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惊险极了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苏嫿点点头,“我可以迅速记忆,只要记下来,就能照著原样修復。”
“好。”古教授示意棺材旁边的几个人,“开棺吧。”
棺材其实有五重,就是五层的意思。
外面那四重已经提前打开了,只剩最后一重。
沈鳶怕苏嫿害怕,抓著她的指尖,小声说:“嫿姐,你別害怕。死人其实没什么可怕的,也不像电影里那样会变成殭尸。”
苏嫿点点头,轻声说:“你別说话,我得集中注意力了。”
“好,嫿姐,加油!”
眾人戴上防毒面罩。
棺材被几个壮汉合力撬开,一股黑色尸气呼地涌出来。
眾人急忙散开。
等尸气散尽,眾人才围过去。
苏嫿看到棺材里是一具腐朽的尸骨。
尸骨身上穿著衣服。
衣服是丝质的,保存还算完整,是彩色的,但是很快就肉眼可见地开始氧化了。
棺材內的陪葬品丰富多样,有各式金银器、漆器、青铜器等。
旁边果然有一卷帛画。
古教授弯腰拿起那幅帛画,迅速展开。
有工作人员拿著相机开始拍照,闪光灯是要关上的,否则对画有损害。
苏嫿则集中注意力,盯著帛画,开始速记。
偌大一个墓穴忽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打扰到她。
仿佛眨眼间,帛画就褪掉了顏色。
古教授偏头看向苏嫿,询问的眼神。
苏嫿点点头,“可以了,衣服的色彩我也记下了。”
古教授这才鬆了口气,把手里的帛画交给助理,说:“之前听沈鳶说,你的脑子比照相机还好用,我还不信。现在才知道,江山代有人才出,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苏嫿笑道:“等我把画修復好了,您老再夸我也不迟。”
“我相信你,博物馆展览的那幅王蒙的隱居图,你修復得很完美。”
“过奖了。”
接下来苏嫿要修復帛画。
因为需要绝对安静,就把她安排到镇上的招待所住。
其他考古队员要么睡帐篷,要么住村里。
苏嫿和一行人来到招待所。
安顿下来后,她开始研究如何修復这幅帛画。
研究好后,列了一系列材料,让沈鳶派人去准备修復材料。
她打开行李箱,把修画的工具拿出来,开始小心翼翼地处理帛画上的灰尘。
忙到晚上,和沈鳶以及两个保鏢一起吃饭。
沈鳶看了看她的房间,问:“嫿嫿,你晚上害怕吗?要不要我陪你一屋睡?”
苏嫿摇摇头,“不用了。”
招待所条件简陋,房间里就只有一张床。
一屋睡,就得和沈鳶同床共枕。
她性格慢热,很难和人產生亲近感。
同床共枕这种事,除了很小的时候和外婆一床睡过,后来就是和顾北弦了。
连母亲,她都没和她一床睡过,就更別提沈鳶了。
吃完饭,苏嫿给顾北弦去了个电话,报平安,两人聊了一会儿。
掛掉电话后,她继续干活。
一忙起来,经常会忘记时间。
忙到很晚,觉得困了,她才洗洗去睡。
白天舟车劳顿,之后下墓,然后就一直聚精会神地洗画,累极了。
苏嫿躺到床上没多久就睡沉了。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觉得身上一凉,被子被人掀开了。
紧接著有人开始扒她身上的衣服。
苏嫿猛地惊醒,看到眼前一道黑乎乎的身影。
一双粗糙的大手,暴力地撕扯著她的睡衣,手上的粗茧划到她细腻的皮肤上,令她一阵噁心。
“你是谁?”苏嫿惊恐地问道,同时挣扎著要跳下床。
男人也不出声,呼吸粗重,抓著她的手臂把她往床上按。
“来人啊!救命!救命!”苏嫿大声呼叫。
男人拿手捂住她的嘴,隨手抓起一块毛巾就往她嘴里塞。
“放开我!放开我!”苏嫿心乱如鼓,不停挥舞手臂拼命挣扎。
千钧一髮之际,忽听哐的一声,门从外面被人踹开了。
紧接著一道頎长劲挺的身影,疾步走进来,眨眼间就到了床前。
男人一愣,急忙停下手中动作,缓缓举起双手。
因为一把硬梆梆的枪,顶到了他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