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都宰了吧 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
沈梟缓步走上广场中央的高台上,不时摸索著拇指上的玉扳指。
他目光如鹰隼,缓缓扫过台下眾人,那眼神没有杀意,却比刀光更让人心悸,广场上的窃窃私语瞬间被压得死寂。
“大家別紧张,本王今日召诸位来,不为別的。”
沈梟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房州已破,接下来,本王要迁城內十五万百姓到河西去討生活,你们能帮忙么?”
“什么?!”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城主李跃最先反应过来,他强压著惧意,上前一步拱手:“秦王不可啊,河西乃苦寒之地,黄沙漫天,
百姓们世代居於此地,怎能说迁就迁?
再者,迁民需耗巨財,粮草、车马、御寒之物……
房州刚经战火,哪有余力支撑?”
他话音未落,一旁的盐商张万贯立刻附和,声音尖利:“王爷明鑑!我等祖辈在此经商置业,根基全在房州!
百姓迁走,我等的商铺、田產、宅院岂不成了废土?
再说,百姓名册都在我等手中,迁民之事繁杂,若无我等配合,怕是……”
这话里的威胁,明明白白。
其他豪绅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叫苦:“是啊王爷,迁民是逆天而行!”
“百姓安土重迁,强行迁徙,恐生民变啊!”
“名册在我等府上,没有名册,殿下如何统计人口、安排迁徙?”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从起初的惶恐,渐渐变得强硬。
这些人手里攥著百姓名册,又掌控著城內大半粮草財货,料定沈梟要迁民,终究得求著他们。
甚至有人偷偷抬眼,看沈梟的眼神里,已带了几分有恃无恐。
沈梟静静地听著,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眸子越来越冷。
等台下的声音渐渐歇了,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风淡云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哦?诸位的意思,是不愿配合?”
李跃硬著头皮,腰杆挺了挺:“非是不愿,实是不能,
迁民之事,於国於民,於殿下您,都无益处啊!还望殿下收回成命!”
“益处?”
沈梟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或得意、或紧张、或故作镇定的脸,缓缓道:“放心,本王理解的。”
理解?
眾人一愣,还以为沈梟要妥协,李跃刚要再劝,却见沈梟抬手,对著台下的虎賁军,声音骤然转厉,没有半分犹豫。
“虎賁听令——”
“全都宰了吧。”
“他们手里的名册,烧了。”
“敢有反抗者,诛其家眷。”
“是!”
虎賁將士齐声应和,声震广场。不等台上眾人反应过来,玄铁长枪已如林般刺出,刀光瞬间亮起。
“秦王,你敢!”
李跃惊怒交加,拔腿想跑,却被虎神威直接一脚踹倒在地,长刀落下,头颅滚出老远,眼睛还圆睁著,满是不敢置信。
张万贯嚇得瘫在地上,哭喊著“饶命”,却被长枪直接贯穿胸膛,鲜血喷溅在他华贵的锦袍上,瞬间染透。
那些刚才还叫囂著“无名册不可迁”的豪绅,此刻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刀光闪过,人头落地,尸体一排排倒下,鲜血顺著青石板的缝隙流淌,很快就在广场上匯成了暗红的溪流。
有几个豪绅想冲开虎賁的包围,刚跑出两步,就被弩箭射穿了后背,重重摔在血泊里,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整个广场,只剩下刀锋劈砍的脆响、临死前的惨嚎,以及虎賁將士整齐划一的动作。
不过片刻,刚才还喧闹的广场,就安静了下来。
满地尸骸,头颅被整齐地堆在高台之下,双目圆睁,似在诉说著临死前的恐惧。
沈梟却坐在高台上,看都没看一眼这场面,继续自顾自把玩那玉扳指,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脚下的青石板已被鲜血染红,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些头颅,神色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几只螻蚁。
他转身,对身后的副將铁无涯吩咐:“派人去他们府上,斩草要除根,留一个活口都是对本王信誉的不尊重,
顺道抄没他们的家资充作迁民之用,至於名册……”
他瞥了眼地上的尸体,嫌弃地挥挥手。
“本王的虎賁,自会挨家挨户统计,告诉他们,愿意去河西屯田开矿,
本王不会亏待他们一家,如果不愿意,那就只能绑著他们去了。”
铁无涯躬身领命,转身下去传令。
沈梟重新看向广场,朔风卷著血雾,吹起他玄甲上的披风。
他站在高台之上,身影在残阳下拉得很长,明明是染血的修罗,却让远处偷偷观望的百姓,莫名地觉得,这一次,或许真的有生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