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十二祖巫 西游:我是菩提座下第一凶禽
心中咯噔一沉,不祥预感如潮水涌来。
叶枫立於阵心,唇角微扬,淡淡道:“如何?现在,轮到谁嘆气了?”
赤松子默然佇立,声音颤抖中透出惊骇:“叶枫,你竟敢触犯三界禁律,炼成都天神煞大阵,还將祖巫重塑形体——你就不怕遭天诛地灭,沦为万劫不赦的公敌吗?”
叶枫一笑,唇角扬起,露出整齐如玉的牙齿:“怎会不怕?可死人……从不会开口。你说是不是?”
话音未落,赤松子面色骤变,耳边忽有阴风怒號。
他本能偏头,一道手臂擦面而过,带起火辣刺痛。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狂暴得如同天地崩裂,脸颊上已赫然浮现五道深痕。
紧接著,第二条臂影再度袭来!
赤松子厉喝一声,心神迴转,掌中水幕轰然展开。脚踏罡步,水元奔涌,化作八卦水阵將敌围困,指诀连掐,凝聚“天一水雷”,霎时漫天雷光倾泻而下。
然而帝江巍然不动。他初具人形,尚无神识,脑中唯有一缕叶枫分出的意念,驱动著如野兽般的战斗本能。
六臂齐张,猛然撕裂——八卦水阵应声破碎!那天一水雷尽数轰落其身,却连一丝印痕也未能留下。
“竟强横如斯!”
赤松子心神剧震。他生於洪荒末世,未曾亲见祖巫真容。彼时妖庭早已覆灭,十二祖巫亦散於虚空,只留传说。
虽曾与蚩尤部族的大巫交手——那些大巫力拔山兮,肉身坚不可摧——但无一能如眼前这帝江,竟能完全无视他的天一水雷!
可帝江並不理会他的震惊,挥臂再进,攻势如潮。
招式看似杂乱无章,却蕴含森然杀意,如暴风骤雨,压得赤松子几无喘息之机。
祖巫乃盘古精血所凝,生而通战,每一击皆源自血脉深处的战斗本能,是最契合他们本源的搏杀之道。
不过数息之间,赤松子已被重创数十次,遍体鳞伤,鲜血淋漓,终是吐血倒飞。
而帝江越战越狂,仿佛唤醒了体內沉睡的嗜血天性。
他初化形体,修为仅达大罗金仙初期,与赤松子相当。但论近身搏杀,纵使三个赤松子联手,也难挡其锋芒,何况此刻他一条手臂早已断裂。
叶枫冷眼旁观,胜负已然分明。他牵掛外界局势,单手向天一引,催动阵法。
剎那间,阵內煞气翻腾,赤松子灵力再被压制三分。
与此同时,神煞旗上,刚刚凝聚出一丝真形的玄冥猛然张口——一百零八根骨刺破空而出,挟屠神灭佛之势,呼啸刺向赤松子!
即便人在急退,赤松子仍感知死机临头,拼尽残力挥臂,一道“天一真水”之墙横亘身前。
骨刺撞击水墙,纷纷受阻。
玄冥尚未完全化形,威能有限。但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防御出现破绽——
帝江身影一闪,化作残影掠至身旁!
下一瞬,赤松子目光斜瞥,只见大罗之血冲天喷涌。低头看去,自己身躯竟已从中腰斩!
抬头剎那,又见帝江残影逼近,头颅一轻——已与躯干彻底分离。
叶枫立於高处,始终未动一指。
赤松子早已油尽灯枯,又被大阵层层压制,绝无生还之理。
莫说是他,便是地藏王菩萨亲至,落入此阵,能否脱身也在两可之间,十有八九要陨落於此。
尸身断裂为三,大罗之血蕴藏浩瀚能量,整个都天神煞大阵竟降下血雨。
旗面上,十一位祖巫虚影纷纷显现,张口狂饮洒落的血雨。
……
隨著吞噬,他们的轮廓愈发清晰,逐渐凝实。
就在此时,赤松子体內忽有一道元神衝出,妄图逃离大阵,遁入轮迴。
然而都天神煞大阵自成天地,入阵者如陷无垠虚空,岂是轻易可逃?
帝江双翅一展,瞬息追上,一手擒住元神,送入口中,大口咀嚼,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下方玄冥虚影对赤松子残躯一吸——其头颅与上半身竟朝旗面飞去。
她张口一吞,將头颅与胸腔尽数纳入旗中。
片刻后,帝江归来,巨口一张,將剩余残躯尽数吞食。剎那间,一股恐怖气息自他体內爆发,气息愈加幽邃难测。
下方白骨所化的玄冥,亦更加凝实,已具三分真身之形。
其余旗面上的祖巫虚影,皆因饮得大罗之血,形象更为逼真。
叶枫心中满意,挥手召帝江归位,准备收拢大阵。
就在此际,他忽然察觉——有一面旗门,隱隱不同。
那是一面毫不起眼的旗门,其余各面皆浮现出祖巫真身,形態狰狞,似远古魔神,煞气冲天,令人胆寒。
唯有这一面,却映出一道白衣女子的身影。人身未变,面容朦朧,难以看清五官。
然而她气质超然,威仪凛然,不怒自威。
当其他祖巫虚影爭先恐后扑向大罗之血时,唯独她静立不动,仿佛对那至宝毫无所求。
叶枫眼神微敛。
都天神煞大阵乃係统所赐,绝无紕漏。
如今其余祖巫皆正常显化,仅此一面旗门异於常理,只有一种解释——
祖巫后土!
她……还活著?
叶枫心头一震,忆起前世听闻的种种秘传,暗自决定日后万不可轻易踏入幽冥之地。
可转念一想,上次自己毁地藏王菩萨道场时也曾动用都天大阵,彼时並无异常,难道真是疑心生暗鬼?
他沉思片刻,不得其解,索性暂且记下,待將来若有机会重返方寸山,定要向菩提老祖请教一二。
隨即挥手收起旗门,身形一闪,重归壶中世界。抬头望去,化作一道金光,直破虚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