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霉味里的共犯与「丧服」 成假少爷后,妹妹连夜把门焊死!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力。
“哥。”
她凑过去,额头抵住江巡的肩膀,声音闷闷的,“我觉得这个家烂透了。”
“嗯。”江巡轻轻拍著她的背,“所以,你要好好的。”
那一晚,江以此终究没有留在客房过夜——因为江巡坚决不同意。
但在临走前,她在江巡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无法遮挡的牙印。
“这是利息。”
她站在门口,眼神阴鬱,“明天,我会让他们后悔。”
……
次日清晨。
杭城的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厚重的乌云低低压在头顶,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哪怕还没下雨,身上也已经黏糊糊的。
江家別墅大厅。
为了迎接亲生儿子,江河特意换上了定製西装,温倾云更是从五点就开始化妆,此刻正对著镜子调整胸针的位置。
“老张,你看我这样行不行?小宇会不会觉得太隆重?”
管家正要回答,楼梯上突然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江巡正站在角落里喝粥,他今天特意在脖子上贴了一个创可贴,试图遮挡昨晚的痕跡,但那突兀的方块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听到声音,他抬头,愣住了。
江以此下来了。
她今天的打扮,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这满室喜庆的氛围上。
在这样闷热的夏天,她竟然穿了一身纯黑色的丝绸长裙,外面披著一层黑色的薄纱披肩。那黑色浓郁得化不开,衬得她皮肤惨白,整个人散发著一种阴冷的死气。
如果不说她是去接哥哥,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是去参加葬礼,或者是去执行什么暗杀任务。
“以此?!”温倾云惊叫出声,“你怎么穿成这样?今天是大喜日子,你穿一身黑给谁看?!”
江以此走到餐桌边,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直接拿走江巡手里刚剥好的鸡蛋,塞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嚼著。
“不换。”
她吞下鸡蛋,声音冷硬,“外面要下雨,黑色耐脏。再说,我去接人又不是去卖笑,穿那么鲜艷干什么?”
“你……”江河气得想拍桌子。
“走了。”
江以此根本不给父母发作的机会。
她抽了一张纸巾擦擦手,然后一把拉起角落里的江巡。
她的手很凉,但握住江巡手腕的力度却大得惊人。
“再磨蹭,飞机都要落地了。你们不想第一时间见到你们的宝贝儿子了?”
这句话果然戳中了父母的死穴。
江河和温倾云顾不上再挑剔女儿的穿著,只能狠狠瞪了江巡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带坏了女儿,然后匆匆招呼司机备车。
去往机场的路上。
加长宾利车厢內死一般的寂静。
江以此戴著耳机,头偏向窗外,似乎睡著了。
但江巡能感觉到,她藏在披肩下的手,一直紧紧攥著他的袖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那是一种无声的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