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萌娃这波反杀太解气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正房的空气凝固了。
那口黑陶大缸悬在半空,离地足有半米。
缸体表面泛著冷硬的釉光,里面满满当当压著二百斤咸菜,那是老孟家十几口人熬过漫长冬天的指望。
孟芽芽站在缸下,小小的身板还没缸高。她两只手托著缸底,像托著一团棉花,小脸粉扑扑的,连气都不喘一口。
“放下!”王桂芬尖叫,声音劈了叉,像只被踩了脖子的老公鸭,“小畜生!你敢砸我的缸,我扒了你的皮!”
孟芽芽歪了歪头,手腕轻轻一抖。
二百多斤的大缸在空中晃了一下,里面发出盐水晃荡的闷响。几滴浑浊的醃菜水溅出来,落在正房乾燥的土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哎哟我的祖宗!”孟金贵嚇得把肩上的棉被扔在地上,两只手伸在半空虚接,生怕那缸掉下来,“娘!那是咱全家的口粮啊!这要是砸了,咱们冬天喝西北风啊!”
孟建军手里还攥著大白兔奶糖,脸色铁青,想衝过去又不敢。他那断过的鼻樑骨还在隱隱作痛。
“芽芽……”林婉柔站在东屋门口,手里空空荡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喊女儿回来,又怕惊了女儿的手,砸伤了自己。
孟芽芽没看林婉柔,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著王桂芬。
“刚才我说的话,你没听清?”
她往前走了一步。
“咚。”
小脚踩在地面上,让王桂芬的心臟跟著猛跳了一下。
“把你手里那袋面,放下。”奶声奶气的童音,透著不容商量的硬气。
王桂芬紧紧抱著富强粉袋子,指甲都掐进了面袋里。这是五块钱一袋的好麵粉啊!够她给建军摆好几桌酒席了!到了嘴边的肉,怎么能吐出来?
“我不放!”王桂芬梗著脖子,赌徒心理占了上风,“你个小崽子敢砸?那是公中的东西!砸了你也別想吃!我今天就不信治不了你这个……”
话音未落。
孟芽芽鬆开了一只手。
巨大的黑陶缸瞬间向左倾斜,眼看就要失衡砸落。
“啊——!”王桂芬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闭上眼。
“砰!”
並没有陶片碎裂的声音。
孟芽芽那只鬆开的小手在缸壁上轻轻一拍,大缸在空中转了半圈,又稳稳停住。
“嗷!”王桂芬抱著脚原地乱跳,疼得冷汗直冒。
“手滑了。”孟芽芽眨巴著大眼睛,语气无辜,“下次可能就是缸滑了。奶奶,你猜这缸要是碎了,里面的盐水能不能把你这屋给淹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听说咸菜水泡过的地,以后连草都不长,房子地基也会烂掉哦。”
王桂芬疼得脸皮抽搐,看著那摇摇欲坠的大缸,心里的贪婪终於被恐惧压垮。
这个死丫头是个疯子!她真敢砸!
“还给她!都还给她!”王桂芬崩溃大吼,把怀里的面袋子狠狠往地上一摔。
面袋子“噗”的一声落在门槛边,扬起一阵白烟。
孟芽芽没动,视线转向孟金贵和孟建军。
“还有你们。”
孟金贵赶紧把那床崭新的棉被放在麵粉袋子上,还贴心地拍了拍上面的灰。
孟建军咬著后槽牙,一脸肉疼地把手里的糖扔了过去。
“都齐了?”孟芽芽问林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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