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眼见为实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顾北弦想骂他傻,又心疼他。
太懂事的人,总是惹人怜爱。
顾北弦沉声说:“你好好养伤,放心,我不会告诉恩琦。”
墨鹤绷紧的苍白面孔微微鬆弛,提著的心也落回胸腔里,生怕顾北弦告诉陆恩琦。
陆恩琦闻讯赶过来,看到他这副憔悴模样,肯定会大失所望吧。
毕竟她最爱的是他的顏。
顾北弦抬腕看看表,“你们继续扎针。我助理给我订了房间,我去换件衣服,休息会儿,等你们针灸好,我们出去吃饭。”
墨鹤应一声,道:“也不要告诉陆叔叔和逸风,逸风知道了,恩琦也会知道。”
顾北弦暗道,这小子,挺了解他徒弟。
他微微勾唇,“好。”
等顾北弦离开,皇甫嬋將墨鹤拔下来的针消消毒,又给他扎上,点燃艾条,给他艾灸。
墨鹤抬手轻抚垂落肩头的白髮,问:“医生,我能染髮吗?”
皇甫嬋板起清丽面孔,语气严肃道:“不能。染髮剂多含化学成分,你身体本就虚弱,气血两亏,免疫力低下,经脉紊乱。此时染髮,化学染料会顺著毛囊侵入你的头皮和血液,破坏你的经脉,引发各种疾病,雪上加霜。本来还有一丝希望治癒,如果此时染髮,那么你就要终生靠染髮剂了。终生靠染髮事小,万一引发其他疾病事大。”
墨鹤抿唇不语。
扎完针,墨鹤休息了会儿。
顾北弦来带他去附近一家中餐厅,吃饭。
皇甫嬋藉口还有病人走了。
中午正是用餐时间。
餐厅里很热闹,墨鹤却很安静,坐在那里拿著筷子,菜夹得很少,吃得也很少,神情落寞,揣著心事。
顾北弦恍然觉得他又变成了当年那个初来自己家的少年。
落寞,无助。
唯一区別是,当年的少年又艮又搞笑,心里痛了会哭,为了达到目的会去为难別人,不太为他人著想。
如今的墨鹤,却只会为別人考虑,自己默默独吞所有苦果。
心里痛也不会再哭,更不会说。
顾北弦拿公筷给他夹菜。
墨鹤冲他微微扬唇,“弦哥,你自己吃,不用管我。前段日子,补得太过了,胃里有点腻。”
顾北弦心生愧疚,“当时应该给你找个中医调调的,而不是一味地大补。”
“不怪你,怪我太心急,擅自运功,损伤了经脉。”
吃完饭。
顾北弦让保鏢送墨鹤回去休息。
他按照皇甫嬋给的名片,来到皇甫家的中医馆。
排队问诊的很多,可见皇甫嬋不是庸医。
顾北弦让助理找附近的民眾,打听了下这家中医馆,的確有百年行医歷史。
来到医馆二楼。
顾北弦见到皇甫嬋,道:“请皇甫小姐帮忙调理好墨鹤的身体,他是我的家人,对我们很重要。”
助理將手中拎著的黑色密码箱打开,推到皇甫嬋面前。
粉哗哗的票子在密码箱里散发著温柔的光。
少说也得百万起。
没人能抵抗得了那种粉色的诱惑。
皇甫嬋却笑著摇摇头,把密码箱推回去,端正身姿说:“墨鹤的师父墨玄道长,生前对我们皇甫家有恩。我爷爷他们一直想报答道长的恩情,苦於没有机会。如今墨鹤登门治病,是我们报恩的好机会,怎么能收你的钱?欠钱好还,欠人情债难还,这个人情债我们一定要还,钱不会收的。”
顾北弦微敛眸色,端详她片刻。
初次见她,对她了解不多。
但是从这只言片语,能推断出,她不是居心不良之人,起码不会伤害墨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