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毒火逆流与大姐的饱和式救援 成假少爷后,妹妹连夜把门焊死!
车身提前加装军用级法拉第笼屏蔽层,成了全场唯一能动的载具。
江以此死死攥方向盘,粉色猫耳耳机滑到下巴,眼底全是狠劲。
她一脚油门踩到底,五菱宏光在湿滑地面极限甩尾,车尾狠狠撞开挡路的两名队员,精准停在江巡面前。
侧滑门猛地拉开。
江莫离单手架著狙击枪,另一只手朝江巡伸过来,断腿石膏还架在仪錶盘上,她半点不顾忌,嘶吼道:
“哥!上车!!”
江巡意识已经模糊,毒素烧得他眼前发黑。
他凭最后一点力气抓住江莫离的手,被她一把拽进车厢。
车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江以此根本不等他坐稳,又一脚油门,五菱宏光像离弦的箭,朝码头外公路衝出去。
车身剧烈顛簸,江巡撞在座椅上,彻底失去意识。
昏迷前最后一秒,他透过车窗瞥见远处高架桥匝道上,停著一辆黑色迈巴赫。
车身在雨夜像沉默的幽灵,车灯没开,却丝毫不受emp影响,静静停在那里,看著五菱宏光衝出码头。
黑暗彻底吞没了他的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滴。滴。滴。
单调的电子仪器声在耳边迴荡。
江巡猛地睁开眼。
本能驱使他左手瞬间去摸大腿外侧战术套——空的。
他没躺在盘古大观那张铺真丝床单的恆温护理床上。
空气里没有江未央的黑鸦片香水味,也没有高空平层的冷冽奢华。
取而代之的是浓重铁锈味、机油味,和常年不见天日的阴冷湿气。
他身下是一张冰冷的军用钢丝床。
头顶是纵横交错的粗大通风管道和暴露电缆。
床边竖著输液架,一袋已经见底的深蓝色抑制剂正顺导管滴进他静脉。
右臂被重新包扎,打上黑色高分子固定夹板,毒素抽痛被强行压下去,只剩隱隱酸胀。
隔著薄铁皮墙,还能听见外间江以此敲键盘的狂躁声,和江莫离擦枪管的金属拉栓音。
他抬起头,看向铁柵栏外。
那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地下赛博朋克深渊。
层层叠叠的违建铁皮屋像马蜂窝一样掛在岩壁上,无数粗大管道像血管交织。
全息投影的劣质gg牌在黑暗中闪烁,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夹杂各种语言叫骂,从深渊底部隱隱传上来。
这里是京津冀地底最混乱、最骯脏、也是最安全的无法地带。
九龙城寨。
“醒了?”
一道冰冷声音从门边阴影里传来。
江未央踩著黑色战术靴,身上披一件宽大男式军绿色夹克,从阴影中慢慢走出来。
她手里端著一杯冒热气的速溶咖啡。
眼神冷得像要在江巡身上戳两个洞。
“大姐……”
江巡嗓子干得冒烟。
“这就是你说的,干得漂亮?”
江未央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著他。
突然,她猛地把手里热咖啡砸在旁边铁墙上。
砰!
棕色液体四溅。
江未央一把揪住江巡衣领,將他从钢丝床上拽起来。
“老娘花了三千万美金买来的电磁脉衝,就为了给你擦屁股!老三连夜提著冷冻箱飞过来给你推抑制剂,再晚五分钟你脑子就烧化了!”
她咬牙切齿,眼底全是疯癲执念。
“哥哥,欢迎来到新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