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目標锁死,那个崩溃的少女 缅北寻人,你管这叫赚学费?
混乱,是最好的迷彩。
整个k区像被捅穿的马蜂窝,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乱晃,夹杂著头目们的怒吼和守卫们杂乱的脚步声。
阿彪一脚踹开宿舍铁门,恶狠狠地用手电扫过一张张惊恐的脸。
“都他妈给老子在床上躺好!谁敢伸个头出来,腿给他打断!”
他现在一肚子火。大老板的视频会议被搅黄,据说那位境外的贵客当场发飆,整个园区高层都得掉层皮。
没人注意到,最里侧下铺的阴影里,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下床铺,贴著墙根,钻进了监控的绝对死角。
苏名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他脑中的三维地图上,一条最优路线早已规划完毕。
厨房、发电机房、垃圾处理站……这些地方的噪音和恶臭,此刻都成了他完美的掩护。
他贴著墙根快步穿行在k区的混乱里,专挑光柱交错的间隙闪躲,停步就藏进建筑阴影里。
五分钟后,他抵达了园区东侧。
这里是新建的厂房,空气中瀰漫著新刷油漆和水泥的味道。
还有……一阵若有若无的、低沉的机械运作声。
钻井机。
苏名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就是这个声音,和求救音频里的背景噪音频率完全吻合。
他找到了。
这里是k区的“培训中心”,专门用来“熬鹰”的地方。说白了,就是把不听话的“猪仔”关起来,用各种手段摧毁其意志的私牢。
一排排由货柜改造的牢房,门口只有昏暗的小灯。
大部分牢房里死一般寂静,那是彻底的麻木。
有些则传来压抑的哭声,那是刚刚崩溃的灵魂。
苏名没有急著一个个去找。他蹲下身,將耳朵贴在冰冷的地面。
爷爷教过他,不同的体重、不同的情绪,通过固体传播的声音是有细微差別的。绝望的哭声沉重而黏滯,而他要找的,是一种更尖锐、更歇斯底里的声音。
很快,他锁定了源头。
最角落的一个货柜,编號“07”。
门上只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被铁皮焊死,只留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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