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兵不血刃攻陈留,吾弟当受封侯之赏 从楚汉争霸开始,打造不朽世家
“彭首领仗义相助,解我军燃眉之急,我若能为关中王,封侯之位必少不了你。”
刘邦大喜,將彭越扶起,並许诺侯爵相待。
“为沛公赴汤蹈火!”
彭越闻之甘愿效命。
其麾下弟兄皆是周边本地人,熟稔地形,有他们留守昌邑外围牵制秦军,刘邦再无后顾之忧。
大军隨即调转方向,直扑陈留。
行至半途扎营休整时,一个年逾六旬,白髮苍苍一身酒气的老头来到军营前,叫嚷要见刘邦。
守营士兵上前驱赶。
老头大喊:“沛公欲为关中王,怎能不见我这献宝之人?”
士兵虽不知其来歷,却慑於他的气势,连忙入营通传刘邦。
“赶走便是,別让他在营前聒噪。”
刘邦对儒生並不感冒,尤其在知道是个酒鬼之后,直接让士兵打发走。
老头闻之,嘆曰:“吾之大才,难逢名主。”
说罢便撒泼打滚,哭骂不休。
帐內的陈普听闻动静,询问左右:“何人军中喧譁?”
左右亲兵立刻將营中的事情复述一遍,陈普听到后,立马欣喜。
自己让刘邦进秦地后与民秋毫不犯,不惜诛杀吕氏族人,为的就是收拢民心,纳四方豪杰。
如今已得彭越,现在,又有一豪杰来了!
爱喝酒、目中无人自大轻浮、为老不尊。
种种形容叠加在一起,这不就是高阳酒徒、千古狂生酈食其么?
其狂胆,千古称绝,入瓮被烹也不愿弯其腰。
除此之外,此人才思敏捷,一张利嘴能抵千军,虽谋略不及张良、治政不如萧何,却最擅外交游说。
凭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及厚脸皮,可下齐地七十城。
张良出身贵族,萧何出身大户,两人都有著较高的读书人素养,出的计谋上限高同时道德底线也高。
但这小老头敢用阴招狠招,这一点上,倒是与陈平不相上下。
此番欲入关中,必先得狂徒!
陈麒出门,士兵正要將这老头架走。
他上前阻止,问道:“敢问是酈食其老先生?”
酈食其眯著醉眼打量他,斜声道:“你是何人?竟识得老夫?”
一旁士兵厉声喝道:“放肆!这是沛公麾下陈麒將军!”
酈食其听完,打量了陈麒一番:“哦?你就是那个一日破两城,擒三川郡守、说降彭越的陈麒?”
陈麒頷首一笑:“先生谬讚。”
酈食其突然话锋一转,挑眉问道:
“我听闻沛公入秦地后秋毫无犯,连亲眷犯事都敢斩杀,是你献计?”
陈麒回道:“沛公本就仁德,体恤百姓,我不过是尽臣子本分罢了。”
酈食其闻言沉默,神色古怪地盯著陈麒看了半晌,弔头便走。
陈麒问曰:“先生既来投沛公,为何转身离去?”
“老夫一生自负,陈胜入关时,我见他鼠目寸光,不屑相投。项梁兵强马壮,我观他有勇无谋,亦非明主。如今总算盼来沛公这等仁德之主,本想献平秦之策……”
酈食其仰天哀嘆,“可有你这等算无遗策的妖孽在沛公身边,老夫还有何用武之地?”
酈食其,狂生也。
自负智谋,眼高於顶,否则也不会寧死不屈,结局悲凉。
陈普深知,要收服这等人物,寻常拉拢无用,唯有激將一法。
於是道:“先生是觉得,自己才能不及我?”
酈食其捋著鬍鬚,斜睨著他,醉意全无:
“老夫是觉得我活不过你,我纵有奇策,也难出你之右,余生皆要被你压一头。”
陈麒发笑道:
“先生活了六十余载,竟出此竖子之言,当真是目光短浅!既如此,何必在此耽误功夫,速速离去便是!”
酈食其眉头一皱,心头火起:“此言何意?”
陈麒道:
“沛公斩白蛇起义,聚天下英雄,其志岂止关中王?此中深意,先生若看不透,便不配谈怀才不遇四字。言尽於此,好自为之。”
说罢迈步便要离去,心中思忖:“不知道这老头多久会叫住我……”
陈普篤定酈食其绝不会走。
有哪位饱学之士,不想扶持帝王建功立业名留青史。
纵使是狂生酈食其,看似狂傲豁达目空一切。
但若没有名留史书的执念,如此高龄,又怎会冒著被羞辱的风险来找刘邦。
所谓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自己都把沛公志向点透,他就不信狂生不懂自己话里所指。
他心中默默计数:
三、
二、
一。
果不其然,计数刚落,狂生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且慢!”
酈食其脸上已无半分颓丧,反倒笑意盎然,拱手道:
“是老夫肤浅了!沛公之志,非关中一隅,而是天下,你我虽皆有智谋,却各司其职,何谈谁压谁一头?”
陈麒亦拱手回礼,朗声道:“先生既已想通,隨我入帐见沛公便是。”
他引著酈食其进了大帐,引荐道:
“兄长,此乃高阳酈食其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若得先生相助,西进之路必能事半功倍!”
刘邦见陈麒如此推崇,对儒生轻视顿时烟消云散,起身相迎道:
“久闻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幸甚!”
酈食其亦收敛狂態,拱手道:“沛公仁德之名,天下皆知,老夫愿献平秦之策,助沛公取关中!”
刘邦大喜,当即命左右上小菜好酒,与酈食其、陈麒坐下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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