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给聚集的小鬼子,来一发高爆弹。 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第三辆日军坦克,被一挺並列机枪,活生生打成了筛子。
这是一种极其暴力的方式。
炮塔正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观察窗全部碎裂,从缝隙里能看到里面模糊的血肉。
里面的四名乘员——
坂本中尉,脑袋被打的像西瓜一样碎裂。
炮手少尉,被装填手的血喷了一脸,精神崩溃,呆坐著被后续子弹打死。
装填手二等兵,脖子被切开,动脉断裂,几秒內失血而亡。
驾驶员小林一等兵,爬出车体后,被扫射打成蜂窝。
全部死亡。
死状极惨。
而整个过程,从绣娘下令开火,到小林停止抽搐,总计用时——
两分十七秒。
战场上,还活著的日军步兵们,此刻已经完全傻了。
他们端著三八式步枪,手指扣在冰凉的扳机上,却忘了开火。
忘了移动。
忘了呼吸。
忘了自己还活著。
因为眼前这一幕,超出了他们所有的训练、所有的经验、所有的认知。
在他们的世界里,战爭是这样的:
皇军的坦克衝锋,支那人用血肉之躯去堵。
皇军的机枪扫射,支那人成片倒下。
皇军的大炮轰鸣,支那人的阵地化为焦土。
他们是强者。
是征服者。
是来“解放”这些“劣等民族”的。
可现在……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三辆他们引以为傲的九五式轻型坦克,在不到三分钟內,变成了三堆燃烧的废铁。
里面的十二名乘员,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精锐,全部变成了碎肉。
而对方,只开了两炮,用了一挺机枪。
甚至连主炮都没怎么用。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杀戮。
是钢铁对血肉的碾压。
是科技对原始的嘲弄。
是……天罚。
“天罚……真的是天罚……”一个年轻日军士兵喃喃道,他叫田中,十九岁,来自北海道,入伍才三个月。
他扔掉了步枪,双膝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然后,开始用力磕头。
额头撞在焦黑的土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很快,额头破了,血糊了一脸。
但他不管,只是疯狂地磕,疯狂地喊:
“天照大神……饶命……饶命啊……”
他的哭喊,像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第二个士兵跪下了。
第三个。
第四个……
越来越多的日军士兵扔掉武器,跪倒在地,朝著天空,朝著那三辆黑色的钢铁巨兽,疯狂磕头,痛哭流涕。
他们不是懦夫。
他们在之前的战斗中,见过死亡
但那种死亡,是“正常”的——子弹打穿身体,刺刀捅进胸膛,炮弹炸碎肢体。
而现在这种死亡……
是被一串子弹活生生打成肉酱。
是被一发炮弹从內部烤熟。
是被钢铁巨兽像踩蚂蚁一样碾碎。
这太可怕了。
可怕到击溃了所有勇气,所有纪律,所有所谓的“武士道精神”。
101號麒麟坦克內。
铁砧透过观瞄系统,看著那些跪地磕头的日军。
他的脸上,有一种极致的快意。
他切换通讯频道,声音清晰而稳定:
“全体注意,我是101號麒麟坦克车长。”
“敌军已丧失组织抵抗能力。”
“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还在蠕动的、土黄色的热点:
“他们还活著。”
“还拿著枪。”
“还穿著军装。”
“还踩在我们的土地上。”
铁砧深吸一口气,然后,用那种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的语气:
“所以,我决定。”
“换高爆弹。”
“目標:磕头如捣蒜的日军步兵,所处最密集区域。”
铁砧的手指,放在主炮射击按钮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那个被標记的区域,聚集著至少三百名日军士兵。
大部分在磕头,也有的在哭喊,还有的正试图拉起同伴逃跑。
密密麻麻。
铁砧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送他们——”
“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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