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吃饱了好好玩! 谁给女主当舔狗?女配是不香吗?
海城港。
巨大的龙门吊像钢铁巨兽般耸立在夜色中,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刺破黑暗,在堆积如山的货柜间投下深邃的阴影。
空气中瀰漫著机油、海腥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铁锈气,那是金钱腐烂的味道。
迈巴赫像一条无声的黑鯊,悄然滑过布满积水的水泥路面。
“老板,前面路被封了。”陈默踩下剎车,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波澜不惊。
前方十米处,两辆破旧的叉车横在路中间,几个穿著工装、露著花臂的男人正围坐在一张废弃的油桶旁打牌。
听到车声,几人慢悠悠地转过头,眼神里带著那种常年混跡码头的痞气和凶狠。
白景佑降下一半车窗,指尖的香菸明明灭灭。
“江伯父说这是礼物,我看更像是考题。”白景佑轻笑一声,弹了弹菸灰,“这是在试探我,能不能镇得住这群海里的泥鰍。”
[老头子坏得很。把港口给我,却不把管理层清理乾净。]
“老板,我去处理?”陈默解开安全带。
“不用。”白景佑推门下车,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今晚吃得太撑,正好消消食。”
他並没有带保鏢,就这么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閒庭信步地走向那群人。
海风吹乱了他的刘海,却吹不散他身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傲慢。
“哟,哪来的小白脸?走错路了吧?这里是私人码头。”
为首的一个光头男人吐掉嘴里的牙籤,拎著一根钢管站了起来。
他叫刘刀,楚苍以前养的一条恶犬,专门负责这片码头的灰色清关。
楚家倒了,但他手里捏著不少货,正打算趁乱捞一笔跑路。
白景佑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扫过周围。
“刘刀是吧?”白景佑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码头上却清晰可闻,“楚苍给了你多少安家费,让你有胆子拦我的车?”
刘刀愣了一下,隨即狞笑:“既然知道老子的名號,就该懂规矩。楚家是倒了,但这码头上的货,兄弟们还没分清楚。想进去?行啊,留下过路费。”
“过路费?”白景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陈默。”
陈默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白景佑手里。
“这是產权转让书,上面盖著海城港务局和江氏集团的公章。”白景佑隨手翻了翻,然后——
“咔嚓。”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了文件的边角。
火苗在海风中跳跃,映照著刘刀错愕的脸。
“你疯了?!那是產权书!”刘刀惊呼。
“一份复印件而已。”白景佑看著文件化为灰烬,隨手扬了扬,“我想告诉你的是,规矩这东西,就像这张纸,我想烧就烧。从这一秒开始,七號生意的规矩,姓白。”
“至於你……”白景佑上前一步,逼视著刘刀的双眼,声音骤然变冷,“只有死鱼才隨波逐流。你想当那条死鱼,还是想换个更大的鱼缸?”
刘刀握著钢管的手紧了紧,手背青筋暴起。他在道上混了二十年,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狂的。但不知为何,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深不见底的眼神,他竟然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那种眼神,不是那种虚张声势的狠厉,而是一种漠视。仿佛在他眼里,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隨时可以抹去的数据。
“陈默,把后备箱的东西拿给他。”
陈默走上前,將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扔在油桶上。
“一百万现金。”白景佑淡淡道,“拿著钱,带著你的人,滚回老家养老。或者,留下来,但我这里不养咬主人的狗。三秒钟,选一个。”
“一。”
“二。”
空气仿佛凝固了。刘刀看著那个手提箱,又看了看白景佑身后那辆在黑暗中蛰伏的迈巴赫,冷汗顺著额头滑落。
“噹啷。”
钢管落地。
“白少……以后这码头,您说了算。”刘刀低下了头,声音乾涩。
白景佑笑了,拍了拍刘刀满是油污的肩膀,丝毫不在意弄脏了自己的西装:“聪明人。让人把路障撤了,另外,把c区3號仓库的门打开。”
……
c区3號仓库。
这里是整个七號码头最核心的区域,也是江镇国口中“蓝鸟项目”的所在地。
巨大的捲帘门缓缓升起,发出生锈的刺耳摩擦声。
仓库里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摆放著一个被帆布严密包裹的货柜。
白景佑走进去,示意刘刀和手下在外面守著。
“老板,这里面装的如果是违禁品,沈家那边……”陈默有些担忧。
“沈家既然派了清理者来,说明这里面的东西,不仅仅是违禁品那么简单。”白景佑走到货柜前,一把掀开帆布。
货柜的侧面喷涂著一个蓝色的飞鸟標誌,下面是一串复杂的编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