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变成肥料,留在这片土地上吧 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不是被火烤的那种烫,是像被开水淋过的感觉。
他皮肤下的水分在高温下迅速蒸发,表皮鼓起一个个水泡。水泡破裂,露出下面鲜红的真皮,然后真皮也开始碳化。
他想惨叫,但发不出声音——窒息还没解除。
他只能睁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手。
皮肤从指尖开始变红、变黑、起皱。
指甲盖下的组织沸腾,指甲脱落。
肌肉在高温下收缩,手指弯曲成爪状。
然后,碳化。
皮肤变成了一层薄薄的、脆硬的黑色碳壳。
他抬起头,最后一次看向周围。
小野少尉蜷缩在地上,衣服已经烧没了,露出下面半熟的身体——皮肤大面积脱落,肌肉组织暴露,呈现一种诡异的粉红色。部分地方已经碳化,黑红相间,像烤焦的肉。
其他人,有的保持著倒下的姿势,有的在抽搐,但所有人都已经死了——或者正在死去。
地窖里瀰漫著一股奇怪的香味。
像……烤肉。
黑岩突然想吐,但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干呕。
然后,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窒息和高温的双重作用下,大脑迅速缺氧。
最后的念头是:原来……被煮死……是这样的……
五秒后,一切结束。
地窖里,多了十三具“半熟”的人体。
麒麟坦克內。
边云看著热成像屏幕上,那个代表黑岩义胜的热源,从明亮的橙红,迅速暗淡,变成暗红,最后消失。
周围的十二个热源,也同步消失。
“目標清除。”他说。
声音平静,没有波澜。
他关掉那个小窗口,看向主屏幕上的时间:
战斗总时长:八分钟十四秒。
从第一发炮弹射出,到最后一具尸体碳化,八分钟十四秒。
第22旅团——或者说,留在罗嘉公路的这一部分第22旅团——从旅团长黑岩义胜少將,到最底层的士兵,约两千三百人,全部被清除。
之所以只有两千多人,是因为这个旅团在使用毒气弹攻击第62团后,大部分兵力已经调往其他战线,只留下第4联队负责“清理战场”和“补刀”。
他们以为这是一场轻鬆的收割。
没想到,收割者成了被收割者。
麒麟坦克里,韩斌轻声问:
“结……结束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不確定,像怕打破什么。
“结束了。”边云说。
他转过头,看向韩斌。
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的状態很糟糕——毒气灼伤让他的脸肿得厉害,眼睛只剩两条缝,呼吸时带著破风箱般的杂音。
但他还是努力睁著眼睛,看著边云,看著主屏幕上那些已经变成黑色的目標標记。
韩斌看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开始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流泪。
眼泪从红肿的眼缝里涌出来,混著脸上的脓血,往下淌。
他咬著牙,不发出声音,但肩膀在颤抖,整个身体在颤抖。
“韩团长……”边云想说什么。
韩斌抬起还能动的那只手——那只手上也满是毒气灼伤的水泡——摆了摆。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被毒气损伤,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粗喘。
但他坚持要说。
边云凑近。
韩斌用尽力气,一字一顿,嘶哑地挤出一句话:
“我的兵……很多个弟兄……死的时候……连敌人都没看见……”
“这些鬼子……这些放毒气的畜生……”
“可你们……你们只用八分钟……就把他们……全杀了……”
他抬起头,用那双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看著边云。
“我……我难受……”
“但我也……高兴……”
他哭得浑身发抖,但脸上却扯出一个扭曲的、带著泪的笑容:
“我的弟兄们……值了……”
“他们用命守在这里……没白守……”
“后世……后世来给他们报仇了……”
小江苏摸索著抓住韩斌的手:“团长……不哭……咱们贏了……”
小湖北瓮声瓮气地说:“团长,弟兄们在天上看著呢……他们看见了……看见鬼子被天火烧了……”
边云看著韩斌,看著小江苏,小湖北。
然后,他按下全频道通讯。
“全体注意,战斗结束。”
“第22旅团罗嘉公路部队,已全歼。”
“另外——”
他顿了顿:
“向第62团牺牲的將士,致哀。”
“向所有在1937年死守不退的中国军人——”
“致敬。”
一个接一个的声音响起:
“101號,致敬。”
“102號,致敬。”
“103號……”
…………
罗嘉公路歼灭战·追加报告
黑岩义胜最后时刻定位与清除记录
时间:16:01:03-16:02:17
目標状態:躲藏於地下五米储藏室,伴隨亲卫13人
使用武器:钻地温压弹(xj-2025型)
杀伤效果:地窖温度瞬间升至600c並维持2秒
所有人员死於窒息+高温复合效应,尸体呈现部分碳化(表皮)、內部半熟状態。
战役总结:
第22旅团(约2300人建制)被全歼
使用武器类型:龙息火箭弹x3、特种温压弹x3、炮射集束飞弹x3、钻地温压弹x1
……
“这次不是復仇,是物理意义上的抹除。
让那些躲在地下的、以为安全了的、还在祈祷的战爭罪犯明白:有些罪,躲到哪里都要还。
有些债,藏到多深都要偿。
那些半熟的尸体不是终点,是给所有侵略者的警示:
当你踏上別人的土地时,就要准备好变成土地的一部分——以肥料的形式。”
——边云,於全歼罗嘉公路日军22旅团后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