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骂的就是你这老不修!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那这院子里谁家不困难?凭啥就你们家有困难就得让別人割肉?”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小眼镜片后的眼睛都亮了几分:“再说了,一大爷说浪费粮食是犯罪,这话没错!可人家援朝买回来自己吃,算浪费吗?
他吃进自己肚子里,那是他应得的!总不能因为他买得多点,吃得香点,就成了罪过吧?
那照这么说,以后谁家日子过好了,吃点好的,是不是都得给全院子分一分?不分就是犯罪?这…这没这个道理嘛!”
阎埠贵这番“公道话”,虽然骨子里还是他那套算计,但逻辑上却意外的清晰有力,像一盆冷水,浇熄了部分围观者被煽动起来的、盲目的道德热情。
院子里安静了不少,有些人脸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阎埠贵!你个老东西!放你娘的屁!”
贾张氏彻底炸了,指著阎埠贵的鼻子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如同粪水般泼了出来,“你收了姓何的什么好处?这么替他说话?你眼珠子都黏人家肉上了吧?你个老不死的抠门精!活该你穷一辈子!
跟这绝户玩意儿穿一条裤子!你们俩都不是好东西!活该断子绝孙!”
棒梗一看奶奶骂得凶,也跟著跳脚尖叫:“阎老抠坏!坏!不给我们肉吃!坏蛋!”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
阎埠贵这番话,看似在讲理,实则是在当眾抽他易中海的脸!
把他刚刚树立起来的道德標杆砸了个稀巴烂!
这老东西,平时抠抠搜搜,关键时刻竟然跳出来拆台?
他那点小心思,易中海门儿清,不就是看到何援朝有钱有肉,想趁机卖个好,捞点油水吗?
“老阎!”易中海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和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话就偏颇了!邻里之间守望相助,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怎么能用钱来衡量?贾家的情况摆在这里,孩子们饿得嗷嗷哭,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能眼睁睁看著吗?见死不救,那才是最大的理亏!
人心都是肉长的,援朝年轻气盛,一时想不开,我们更应该好好劝导,怎么能跟著拱火?”
他再次把“孩子”和“道德”的旗帜高高举起,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然而,何援朝却在这时动了。
他像是根本没听见易中海那番义正辞严的屁话,也懒得再看贾张氏那副令人作呕的泼妇嘴脸。
他目光越过群情激奋的眾人,落在了脸色有些发白、正被贾张氏骂得有点下不来台的阎埠贵身上。
“三大爷,”何援朝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邀请?
阎埠贵正被贾张氏骂得血压升高,心里又有点后悔自己强出头,听到何援朝叫他,茫然地抬起头:“啊?”
“您刚才那几句,算是这满院子禽…咳,人里面,唯一还沾点人味儿的。”
何援朝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目光扫过易中海瞬间铁青的脸,以及周围那些或愤怒或嫉妒的邻居,“公道自在人心?呵,放屁!在这院子里,拳头和票子才是公道!
我何援朝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凭本事买来的肉,自己关起门来吃点好的,犯哪门子王法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进来!坐下!陪我喝两盅!这满院子,也就你刚才说的那几句,还算句人话!”
轰!
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一瓢冷水,整个四合院彻底炸开了锅!
邀请阎埠贵?喝酒?就在这眾目睽睽之下?
就在他们所有人都在声討、都在眼巴巴等著分肉的时候?
这何援朝,简直是疯了!
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往所有人脸上狠狠地扇耳光!
“何援朝!你…你什么意思!”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何援朝,手指头都在哆嗦。
他感觉自己作为一大爷的权威,被彻底踩在了脚下碾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