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三岁奶娃不仅力气大,嘴也是开了光的!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我不是!我没有!这是那死丫头瞎编的!”刘招娣慌了,手忙脚乱地去捂领口,结果越慌越乱,反而把扣子扯了下来。
“是不是瞎编,去饲料库看看草垛子底下有没有大伯娘的红头绳就知道了。”孟芽芽补了最后一刀,“我记得大伯娘最喜欢那个红头绳了。”
这一刀,封喉。
刘招娣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完了!
“打死这个不要脸的!”
王桂芬也没想到引火烧身,这把火还烧到了自家大儿媳妇身上。她想骂林婉柔,结果现在全村都在看孟家的笑话。
孟芽芽懒得看这一地鸡毛。她拉起林婉柔冰凉的手,环视了一圈周围指指点点的人。
“我和我妈,不是什么扫把星。”
她声音虽稚嫩,却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房子我们不住了。这坏亲戚,我们也不认了。我爸没死,我们要去北平军区找他。到时候,让首长来看看,到底谁是贼,谁是破鞋!”
扔下这句掷地有声的话,孟芽芽拽著林婉柔回了屋,当著全村人的面,“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乱成一团。刘招娣的哭嚎声、村民的嘲笑声、王桂芬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混在一起。
屋內,林婉柔靠著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
“芽芽……咱们真走?”林婉柔看著女儿。
“走。”孟芽芽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昨天吃剩的兔肉乾,塞进林婉柔嘴里,“这里太臭了,全是烂泥味。”
她不想在这个破村子里跟这群烂人耗下去了。
但是,去北平路途遥远,光靠两条腿肯定不行。要有介绍信,还要有钱买票。
那只兔子虽然换了点营养,但根本不够路费。
孟芽芽摸著下巴想了想。
原主的记忆里,村里那个神神叨叨的老疯子曾经念叨过,这大青山的深处,有一片老林子,长著吊命的“金疙瘩”。
那金疙瘩,就是人参。
只要挖到一株上了年份的野山参,去北平的路费就有了,甚至连以后安家的本钱都有了。
孟芽芽避开了人群,像只灵巧的小猫,钻进了后山茂密的灌木丛。
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暗。古木参天,腐烂的落叶层积了厚厚的一层,脚踩上去软绵绵的。
周围极其安静,连鸟叫声都少了。
这对普通人来说是恐怖片现场,对孟芽芽来说,却是久违的舒適区。末世十年,她大部分时间都在这种环境里猎杀变异兽。
她释放出一丝异能,感应著周围植物的气息。
“这边。”
孟芽芽眼睛一亮,朝著左前方的山坡爬去。那里有一股很微弱,但很纯净的灵气波动。
她拨开一片半人高的杂草。
一株顶著几颗红果子的植物,静静地长在一棵枯死的老松树根部。
五品叶!
虽然不是什么千年老参,但看这叶片的成色,起码也有个五六十年份。在这个年代,绝对能卖个天价!
孟芽芽刚想伸手去挖。
“嘶——”
极细微的声音,夹杂著一股腥臭味,从那枯树洞里传了出来。
孟芽芽的手悬在半空,瞬间定格。
一条大拇指粗细,浑身布满黑黄花纹的三角头毒蛇,正从树洞里探出身子,死死盯著她的手。
那是剧毒的五步蛇!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还伴隨著压抑的咳嗽声。
“咳咳……这鬼地方……哪有草药……”
一个穿著破旧中山装,头髮花白蓬乱的老头,跌跌撞撞地闯了过来。
他显然没看见孟芽芽,也没看见那条蛇,一脚踩在枯枝上,身子一歪,竟然直直地朝著那老松树根扑了过去!
“別动!”孟芽芽低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