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全院馋哭,冷麵首长在厨房动了凡心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不是这句。”孟芽芽恨铁不成钢地翻了个白眼,“你要说,媳妇辛苦了。”
桌子上的空气凝固了三秒。
林婉柔把头埋进碗里,恨不得把脸贴在小米粥上。
顾长风吞下嘴里的包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著对面那个要把自己缩成鵪鶉的女人,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才三岁但一脸八卦的闺女。
“那个……”顾长风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发紧,“今天这顿,辛苦了。”
虽然少了“媳妇”两个字,但林婉柔的耳朵还是红得像要滴血。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
吃完饭,顾长风极其自觉地收了碗筷去洗。
林婉柔没爭,她坐在灯下,拿出一件顾长风换下来的旧军装。袖口磨破了边,扣子也鬆了两颗。
她从带来的包袱里翻出针线包。
昏黄的灯光下,女人低著头,神情专注。那双常年干粗活的手,捏著细细的银针,在布料间穿梭。
她的侧脸在灯影里显得格外柔和,整个人透著一股子让人心安的静气。
顾长风洗完碗回来,擦著手,就在门口站住了。
他在部队待久了,习惯了那是充满汗臭、硝烟和硬邦邦口令的世界。即使结了婚,他也从没想过“家”是个什么具体概念。
但这一刻,看著灯下缝衣服的林婉柔,和旁边正把玩几颗石子的孟芽芽,他心里那块坚硬的地方,好像裂开了一条缝。
这个女人,並不像看起来那么弱。
她能带著孩子千里寻夫,能在危乱下护崽,能在一穷二白的时候变出一桌好饭,也能在灯下安安静静地补他那件破军装。
她身上有种韧劲。像野草,看著软,风吹不折,火烧不尽。
“早点睡。”顾长风走过去,挡住了那盏昏暗的灯泡,“伤眼。”
林婉柔正好咬断线头,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好了。这衣服料子好,补补还能穿两年。”
她把衣服递给顾长风。顾长风接过,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
粗糙,温热。
並不细腻,却莫名地烫人。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砰砰砰!”
那声音不像敲门,倒像是要把门板给拆了。
“顾首长!顾首长在家吗?救命啊!”
是个女人的声音,带著哭腔,听著像是隔壁五號院的张嫂子。
顾长风脸色一变,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散了个乾净。他把军装往椅子上一扔,大步冲向门口,一把拉开院门。
门口站著个披头散髮的女人,怀里抱著个五六岁的孩子。那孩子脸憋得青紫,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怪声,进气多出气少,眼看就要不行了。
“老顾!救救我家刚子!卫生队下班了,值班医生不在,刚子他……他快喘不上气了!”
张嫂子哭得腿软,直接就要往地上瘫。
顾长风一把托住她,眉头紧锁。这症状看著凶险,要是送去军区医院,开车还得二十分钟,怕是来不及。
“我去开车!”顾长风当机立断,转身就要往外冲。
“不能动!”
一声清冷的低喝从身后传来。
林婉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顾长风身后。她死死盯著那个青紫脸色的孩子,那双平时温顺的眼睛里,此刻竟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冷静。
“这是急性喉梗阻,这时候移动他,风一灌,喉头水肿加重,半路上人就没了。”
林婉柔快步走上前,从张嫂子怀里接过孩子,动作熟练地把孩子平放在堂屋的方桌上。
顾长风愣住了。
这还是他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媳妇吗?
“把他衣服解开!快!”林婉柔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
孟芽芽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摸了摸,其实是探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芽芽,帮妈按住他的腿!”
孟芽芽从椅子上跳下来,微微一笑。
看来,她妈这块璞玉,终於要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