训,就是观看各种血腥视频,听著“老师”一遍遍灌输“不听话就只有死路一条”的观念。
苏名全程低著头,肩膀因为“害怕”而轻微耸动,实际上,他的耳朵正以惊人的效率捕捉著房间內外的所有声音。
墙外,有脚步声经过。
两人,体重约70kg,步履平稳,是巡逻的守卫。他们交谈了17秒,使用了本地土话,提到了“大老板”和“新货”。这说明,园区高层就在附近活动。
房间的通风口传来异响。
是老鼠。根据声音判断,通风管道直径约20厘米,直通外界,但出口有铁丝网。铁丝网的锈蚀程度……大概用手就能掰开。一条备用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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