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气血归元诀 武道长生:从技能加点开始修行
第108章 气血归元诀
周镇岳这才看向沈砚,语气缓和下来:“你隨我来,陈镇,处理一下善后。”
“是,师父。”
沈砚跟著周镇岳回到后院书房。周镇岳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书案后坐定。
“今日一战,你有何感想?”
周镇岳问道。
沈砚略一沉吟,道:“赵烈根基扎实,掌力雄浑,烈阳劲灼热难缠,確非寻常。”
“弟子胜在劲力变化稍多一线,对时机把握更准,且————敢拼。”
他最后总结:“若他掌法再精熟半分,或临战经验更老辣些,胜负犹未可知。”
周镇岳点点头:“还算清醒。你能胜,一在你对自身劲力掌控已近圆满,刚柔並济,变化由心,这是你最大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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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在你心志坚韧,敢在关键时刻以硬碰硬,气势上压过了他。但弱点也有,你初入锻骨,气血总量和持续爆发力,相较这些老牌中层武馆精英,並无优势,甚至可能稍逊。”
“今日是速战速决,若陷入持久消耗,未必乐观。”
“弟子明白。”
沈砚虚心受教。
“所以,血髓丹必须儘快服用。”
周镇岳正色道:“此丹主攻气血骨髓,正可弥补你根基积累稍浅的短板。服丹期间,我会让陈镇调整对你的训练,减少高强度对战,”
“增加气血搬运、骨髓温养的静功修炼。待你初步吸收药力,根基稳固后,再行实战打磨。”
“是。”
周镇岳从抽屉里再次取出那个装著血髓丹的玉盒,推到沈砚面前:“拿去吧。记住,此丹药力霸道,初次服用,切不可贪多。”
“回你住处后,先静坐调息至最佳状態,於子时阴阳交替之际服下,全力运功引导。”
“期间可能会有气血躁动、骨髓灼痛之感,紧守灵台,按照我给你的那份《气血归元诀》辅助行功,务必扛过去。”
他又取出两本薄薄的手抄册子,一併交给沈砚:“这本是《气血归元诀》,静功心法,助你平稳炼化药力。
“这本是《锻骨九要》,是我早年一些体悟,对你下一步淬炼骨骼、衝击中期或有帮助。”
沈砚双手接过玉盒和册子,郑重道:“谢馆主厚赐,弟子定不负所望。”
“去吧。郡试之前,除非必要,你可专心在住处修炼。一应饮食药物,我会让水柔姑娘和周萱负责。”周镇岳挥挥手。
沈砚行礼退出书房,回到自己小院时,天色已近黄昏。
秦水柔早已等在院中,见他回来,立刻迎上,眼中满是关切:“砚哥,你没事吧?我听他们说————”
她看到了沈砚破损的衣袖和手上的擦伤。
“没事,皮外伤,馆主给了药。”
沈砚將玉盒和册子小心放在屋內桌上,简要说了今日切磋结果和馆主的安排。
秦水柔听说曾赫李毅惨败,沈砚苦战胜出,又得了珍贵丹药和闭关修炼的许可,心情复杂,既心疼又骄傲。
她轻声道:“那你快去洗洗,换身乾净衣服。我这就去准备晚饭和药浴。”
沈砚点点头。
清洗完毕,换上宽鬆衣物,秦水柔已端来热腾腾的饭菜,虽不算丰盛,但肉菜汤俱全。
沈砚默默吃完,感受著食物化作的热流补充著消耗的体力。
饭后,秦水柔又端来一大桶深褐色的药浴汤水,热气蒸腾,药味浓郁。
“周师姐特意加了安神固本的药材,说你气血震盪,需好好舒缓。”
沈砚浸入药浴中,滚烫的药力透过毛孔渗入,滋养著酸痛的筋骨,平復著翻腾的气血。
他闭目养神,开始在脑海中回顾今日与赵烈交手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对方烈阳掌劲力运转的特点和自己的应对得失。
夜深人静,秦水柔已在外间睡下。
沈砚擦乾身体,换上一身乾爽的白色里衣,在屋內蒲团上盘膝坐下。
他先拿起那本《气血归元诀》,就著油灯仔细翻阅。
这心法並不复杂。
主旨在於引导气血平稳归流,强化对自身气血的精细控制。
尤其適合在服用猛药或气血剧烈消耗后修炼,有固本培元,平復躁动之效。
沈砚默默记诵行功路线和要点。
接著,他又翻开《锻骨九要》。
里面是周镇岳手写的一些心得体会,並非系统功法,但每一要都直指锻骨境修炼的关键。
例如气血温养为基,震盪渗透为用,循序渐进来,察觉细微变等等。
配有简单的图示和註解,对沈砚而言,价值极大。
他將两本册子的內容反覆记忆,確保无误后,才將目光投向那个玉盒。
打开盒盖,那枚暗红如血玉,生有三道云纹的血髓丹静静躺在丝绸上,浓郁的药香再次瀰漫开来,引得沈砚丹田气血微微发热。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心境,將玉盒放在身前。按照周镇岳吩咐。
开始运转【基础锻体诀】。
同时默默观想《气血归元诀》的路线,让自身气血进入一种平稳而活跃的循环状態,为子时服丹做准备。
子时將至,万籟俱寂。
沈砚盘坐於蒲团之上,身心已调整至空明之境。
屋內油灯早已熄灭,唯有清冷月光透过窗欞,在地上铺洒出一片银霜。
他呼吸绵长悠远,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將周遭稀薄的凉意纳入体內,与自身平和的气血交融。
每一次呼气,则將体內积存的疲惫与白日激战残留的些许燥热缓缓排出。
【基础锻体诀】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缓节奏运转著,不再是为了淬炼或爆发,而是温养梳理归元。
同时,他分心二用,默默观想著《气血归元诀》的路线,引导气血在几条特定相对平和的经脉与窍穴中缓缓循环。
如同在河道中修筑堤坝,为即將到来的洪流做好准备。
沈砚睁开双眼,眸中平静无波。
他伸出手,从面前玉盒中捏起了那枚暗红色的血髓丹,將其纳入口中。
丹药並未立刻化开,而是顺著喉咙滑入腹中,停留在丹田气海的位置。
初始,並无太大异样。
但仅仅过了三息。
“轰!”
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到极点的灼热洪流,自丹田处猛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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