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被阉割的晨练与听诊器下的「早安吻」 成假少爷后,妹妹连夜把门焊死!
车內,一片死寂。
江未央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需要处理一下吗?”她冷冷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对父母的感情。
江巡缓缓睁开眼。
他侧过头,隔著那层单向透视的玻璃,看著窗外那两张扭曲、贪婪、绝望的脸。
曾几何时,他为了得到这两个人的哪怕一个笑脸,拼尽了全力去討好,去奉献。
而现在,看著他们像小丑一样在泥地里打滚,他的內心竟然毫无波澜。
甚至连一丝报復的快感都没有,只有一种看见路边垃圾的淡漠。
“不用。”
江巡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按下了扶手上的按钮。
“滋——”
厚重的隔音板缓缓升起,彻底隔绝了外面那聒噪的哭喊声。
“开车。”
他淡淡地吩咐道,重新闭上了眼睛。
车队加速,將那两个曾经被称为“父母”的人,像甩掉两粒灰尘一样,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
上午十点,江氏集团总部,88层总裁办。
江未央正在进行一场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
巨大的显示屏上,几个金髮碧眼的外国高管正在激烈地討论著关於欧洲市场的併购案。
江巡坐在她旁边的专属位置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正在做会议记录。
突然。
“砰”的一声。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预约。
江如是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白大褂,手里提著一个银色的恆温金属箱,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直接无视了屏幕那头正在发言的外国高管,也无视了满脸错愕的江未央。
她径直走到江巡面前,把恆温箱往桌子上一放。
“咔噠。”
箱子弹开,冒出一股冷冽的白气。
里面整齐地排列著各种针剂和一套闪著寒光的医疗器械。
“时间到。该打针了。”
江如是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冷淡得像是在宣读死亡通知书。
“江如是!”
江未央猛地摘下耳机,压低声音怒道,“我在开会!这是还是跨国会议!你能不能分一下场合?!”
“我的场合,就是病人的身体状况。”
江如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伸手抓住了江巡的领带,稍微用力一拉,迫使江巡不得不靠近她。
“《条约》第一条:每天10:00,例行检查。这是最高优先级。”
她看著江巡,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执著。
“脱衣服。”
“在这里?”江巡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目瞪口呆的老外,嘴角抽搐,“三妹,这还在直播……”
“正好,让他们看看江氏的特助有多敬业,带病工作。”
江如是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江巡衬衫的前三颗扣子,露出了他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膛。
“听诊。”
她將冰凉的听诊器探头直接贴在了江巡滚烫的左胸口上。
那种金属特有的凉意让江巡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江如是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肩膀。
“別动。心率有点快。”
江如是微微俯身,脸颊几乎贴在江巡的脸侧,在外人看来,这姿势曖昧到了极点。
“咚、咚、咚……”
听诊器里传来江巡强有力的心跳声。
江如是眯起眼睛,享受般地听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当著摄像头和江未央的面,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在江巡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
然后,她迅速拿起一支针管,排空空气,针尖闪著寒光。
“现在,把手臂伸出来。这一针是营养神经的,可能会有点疼。”
屏幕那边的老外彻底看傻了。
“oh my god... is this chinese office culture?(我的天,这就是中国办公室文化吗?)”
“够了!”
江未央再也忍无可忍。
她看著江如是那副把江巡当成私有物品隨意摆弄的样子,心中的妒火简直要烧穿天灵盖。
“啪!”
她直接拔掉了会议系统的电源线,屏幕瞬间黑屏。
江未央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她大步绕过办公桌,一把抓住了江如是拿著针管的手腕,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护食的母狮。
“这是我的办公室!现在是我的时间!”
江未央死死盯著江如是,一字一顿地宣告:
“你要打针可以,去休息室打!別在这里像个变態一样动手动脚!”
“变態?”
江如是轻笑一声,反手挣脱了江未央的钳制,针尖稳稳地悬在半空,一滴药液缓缓滴落。
“大姐,你最好搞清楚。”
她看著江巡那一脸无奈又宠溺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挑衅。
“如果我不给他打这一针,今晚他在你手里再次『失控』的话……”
“你確定,你能承受得住那种……会死人的热情吗?”
江未央愣住了。
那一晚在地下隔离室的疯狂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她的脸瞬间红了个透,抓著江如是的手也不自觉地鬆开了。
江如是趁机推开她,一针扎进江巡的手臂静脉,动作快准狠。
“忍著点,乖。”
她摸了摸江巡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
江巡看著眼前这两个剑拔弩张的女人,又看了看手臂上的针眼,深深地嘆了口气。
这哪里是上班。
这分明是在渡劫。
而且,这劫数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