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辛亏原主死的早 武道长生:从技能加点开始修行
马脸男子將保护费踹进兜里,拍了拍沈砚肩膀色眯眯道:“老哥我很好奇,到底是个多水灵的小娘子。”
沈砚心里暗暗道:“果然,这帮畜牲没这么简单打发掉。”
“狼哥说笑了。”沈砚小心翼翼道:“家里如今一穷二白,前几日大病一场全靠家妻照料,如今小的刚刚好些了,可妻子却已病倒在床不成人样,饿的都快皮包骨头了,哪里还有什么水灵灵的娘子。”
“当真?你可知骗老子的下场?”
马脸男子脸色陡然阴沉下来,手中提著刀长刀指了指倒在血泊里的程老汉以及旁边哭泣的程家人。
“小的哪敢欺骗狼哥,狼哥要是不信,可以进去看看。”
沈砚故作惊慌道。
马脸男子大踏步朝著屋子里走去,竟果真要去验证一番。
沈砚放在袖子里的手暗暗紧握,急忙跟了上去。
屋內,秦水柔盖著被子躺在床上,听到粗暴的开门声心里一颤。
马脸男子打开门,顿时一股呛人的药味扑面而来,床上躺著的,是一个眼眶泛黑,双颊凹陷下去的女子。
这幅样子,別说水灵灵的小娘子,就是正常人家的女子都不如。
被程家人欺骗的怒火更旺盛了,看著提刀大步出门的马脸男子,沈砚鬆了口气。
“啪!”
门外一道耳光声响起。
“臭婊子,给我带山上去,老子今天一定要让你吃个饱。”
“救命······救命啊!”
“饶了我!”
听著外面的惨叫声,沈砚表情冷漠。
要是在这之前,他还会有点同情,但方才对方一家的做法何其可恨。
將门关好,沈砚重新走进屋子里。
“好了,人走了。”沈砚轻声道。
听到声音,秦水柔赶忙起身,衣服底下一阵波涛涌动,看的沈砚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自家娘子当真······好大!”
秦水柔没有察觉到沈砚的目光,眼中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砚哥,谢谢你。”
若在以前,以沈砚的脾性,被这么一嚇是很可能將她送出去的。
秦水柔一哭,脸上被沈砚抹上去的柴灰顿时被抹的满脸都是。
沈砚忍著笑意捧著那张俏脸擦了擦,嚇唬道:“脸都哭花了,那贼人要是回来,可就露馅了。”
听到沈砚这样说,秦水柔立马止住了哭声。頷首低眉显的有些羞涩。
在这之前,他虽然是沈家的童养媳,但沈砚从未对她有过这般动作。
只是想到另一件事,秦水柔眼中的担忧再次浮现。
秦水柔低著头,小声道:“砚哥······保护费一交,家里已经没有什么银钱了,月底官府还要差人前来收取税······”
若是缴不上税,男的会被拉去充军或者做徭役,女的会送到乐坊,或者拉去做军妓,到了那里,其结局如何,可想而知。
听秦水柔这般说,沈砚的神色也变的凝重起来。
大晏的税由正税,加派与徭役构成。换算成钱,便是二两银子。
半年时间,老爹省下来的一点积蓄被他买书早已花光了,平日里秦水柔挣的钱,也只勘勉强生活,根本交不起所谓的赋税。
只是,看著眼中已是雾气朦朧的秦水柔,沈砚宽慰道:“放心吧,我来想办法。”
似乎是听到了出乎自己预料的答案,秦水柔抿了抿嘴,小心翼翼道:“砚哥,要不你也找个活儿做吧,读书的事情······暂且放一放。”
若是家里有两个劳作者,虽然日子依旧难过,但也不会像如今这般。
只是往日这般说,沈砚必然会破口大骂,说他这双手是提笔的,是考秀才的。却没想到这次,沈砚竟然微微点头。
秦水柔虽诧异,但更多的是开心,便轻轻頷首:“我去给你做饭砚哥。”说完便离开去煮饭。
沈砚暗暗沉思,读书是不可能读了,他可不是原主,眼下饭都快吃不起了,还做那考秀才的春秋大梦。
只是如今,哪怕找个活干,也不可能在十五天时间赚二两银子。
老爹以前是打猎的,家里还有一把备用弓,以及几根练习用的无头箭矢。若是能够打到几只不错的猎物,或许还有可能凑够税钱。
沈砚记得,家里还有一个製作简单的草靶,正好可以拿来练练箭法。
沈砚站在五米左右的距离,搭剪拉弓,动作做的有模有样的,只可惜,拉了好几次仅仅只是勘勘拉动,至於准头就不用说了。
沈砚甩了甩生疼的手:“这把弓最起码也在八十磅以上,自己这具身体著实废了点。”
看来,自己刚才的想法多少有点异想天开了。
可要是无法打猎,税钱怎么办?
沈砚咬牙再次尝试了起来。
然而,在他刚拉动弓弦的剎那,一道面板忽然出现。
【弓术:初学乍练】
【进度:3/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