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应激反应:不是检查,是「脱敏」 成假少爷后,妹妹连夜把门焊死!
江如是盯著监护仪上的波浪线,另一只手突然探向他的后颈,捏住了那块软肉。
“江巡,看著我。”
江巡艰难地抬起眼皮,对上那双深褐色的眸子。
“告诉我,现在的感觉是痛,还是痒?”
“痒……”
江巡咬著牙,声音沙哑,“骨头里痒……”
“那是神经末梢在重组。”
江如是突然从托盘里拿起一根银针。
“既然痒,那就用痛来覆盖。”
还没等江巡反应过来,那根银针已经精准地刺入了他手臂上的穴位。
一种酸麻胀痛的感觉瞬间炸开,奇蹟般地压制住了那股令人发疯的痒意。
紧接著是第二针,第三针。
江如是下针极快,且极稳。
不到五分钟,江巡的上半身已经扎了十几根银针,像个刺蝟。
但那种燥热和颤抖,竟然真的平息了下来。
“呼。”
江巡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一滩水一样软倒在诊疗床上。
“別动,还没完。”
江如是收起针包,拿出一瓶透明的凝胶。
“神经镇定下来了,接下来是肌肉放鬆。”
她將冰凉的凝胶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盖在江巡的后背上。
这一次,她的力度加大了。
不再是试探性的抚摸,而是深层次的推拿。
她的手掌沿著脊柱两侧的竖脊肌用力下压,將那些因为长期紧张和战斗而僵硬的结节一一揉开。
“唔。”
江巡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
痛,但痛得很爽。
那种感觉就像是將身体里的淤泥全部挤了出去。
“江巡。”
江如是一边按,一边在他耳后低语。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加入条约吗?”
江巡摇了摇头,意识有些涣散。
“因为只有我最清楚你的身体构造。”
江如是的手指滑过他腰侧的一道旧伤疤,那是小时候为了救她被玻璃划伤的。
“你的每一块骨头,每一条神经,甚至是每一个细胞的代谢周期,都在我的脑子里。”
“你是我的病人,也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我不允许任何人,哪怕是叶家那个所谓的未婚妻,或者是大姐她们,因为不当的使用方式,损坏了我的作品。”
她俯下身,在他的后颈处落下轻轻一吻。
那个吻带著消毒水的味道,凉凉的,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好了。”
半小时后,江如是拍了拍江巡的肩膀。
“今天的治疗结束。你可以穿衣服了。”
江巡坐起身,虽然身体还有些乏力,但那种令人崩溃的燥热和敏感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度放鬆后的慵懒。
“谢谢三妹。”
江巡由衷地说道。
“不用谢。”
江如是重新戴上眼镜,恢復了那种冷淡的模样,“记在帐上。以后肉偿。”
江巡:“原神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