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起身，呼吸略微急促，但眼神依旧冰冷。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三具尸体，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中闪过一丝奇异的感觉——明明是第一次杀人，却没有预想中的恐惧、噁心或不適。

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完成了一项必要工作般的平静。仿佛那一个月的训练，早已在潜意识里將杀戮变成了某种…本能。

李伟甩了甩沾了点血丝的拳头，脸上带著復仇的快意和一丝初次杀人的生理不適，但很快被兴奋取代。

另外的巷子里。

王猛沉默地將尸体拖到垃圾堆后，动作沉稳。

张浩快速检查著缴获的手枪和弹匣。

苏婉则在杀死人的第一时间，就是跑到巷口，警惕地观察著外界，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握枪的手极其稳定。

等到王猛和张浩过来后。

“检查战利品，清理现场，速度快！”林凡下令，声音恢復了平静。

几人迅速行动，最终收穫：四把手枪，若干弹药，以及从尸体上搜刮出来的两千多美金和一些零碎物品。

“穷鬼！”李伟再次骂了一句，但语气轻鬆了不少。

“走！”林凡没有丝毫留恋，带头快速离开这条瀰漫著淡淡血腥味的死胡同。

远离了那条瀰漫著血腥味的小巷，几人又连续穿过了几条错综复杂的街道，最终在一个相对乾净僻静的废弃院落角落里停了下来。

高墙挡住了大部分阳光，也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和喧囂。

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肾上腺素带来的亢奋逐渐消退，一种奇异的、混合著轻微后怕、巨大兴奋和某种释然的情绪在五人之间瀰漫。

“我…我靠…”李伟第一个打破沉默，他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呼吸还有些急促，眼睛亮得嚇人。

“我们…我们刚才真的…杀了三个人？”他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

张浩推了推眼镜，手微微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准確的说，是四个！王猛那边还有一个。”

王猛沉默地点点头，瓮声瓮气地补充：“他们想杀我们，还…还对苏婉那样。”他的理由简单而直接，带著一种朴素的正义感和保护欲。

苏婉轻轻吐出一口气，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澈和坚定：“他们该死。”

她重复了林凡的话，仿佛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確认行动的正当性。

令他们自己都感到些许惊讶的是，除了最初那一点本能的生理不適和紧张之外，他们竟然没有预想中的呕吐、崩溃或强烈的负罪感。

那一个月的魔鬼训练，似乎不仅在肉体上改造了他们，更在精神上磨礪了他们的意志，將某种杀戮本能和战场冷静深深地刻入了他们的潜意识。

或者说，系统提供的恢復和认知药剂，潜移默化中也在影响著他们的情绪调节能力。

“感觉……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李伟挠了挠头，有些困惑於自己的冷静，“我还以为我会吐得稀里哗啦呢。”

林凡看著队友们，心中瞭然。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因为我们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的我们了。”他的目光扫过眾人，“而且，李伟，你觉得他们菜吗？”

“难道不菜吗？”李伟立刻来了精神，“我就哐哐两下就解决了！比训练时对练还轻鬆！”

林凡摇了摇头，神色严肃起来：“不是他们太菜，而是我们变强了，远超普通人想像的强。”

这话確实没错，根据系统的介绍，普通僱佣兵的能力等级为f级，而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