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淑妃血崩 你兼兆两房,我转身嫁暴君凤仪天下
但大庭广眾之下,她又不敢发火。
只得狠狠瞪了她一眼,默默站在旁边,从小宫女手中接过药箱,取出手枕与绢帕,覆在淑妃腕上细诊。
片刻后,她低头稟道:“淑妃娘娘……这確是月事。”
“绝不可能!”淑妃厉声道。
绿翘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淑妃抬眼看向楚舜卿,目光如冰刃:“你可想清楚了再说,本宫的月事本该在十日后,你虽是皇后亲点的女內医,但竟敢诬本宫身上不洁……你可知这是什么罪?”
她语气森然,每个字都透著戾气。
又转头娇滴滴地衝著陛下哭诉:“陛下,这女內医分明是胡说八道,陛下为嬪妾做主。”
“別慌,爱妃,”端木清羽扫了眼她裙摆上的血渍,冷锐吩咐一名小太监,“去,传章太医过来,等会孰是孰非,便知分晓,爱妃少安毋躁。”
楚舜卿听完淑妃与皇帝的话,嚇得扑通跪下,在地上直哆嗦。
她刚才可是亲眼见识了这位淑妃的手段和脾气,连皇后都不得不让她五分。
要是真把她惹恼了,当场被发落甚至丟了性命,到时候恐怕连皇后也保不住自己。
楚舜卿压住心慌意乱,偷偷朝藺皇后投去求助的眼神。
“楚內医不必害怕,”藺皇后適时开口,安慰道,“是什么便说什么,若你拿不准,等会儿和太医一同参详,这也不是什么大过。”
这话让楚舜卿定了定神,连忙回道:“淑妃娘娘,臣女虽才疏学浅,但月事之症还是辨得清的,確实是月事来了,您若实在不信,可再请御医来诊。”
淑妃目光闪了闪,朝身边的椅子上徐徐坐下。
“那你倒是说说,我的月事为何会提前?”淑妃冷声问。
“月事紊乱所致。”楚舜卿伏低身子答道。
“你这话不对,”绿翘忽然插话,“娘娘向来月事极准,怎么进宫才几天就紊乱了?你既是內医,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殿內眾人闻言,纷纷看向楚舜卿。
她脸颊涨红,只能低声道:“臣女……不知。”
“废物!”淑妃眯起眼,“这也不知那也不知,要你何用?皇后娘娘竟也被你矇骗,让你这样的庸人做了女內医,陛下还请细查,肯定有什么违禁之物,让臣妾提早来了月事。”
楚舜卿嘴唇发颤,脸色煞白,指尖死死地抓住地摆……淑妃骂自己的话都和前世一模一样。
她不敢抬头辩驳。
眾妃一时有点慌乱,各自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查,去查,”端木清羽沉著一张脸,脸庞犹如一块毫无温度的玉石,道,“把淑妃玉坤宫彻底查一遍,看看有什么违禁之物,还有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许走,都给朕查一遍。”
说这话时,他未疾言厉色,字字沉缓,反倒含著一股让人无可辩驳的气势。
敬喜闻言立刻退了出去。
眾嬪妃全低著头,噤若寒蝉。
谁也不敢再私下议论。
生怕招惹上了陷害淑妃的嫌疑。
半个时辰之后,去查玉坤宫的太监回来稟报,说是没有任何违禁物。
过了片刻,现场眾妃与器物也查过了,没有任何不妥之物。
“到底是怎么回事?”淑妃咬著牙,不甘道。
淑妃锋利的目光如刀子般扫过殿內每一个嬪妃。
所有人默默低下头,无人敢接她的话。
淑妃还想开口……
“啊……”淑妃一开口却忍不住呻吟。
一阵阵的胃部开始感到坠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似的,她脸色发白,额上渗出冷汗,整个人瞬间虚脱,她只觉得下面一阵潮涌,低头一看,裙下竟已漫开一大片血跡。
眾妃顿时色变,便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这哪是来月事,分明是血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