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沈砚对战镇岳锻骨境 武道长生:从技能加点开始修行
沈砚回到振远武馆內堂时,身体如同被抽空的皮囊。
但精神却像被反覆锻打的精铁,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而清醒的疲惫。
他坐在凳子上,任由周萱迅速检查、重新固定左臂的绷带和夹板。
指尖的清凉药膏抹上火辣辣的皮肤,带来舒缓的刺痛。
“真是万幸沈师弟。”
周萱的声音带著后怕与专业性的冷静。
“左臂旧伤的骨骼和主要经脉没有在刚才的剧烈活动中再次撕裂或位移。但肌肉和细小脉络的牵拉伤很严重,气血淤塞也比之前更厉害。”
“沈师兄,接下来十二个时辰,这条手臂绝对不能再用任何力道,连轻微格挡都最好避免。”
沈砚点头,感受著左臂那沉重,灼痛却完整的存在。
陈镇走近,没有多余的夸讚,直接问道:“最后破他暴气术的那一击,你想到了他催谷秘法时,气血必然在膻中,肩井等要穴强行匯聚转化,形成短暂脆弱节点?”
“是,他那几处气血光点异常明亮却流转不稳,像鼓胀到极致的水囊。”
“结合他左臂已伤、身形失衡,右肋下旧伤也被我牵动,那个节点就是串联他几处弱点的枢纽。击破它,就能引发连锁崩溃。”
陈镇眼中精光一闪,缓缓点头。
“不止於观察,更在於连。你能將看到的数个破绽,通过战术串联起来,形成一个致命的局。”
“这一战,你的成长,在心而不止在力。”
这时,周镇岳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捧著一个看上去颇为古旧的紫檀木盒。
內堂里原本细微的议论声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木盒上。
周镇岳將木盒放在沈砚面前的桌上。
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目光扫过沈砚苍白却坚毅的脸,又看了看他重新固定好的左臂。
“沈砚。”
馆主的声音浑厚低沉,在內堂迴荡:“你今日一战,打出了我振远武馆二十年来未曾有过的血性与智慧。”
“前十二,这个成绩,足以让我周镇岳在所有武馆同行面前挺直腰杆。”
要知道,即便是陈镇,上次的武比也才不过进入了前面二十罢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严肃:“但明日之战,不同以往。你能进前十二,在许多人眼里已是侥倖,是石刚轻敌大意。”
“明日你的对手,无论是谁,都不会再给你任何试探、取巧的机会。”
“他们会用最扎实、最狂暴的方式,直接碾压你的弱点。”
“就是你这条左臂,和你淬皮境后期的修为。”
沈砚默然,他知道馆主说的是事实。
今日战术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建立在石刚对他左臂伤势的误判和急於求成上。”
“明日,所有对手都会將他研究透彻。
“所以。”
周镇岳的手按在紫檀木盒上:“这东西,本不该这么早给你。”
“且唯有核心亲传,在突破锻骨境时,方可由馆主赐下,助其固本培元,衝击关隘。”
他轻轻打开盒盖。
没有璀璨的光芒,没有扑鼻的异香。
盒內铺著深蓝色的丝绒,丝绒之上,静静躺著一枚鸽蛋大小、通体呈现温润青白色的玉石。
玉石形状並不规则,表面有著天然的水波纹路。
“这是『蕴神玉髓』,武馆至今已用去大半,仅余三枚。此物之效,在於蕴养与激发。”
他看向沈砚:“它无法瞬间治癒你的骨伤,也无法让你凭空增长气血。”
“但它能在你调息时,自然而然地温养你的神魂,平息你因激战而躁动的气血根基,大幅提升你【基础锻体诀】等功法运转的效率。”
“並且……有一定机率,在你深度入定,与玉髓气息交融时,激发你对自身武学的感悟,助你打破瓶颈。”
陈镇在一旁补充,语气中也带著罕见的凝重:“此物最珍贵之处,在於它效果温和绵长。”
“几乎无副作用,是夯实根基、辅助突破的至宝。”
“许多大家族子弟在衝击大境界时求之不得。师父將此物提前予你,是希望它能助你在今夜,最大限度地恢復精力、稳固境界。”
“並抓住今日战斗的感悟,尝试能否让【石壁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甚至……触摸到淬皮境巔峰的屏障,走出那一步。”
沈砚看著那枚看似朴素却蕴含玄奇的玉髓,心中震动。
他知道这礼物的分量。
这几乎是振远武馆压箱底的传承资源之一,关乎武馆未来核心高手的培养。
如今,馆主却將它用在一个刚入门几个月时间,境界不过淬皮且左臂重伤的弟子身上。
“馆主,此物太珍贵,弟子……”
东西沈砚自是想收下的,这可是好东西,但该说的自然还是要说一下的。
“不必多说。”
周镇岳打断他道:“宝物再珍贵,也是给人用的。用在值得的人身上,用在关键的时刻,才不算埋没。”
“你现在,就是我振远武馆最值得的弟子,明日,就是最关键的时刻。”
他將木盒推向沈砚:“使用方法很简单。调息时贴身放置,或握於掌心,凝神静气。”
“它会自行与你气息交感。记住,感悟重於汲取,心神沉静方可得其真意。”
沈砚不再推辞,伸出將那盛放著蕴神玉髓的木盒接过。
入手微沉,一股温凉寧神的气息似乎透过木盒隱隱传来,让他疲惫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沈砚回到青石巷小院时,夜色已深。
沈砚盘膝坐在床上,已简单擦洗,换上了乾净衣物。
那枚“蕴神玉髓”被他握在右手掌心,温润的触感传来,带著一种令人心神安寧的韵律。
秦水柔坐在床边,手中做著针线,目光却不时落在丈夫身上,眼中满是心疼与骄傲交织的复杂情绪。
“水柔。”
沈砚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明日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们的生活,都会有些不一样了。”
秦水柔手指一顿,轻轻“嗯”了一声。
“砚哥,明天的战斗,剩下的人应该都很厉害,你······”
“放心。”
沈砚微微一笑,安慰道。
“若事不可为,我自不会勉强自己。”
他有著金手指,如今已踏入了二十强內,武童生的名额已经稳了。
今日面对那石刚,也是因为对其实力有个大概都了解。
后续只要自己稳扎稳打,进入锻骨境,甚至后面的境界都不是问题,明天自然不会在面对自己打不过的对手时去拼命。
那显然是一件极为愚蠢的事情。
沈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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