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不知道...別人都说,我长得像她 遭罪啊!我养的病娇校花太黏人了
这些话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却又甘之如飴的快感...
她保持著这个姿势,在原地站了好几秒,直到沈逾的背影快要消失在前面路口的转角,她才像是突然惊醒,小跑著追了上去,脚步有些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跑到沈逾身边时,她没敢看他,只是低著头,紧紧跟在他身侧半步远的地方...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家门,换鞋,放书包。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著一小片区域。
沈逾在沙发一端坐下,林安冉也走过去,在他旁边隔了一个人的位置坐下。
谁也没先开口。
只有墙上掛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林安冉低著头,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心臟也还在不规律地跳著。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
沈逾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前方空白的电视屏幕上,也没说话。
他似乎在等,又像是在想什么。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林安冉先忍不住了。
她抬起头,飞快地瞟了沈逾一眼,又低下头,声音很小地开口:
“那个...今天...聊什么?”
沈逾侧过头,看向她。
“你想聊什么?”
林安冉被问住了。
她想聊的太多了,可又觉得哪句都不合適。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是很小声地说:“我...我不知道...都可以。”
沈逾看了她几秒,然后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向虚空。
“那聊聊你妈妈吧。”
沈逾的话音落下,客厅里似乎更安静了。
林安冉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低下头。
脸上那些因为刚才的激动而残留的红晕,一点点褪去,变得有些苍白。
她盯著自己放在膝盖上、紧紧交握的双手,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手背的皮肤里。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掛钟的滴答声,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沈逾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等著。
过了好一会,林安冉才开口,声音很轻:
“她...是美术老师,教画画的,画的很好...特別好看。”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又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
“也是我高一的时候...下学期刚开学没多久的时候,抑鬱症...自杀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慢,很含糊,几乎是用气声挤出来的。
客厅里又恢復了寂静。
沈逾看著她,目光平静,没有怜悯,也没有刻意的安慰。
“你很像她吗?”
林安冉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向沈逾,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我...”
“我不知道...別人都说,我长得像她,性格...也像她以前,温柔,爱笑...”
“但她后来...就不爱笑了,总是很累,很没精神的样子,我爸...嫌她烦,嫌她没用,动不动就...骂她,经常动手打她,他也成天成宿不回家,不工作,赌博...”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手指攥得更紧,骨节发白。
“我...我看著她一点点...变成那个样子,看著她吃药,看著她整夜整夜睡不著...”
林安冉的声音卡住了,她盯著自己的手,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
“她死在自己的画室,铺了块很大的白布,纯白的,她躺在上面,穿著条旧的白裙子。”
“割腕,流了很多血,把白布染红了一大片...”
“旁边还放著她的调色盘,画笔,还有半瓶红酒...”
“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