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不甘 武道长生:从技能加点开始修行
“晚间,需反覆揣摩,將所学真正化为己用。”
他虽然跟沈砚看似有著一两次衝突,但都与武馆掛鉤,且沈砚如今已是代表武馆的参赛弟子,在指导这方面,他自不会有丝毫吝嗇。
“是,师兄。”
沈砚心里微微一动。
能有一位锻骨境、经验丰富的武者如此针对性地点拨,对现在的他而言,比任何丹药都珍贵。
摸底结束,特训正式开始。
陈镇毫不拖沓,立刻为三人安排了下午的第一项內容。
极限负重下的基础招式拆解与对抗。
沉重的特製石锁绑缚在四肢,每一次出拳踢腿以及移动都变得异常艰难。
要求將力量控制得更加精细,招式也必须更加简洁有效。
静室內很快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以及石锁摩擦声以及陈镇不时响起的冷厉指点声。
汗水迅速浸透了三人的衣衫。
与此同时,武馆其他角落,暗流並未停歇。
孙浩的厢房內,药味浓重。
他半靠在床上,听著同伴低声讲述今日演武场的结果。
当听到沈砚、曾赫、李毅最终获得名额,吕方违规落败时,他脸色阴沉得可怕,拳头死死攥著床单。
“沈砚……他凭什么……”
孙浩嘶哑低语,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不甘。
“还有李毅那个废物,居然也……”
“浩哥,消消气,养伤要紧。”
同伴劝道:“沈砚现在风头正盛,馆主和陈师兄都看重他,暂时……动不得。”
“动不得?”
孙浩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县试……可不是武馆里面,外面……意外多得很……”
他声音渐低,不知在盘算什么。
后院僻静处,吕方独自对著木人桩疯狂击打,仿佛要將所有的不甘和怨愤都发泄出去。
他面色狰狞,招式狠辣,完全不顾及自身伤势。“陈镇……李毅……沈砚……你们给我等著。”
周萱在药房整理药材,三个参赛弟子,训练之余,该准备的药材自然是要有的。
临近傍晚夕阳西斜,將天边染成一片金红。
东侧静室內,沈砚三人已近乎虚脱,但眼神却比来时更加明亮坚定。
第一天的特训结束了,但这仅仅是开始。
沈砚拖著疲惫却充满充实感的身体走出静室,怀中多了一本陈镇手书的关於基础发力衔接与节奏掌控的薄册。
沈砚推开自家院门。
灶房里昏黄的灯光透出,伴隨著锅铲轻碰的声响和更加浓郁的饭菜香气。
不仅仅是寻常的饭食味道,其中还混杂著某种药材燉煮后特有的略带苦意的醇香。
是秦水柔又在熬製滋补的汤品了。
“砚哥回来了?”
秦水柔繫著粗布围裙,从灶房探出身来,手里还拿著锅铲。
灯光映著她温婉的侧脸,看到沈砚的身影,她眼中立刻漾开笑意,但那笑意在触及沈砚被汗水浸透,肩背处衣衫下隱约透出新鲜青紫痕跡时,迅速化为了心疼。
“快进屋歇著,热水早就备好了。”
她快步走过来,很自然地想接过沈砚带著的东西,目光在他身上仔细逡巡。
“今天……好像比昨日更累些?”
“嗯,和师兄对练,收穫很大。”
沈砚侧身避开她伸来的手,自己將略显沉重的训练服外衫脱下,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短打,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却也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痕跡。
“皮肉伤,不碍事。曾赫师兄恢復得不错,明日我要开始与他搭档对练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走到院中的水缸旁,用木瓢舀起沁凉的井水,从头到脸狠狠浇了几把,衝去部分黏腻的汗水和尘土,精神也为之一振。
晚饭摆在堂屋的小方桌上,比往日更加丰盛。
除了糙米饭和清炒时蔬,正中是一大碗热气腾腾,色泽乳白的骨头汤。
里面能看到几块燉得酥烂的带肉筒骨和隱隱的药材轮廓。
旁边还有一小碟煎得金黄的鱼肉,撒著细细的葱花。
“汤里我加了点黄芪和当归,都是益气补血的普通药材,不碍事,味道也醇。”
秦水柔给沈砚盛了满满一碗汤,又夹了一大块鱼腹肉到他碗里。
“这鱼是下午东市收摊时买的,很新鲜。砚哥你多吃点,补足力气。”
“娘子辛苦了。”沈砚接过,美美喝了一大口汤。
“砚哥才辛苦呢。”
秦水柔小声道。
滚烫鲜香的汤汁混合著药材的微甘,顺著食道落入胃中,迅速化为一股温煦的暖流扩散开来,驱散著肌肉深处的酸乏。
沈砚慢慢吃著鱼肉和饭菜,感受著食物转化为精力的踏实感。
饭后,秦水柔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沈砚则先检查了一遍院门和围墙。
他看似隨意地走动,实则目光扫过墙角、窗沿、甚至地面浮土的痕跡。
青石巷夜晚安静,邻里都是寻常百姓,但沈砚丝毫不敢大意。確认並无异常后,他才回到堂屋。
侧屋的浴室里,热气氤氳。
那个半人高的柏木浴桶中,深褐色的药液已经准备好,浓烈的药香混杂著虎骨特有的腥气与熊胆的清苦瀰漫开来。
沈砚褪去衣物,再次检查了一下身上新增的几处瘀伤。
主要是与陈镇对练时留下的,对方力道控制极佳,皆是皮肉筋骨之伤,未及內腑。
他跨入浴桶,滚烫的药力瞬间包裹全身,尤其是几处瘀伤和旧伤疤,传来阵阵刺痛麻痒。
他缓缓沉坐下去,只留口鼻在外,闭上双眼。
呼吸变得深长缓慢,若有若无。
意识沉入体內,引导著气血配合狂暴的药力,开始修復与强化。
虎骨的壮骨之力如同小锤,轻轻叩打著他的四肢百骸。
熊胆的精华则如同一股清冽而强大的生机,渗入经脉臟腑,滋养著白日剧烈消耗带来的细微损伤,並进一步壮大著气血本源。
沈砚回想著与陈镇对战时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