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9章 我们错了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出入境人员资源库也要对比!”
“遵命!”
元仲怀朝他摆了摆手,“快去吧,一定要儘快找到小娉,確保她的人身安全,否则我没法向老爷子交待。”
刑侦队长又敬了个礼,转身朝手下人走去。
其余路段的监控,也在紧急调取中。
车辆眾多,需要时间。
楚曄没有心情等。
辞別元仲怀,他上车朝楚砚儒家赶去。
来到楚府。
楚砚儒正躺在庭院枫树下的躺椅上,微眯著眼睛,赏落日红云,身上盖著软绒绒的毛毯。
树上掛著个鸟笼,里面装著一只翠羽緋胸红嘴的鸚鵡。
看到楚曄到来,鸚鵡张开红嘴,学电视剧中女人的腔调风情万种地喊:“公子!公子!你好啊,公子!好久不见!死鬼!总也不来看我!”
这只鸚鵡是八九年前,他买了送给爷爷楚砚儒,陪他解闷的。
往常楚曄每次来,都会逗它说几句话,今天没心情。
他吩咐楚砚儒的佣人:“把鸚鵡带走,你们也退下去吧。”
佣人应著,拎起鸟笼子离开。
等佣人走远,楚曄俊雅的眸子阴霾浮显,垂眸看向楚砚儒道:“元娉失踪了。”
“啪嗒。”
楚砚儒手里把玩著的沉香奇楠手串掉到地上。
他眼里闪过片刻仓惶,接著用双手撑著躺椅,慢慢坐起来,扭头问楚曄:“什么时候的事?”
楚曄直直地盯紧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细微表情,“不久前,警方正在查。”
楚砚儒眼皮垂下,“你怀疑是我派人把她劫走的?”
楚曄平静的语气下风起云涌,“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我只希望元娉平安无事。”
楚砚儒缓缓说:“不是我,那姑娘性格很好,很有教养……”
“请说实话。”
一个“请”字,无形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也给楚砚儒施加了压力。
楚砚儒头皮微微发艮,不敢再瞒著,如实说:“小曄,听说那姑娘家世复杂。虽然家里位高权利,但是哥哥品行不怎么样。同一个父母养不出两种人,我希望你未来伴侣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姑娘,而不是搅进元家的是是非非。爷爷年轻的时候,被华棋柔和乌锁锁母女俩,害得家破人亡,不想你再走我的老路。”
楚曄什么都没说,只是將手中的文件袋递给他。
楚砚儒伸手接过来,拆开。
里面是一张残旧的报纸。
报纸发黄,带著岁月的痕跡,摺痕也很多,看著很有些年头了。
楚砚儒摸起老花镜戴上,看清上面的標题是:光明与黑暗间,他们是真正的“偽装者”。
致敬刀尖上的舞者,隱形英雄,伟大的缉毒警!
白纸黑字,帧帧黑色的照片。
血淋淋的暴力和鲜血,触目惊心。
那些缉毒英雄都没有名字,唯独有一个连名带姓。
因为他们生前尽职尽责,大多以臥底形式,潜在毒梟之中,给毒贩造成的损失难以估量,以至於死后毒贩恨他们恨到连前去祭拜的亲友,都不愿放过。
为了保护他们的亲属,一般情况下不给牺牲的缉毒警立碑,新闻报导也不会报名字。
出现姓名,说明那位缉毒警,已经没有家人了。
楚砚儒盯著那个名字看了很久很久。
不知为何,眼里涌出两滴浊泪。
他缓慢地抬起头,老眼泛红地注视著楚曄,“你的意思是元娉……”
楚曄眉目沉著,頷首道:“当年的新闻只报导了这些,事实远比报导出来的更残酷。全家被杀,只有元娉一个侥倖活下来了。她和乌锁锁不一样,乌锁锁的生父是地痞流氓劳改犯,元娉的生父是捨身为国的英雄。”
楚砚儒用力抓紧手中报纸,手背上青筋揪起。
他朝楚曄摆了摆手,“你先去忙,我打个电话。”
楚曄眸光沉沉看他一眼。
楚砚儒忙说:“你放心,我会保密。”
楚曄转身朝楼宇走去。
等他走远,楚砚儒摸到手机,拨通顾傲霆的电话,“老顾啊,我们好像做错了。”
“做错什么?”
楚砚儒声音沙哑道:“我们错怪那姑娘了。她现在失踪了,你要是知情,快把她送回来。小曄现在怀疑我,逼著我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