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看了一眼，发现是一篇论文，还是偏理论的数学论文，不用什么特殊的数据。

“校长，一篇数学论文而已，要知道论文可是能够请代笔，不一定是哪个学生写出来，冠上了李涧的名字呢。”

这已经是学术界的一个潜规则，只要背景深厚，一篇小论文而已。

哪怕是sci级別的学术论文，同样能够找得到代笔。

“仔细看看吧。”

校长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敲了敲桌子，指著上面的论文说道。

张主任拿起论文看了一眼標题。

纯英文標题看起来略微吃力，远离学术界之后，他在学识方面有极大的退步。

霍奇猜想又是一个比较冷门的数学课题。

所以他第一时间没有看出来。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当他打开论文的时候，仅仅第一页的概述，就將他震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这个课题竟然是千禧年七大猜想之一。

这时候，他终於想起来了关於霍奇猜想的一些东西。

“霍奇猜想……”

“这是一个学生写出来的吗？”

“校长，这不可能……”

张主任下意识的想要否定，但是论文已经放在了眼前。

校长冷笑道：“你觉得谁会將名留青史的机会让出来给別人，这种级別的论文是能够请代笔的吗？要不要你帮我去请一个，能够解决千禧年七大数学难题的代笔。”

这种蠢话说出来，简直就是没有一点儿正常的思考量。

这可是千禧年七大数学难题之一，公认的数学界的重要问题。

张主任哑口无言。

“我会找出他作弊的证据。”

他留下这么一句话。

想要就此打住。

但校长却並没有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取消处分，並给予补偿，你去给他道歉！”

“同时，你们教务处考试科今年的绩效减半，你得直接取消。”

校长冷声说道。

算是给这件事情做出了结论。

“校长，我们有证据。”

张主任不服道。

“只是在没有按照流程做事而已，就算是做出了世界级猜想的学生，也不可能不作弊。”

他在嘴硬，只是坚持这么说，才能保住他的脸面。

换届晋升的想法，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能够安稳的从这个位置退下去。

都已经是一个问题。

他思索著可以借力的地方，默默的打算进行下一波博弈。

將谁扔出去做替罪羊呢？

考试管理科的老孙一直都不服从他的命令，跟他不是一路人，本来是最完美的背锅人。

但他在这件事情中並没有出错，甚至还在会议上公开阻止过他直接处分的提议。

只是自己一意孤行……

当初，老孙看出来什么了吗？

张主任此时后悔了，在校长冰冷的眼神下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回想这段时间的做法。

原本一直以来的息事寧人的做法，竟然惹到了一个怪物。

师大一个双非大学，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