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最终之战 武道长生:从技能加点开始修行
“次席:青羽武馆柳如絮。”
“第三名:振远武馆沈砚。”
掌声雷动,献给这三位杰出的年轻人,也献给这场充满武者风度与智慧的终局之战。
当沈砚最终走下擂台,承认落败,坦然接受第三名之实的那一刻,悬在振远武馆所有人心头的大石,才算真正落了地。
没有惨烈的同归於尽,没有悲壮的油尽灯枯。
有的只是一场点到为止、彼此尊重的切磋,和一个虽败犹荣心服口服的结局。
这比任何惨胜都更让周镇岳等人感到欣慰与安心。
“好,好小子。”
周镇岳第一个大步迎上,重重拍在沈砚完好的右肩上,声音洪亮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打得好,贏得漂亮,输得也坦荡,这才是我振远武馆的脊樑。”
陈镇紧隨其后,仔细审视了沈砚的气色和包扎处。
在確认没有新增严重的伤势后,这才缓缓点头。
一贯严肃的脸上露出罕见堪称温和的笑意:“知进退,明得失,善保己身。此战收穫,不亚於一场胜利。沈师弟,恭喜。”
“沈师兄。”
“师兄太厉害了。”
“第三名,我们振远有第三名了。”
赵坤、曾赫等弟子再也按捺不住,欢呼著涌了上来,將沈砚团团围住,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们小心翼翼避开沈砚的伤处,只是用热烈的目光和言语表达著內心的狂喜与崇敬。
曾赫甚至不顾自己內伤未愈,用力挥舞著完好的手臂,仿佛胜利的是他自己。
周萱早已提著药箱冲了过来,挤进人群,二话不说便开始检查沈砚左臂的固定和右胸的绷带,手指沉稳,眼神专注。
確认之前的包扎在刚才温和的切磋中没有崩开或移位,伤势並未恶化,她才长长舒了口气。
一边麻利地重新加固,一边低声念叨:“还好还好,没乱来……回去还得再换一次药,煎服的汤剂也要调整……”
擂台上的喧囂与广场上的欢呼渐渐沉淀为一种余韵悠长的议论。
县试魁首李云霄,次席柳如絮自然收穫了最多的瞩目与讚嘆。
但沈砚这匹黑马,尤其最后一场武止戈般的切磋与坦然认负,同样贏得了无数人的好感与尊重。
许多原本只是看热闹的普通百姓,也开始津津乐道这个来自底层武馆,坚韧不拔又懂分寸的年轻武童生的故事。
夕阳西下,將天边云霞染成瑰丽的锦缎。
振远武馆一行人没有多做停留,在周镇岳的带领下,簇拥著沈砚,如同迎接凯旋的英雄一般,浩浩荡荡地返回武馆。
沿途,不少认出他们的路人投来好奇,钦佩的目光,甚至有人低声讚嘆:“看,那就是振远武馆的沈砚。”
“本届第三名,真年轻啊。”
“听说伤得不轻,还能打成这样,了不得。”
回到武馆,前院早已被兴奋的弟子们自发打扫得一尘不染,甚至掛上了几条简单的红绸。
虽然周镇岳明言沈砚需要静养,不宜大肆庆祝,但武馆內洋溢的喜气却怎么也掩不住。
厨房特意加了菜,虽无山珍海味,却是实打实的硬菜和滋补汤水。
所有弟子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庆功宴。
席间,眾人爭相向沈砚敬茶,说著祝贺和敬佩的话,气氛热烈而温馨。
沈砚被安排在首座,周镇岳和陈镇一左一右相陪。
他吃的不多,主要以清淡易消化的汤羹为主,但精神很好,含笑应对著同门的热情。
他能真切地感受到,经过此次县试,尤其是他拼杀出的这个第三名,整个振远武馆的精气神都焕然一新了。
弟子们眼中不再是往日那种谨慎乃至些许自卑,而是充满了自信与希望。
饭后,周镇岳將沈砚单独叫到內堂。
“沈砚。”
馆主神色郑重,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推到他面前。
“这是武馆的一点心意,也是你应得的。里面是五十两银子,还有几样我从旧日关係那里换来的,对骨骼癒合和温养经脉有些效用的药材。”
“赌约贏回的那些產业,日后稳定下来,也会有你一份收益。”
“你如今是武童生,有官府的例钱,但养伤花费大,家里也要用度,这些你先拿著,不必推辞。”
沈砚看著那沉甸甸的布包,知道这几乎是武馆目前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
他没有矫情,起身恭敬行礼:“谢馆主厚赐,弟子铭记於心。”
“坐下坐下。”
周镇岳摆摆手,嘆道:“你为武馆挣来的,远不止这些。有了这个第三名,有了你这个武童生,我振远武馆在洛云城才算真正重新站了起来。”
“往后招生、与其他武馆往来、乃至爭取一些资源,腰杆都能硬几分。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严肃:“不过,树大招风,你此番出了大风头,又重伤在身,难免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关注甚至嫉恨。”
“震岳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还有城里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势力,也可能会动歪心思。”
“接下来这段日子,你安心在武馆养伤,若无必要,儘量少单独外出。我已嘱咐陈镇和赵坤他们,多留意武馆周围的动静。”
“弟子明白,定会小心。”
沈砚肃然应道。他深知江湖险恶,自己如今就像一盏突然点亮的明灯,自然会吸引敌人的视线。
从內堂出来,陈镇已在门外等候。
“感觉如何?气血可还平稳?”
陈镇问道,同时很自然地搭上沈砚的腕脉,输入一丝温和的內力探查。
“还好,就是有些乏力,伤口隱痛。”
沈砚如实回答。
陈镇点点头:“你透支不小,又强行融合劲力切磋,经脉略有负荷。”
“接下来半月,以静养温补为主,辅以舒缓的气血搬运即可,切勿急於修炼或尝试新的劲力融合。”
“待伤势稳固,气血恢復充盈,再循序渐进。”
他顿了顿,又道。
“你最后与柳如絮切磋时,对缠,震二劲与钻劲的配合,已有几分雏形,方向是对的。”
“待你伤好,我可与你仔细拆解其中关窍。”
“多谢师兄。”
沈砚眼睛一亮,这正是他渴望的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