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日军精锐联队?麒麟面前,不过土鸡瓦狗。 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只在复合装甲表面留下两个浅浅的凹痕,最深不到三毫米。
九五式的车长在观察镜里看到这一幕,瞳孔收缩:
“不可能……打不穿?!”
麒麟103號的车內,铁砧看了一眼受损提示屏:
“侧面装甲轻微损伤,侵蚀深度2.7毫米,结构完整性100%。”
“威胁等级:低。”
“建议应对方式:碾压。”
他咧嘴笑了:
“小鬼子,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坦克。”
103號麒麟坦克突然加速。
不是逃跑,是对冲。
五十八吨对七吨。
125毫米滑膛炮对57毫米小水管。
复合装甲对12毫米薄钢板。
两辆九五式试图转向,但太慢了。
103號像一头衝进羊群的犀牛,以四十五度角,狠狠撞在第一辆九五式的侧面
金属撕裂的声音刺耳到极点。
九五式像被火车撞到的玩具车,整个车体横向平移三米,侧翻,履带朝天空徒劳地转动。车体严重变形,燃油泄漏,开始起火。
里面的乘员?生还概率为零。
第二辆九五式试图倒车逃跑。
103號的炮塔已经转过来。
“穿甲弹,装填。”
“锁定。”
“放。”
轰——!!!
125毫米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以每秒一千七百米的速度,从炮口喷出。
它没有爆炸。
它只是钻——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捅穿纸板,轻鬆撕开九五式的前装甲,钻进驾驶舱,击穿发动机,从车尾穿出,又飞了五十米,扎进一堵断墙里。
被击穿的九五式停在原地。
三秒后,弹药殉爆。
整辆车炸成一团火球,炮塔被掀飞十米高。
第四辆“麒麟”(104號)和第五辆(105號)开始执行清扫任务。
它们没有用主炮——杀鸡用牛刀。
用的是並列机枪和遥控武器站。
一个日军掷弹筒小组躲在瓦砾后,正准备发射。
武器站转动。
砰砰砰——!!!
三发榴弹精准落入掩体。
爆炸。
惨叫。
然后安静。
104號,这是由边云亲自驾驶的麒麟坦克。
它更“细致”。
边云將之开进一片日军步兵聚集的废墟广场——大约一个中队,一百多人,正在试图重新组织防御。
104號没有衝进去。
它停在广场入口,炮塔顶部的多光谱烟雾弹发射器突然开火。
砰砰砰砰——!!!
十几发烟雾弹射向广场上空,炸开,不是普通烟雾,是红外和雷射屏蔽烟雾。
广场瞬间被浓密的灰白色烟雾笼罩。
日军慌了。
“我看不见了!”
“敌人在哪?!”
“撤退!快撤退!”
但他们跑不掉了。
边云已经切换了观测模式——从可见光切换到热成像。
在他的屏幕里,烟雾不再是障碍,一百多个红色的人形热源清晰可见,正在无头苍蝇般乱窜。
“遥控武器站,自动模式。”
“威胁优先级:军官、机枪手、通讯兵。”
“开火。”
噠噠噠噠噠——!!!
7.62毫米机枪开始有节奏地点射。
不是扫射,是点名。
一个挥舞军刀的少佐,胸口炸开血洞。
一个背著电台的通讯兵,头颅碎裂。
一个试图架起轻机枪的士兵,连人带枪被打烂。
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红色热源熄灭。
效率高得像在打靶场练习射击。
…………
第六联队的崩溃,是从一个年轻士兵的尖叫开始的。
那是个十八岁的新兵,来自九州乡下,三个月前还在种田。
他看著那五辆“钢铁魔鬼”在阵地上横衝直撞,看著同僚被碾成肉泥,被炸成碎片,被像牲畜一样猎杀。
他的精神,终於绷断了。
“啊——!!!”
他扔掉了枪,双手抱头,跪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尖叫:“魔鬼……他们是魔鬼”
而第六联队的大队长仓永辰治看著他的炮兵阵地被毁,坦克群被歼,整个人都傻了。
他打了十几年仗,从满洲打到华北,从华北打到上海。
从未见过这样的敌人。
从未经歷过这样的屠杀。
“不可能……”他喃喃,“绝对不可能,这是幻觉……”
但就在这时,一发狙击子弹飞来。
不是从坦克里打的。
是从八百米外的一处废墟里。
陆北趴在断墙后,通过cs/lr35狙击步枪的瞄准镜,锁定了仓永辰治。
“大佐?值钱了。”他喃喃,扣下扳机。
砰——!
仓永辰治身体一震,低头看向胸口——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但只有血涌出来。
然后,栽倒,摔进泥泞里。
死不瞑目。
联队长死了。
炮兵没了。
坦克没了。
日军第六联队,彻底崩溃。
剩下的日军,像无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但“麒麟”坦克没有停,边云没有停。
继续追击。
边云的声音通过广播响彻战场:
“全体追击!”
“不要俘虏!”
“不要活口!”
“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