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把传旨太监的牙全拔了送回去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鏘——!”
隨著秦绝那根白嫩的手指落下,大殿內瞬间响起一片令人牙酸的拔刀声。
那是几十把凉刀同时出鞘的共鸣。
寒光连成一片,將这原本阴沉的风雪天照得森白刺骨。
赵吉嚇傻了。
他捧著圣旨的手剧烈颤抖,那一卷代表著皇权天威的明黄布帛,此刻却像是一块烫手的烙铁,拿也不是,扔也不是。
“你……你想干什么?”
赵吉看著步步逼近的黑甲卫,尖锐的嗓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劈叉,“杂家是钦差!是天使!两国交兵尚且不斩来使,你难道要造反吗?!”
“造反?”
秦绝背著手,歪著脑袋想了想,隨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赵公公,这顶帽子太大了,我脖子细,戴不动。”
他走到赵吉面前,隔著一眾杀气腾腾的侍卫,像是在看笼子里待宰的猴子。
“我刚才说了,只是嫌你嘴臭,想给你治治病。你看,我这人多心善,连诊金都不收你的。”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赵吉终於崩溃了,转身想跑。
可他那两条养尊处优的腿哪里跑得过如狼似虎的北凉铁骑?
还没跑出两步,一只覆盖著黑铁护臂的大手就狠狠扣住了他的肩膀。
“跪下!”
陈人屠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咔嚓!”
赵吉只觉得肩膀像是被铁钳夹碎了,膝盖一软,重重地磕在结冰的青石板上。
“啊——!”
惨叫声还没完全喊出口,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
两名黑甲卫一左一右,像按年猪一样將他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唔!唔唔!”
赵吉拼命挣扎,眼珠子瞪得快要裂开,眼神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別怕,不杀你。”
秦绝慢悠悠地走过来,蹲下身子,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戏謔,“杀了你,谁回去给那那个更年期的老女人报信呢?”
他伸出小手,在赵吉那张涂满脂粉的老脸上拍了拍。
“红薯,去把府里修马蹄的铁钳拿来。要最大的那种。”
“是。”
红薯抿嘴一笑,转身离去,那红色的裙摆在雪地里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没过一会儿,她就提著一把半尺长的黑铁钳子回来了。
钳口上还带著些许铁锈和乾涸的马血,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赵吉看著那把钳子,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哪里是治病?
这分明就是刑具!
“唔唔唔——!!!”(不要啊!)
他疯狂地摇著头,眼泪鼻涕把脸上的妆冲得一塌糊涂,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按住头,把嘴撬开。”
秦绝站起身,接过侍女递来的热茶,轻轻吹了一口浮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指挥一场手术。
一名黑甲卫狞笑一声,粗暴地捏住赵吉的下顎骨,猛地一用力。
“喀拉。”
下巴脱臼的声音。
赵吉的嘴被迫张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一口保养得还算不错的牙齿。
红薯走上前,並没有亲自动手,而是將钳子递给了陈人屠。
“陈將军,这种粗活,还是您来吧。別脏了世子爷的眼。”
“好说。”
陈人屠接过钳子,在手里掂了掂,那张儒雅的脸上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
“赵公公,忍著点。我这手艺是跟修马蹄的师傅学的,讲究一个快准狠。”
说完,铁钳探入。
“嘎嘣——!”
一声脆响。
一颗带著血丝的门牙被连根拔起,飞溅的鲜血在雪地上绽开一朵刺眼的红梅。
“啊啊啊——!!!”
哪怕下巴脱臼,那种钻心的剧痛还是让赵吉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像是一条离水的鱼。
“太吵了。”
秦绝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地掏了掏耳朵,“陈將军,动作快点。要是让他再喊出一声,我就拔你一颗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