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原地飞翔???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清晨,铅灰色的天空刚透出一丝微光,四合院还沉浸在一种压抑的静謐中。
傻柱被街道办带走教育,昨晚的鸡飞狗跳似乎还残留著硝烟味。
然而,一股霸道绝伦、直钻心脾的肉粥香气,如同无形的宣告,强势地刺破了这份虚假的平静,瀰漫在每一个角落。
何援朝的小耳房里,炉火正旺。
砂锅里,昨夜精心熬煮的骨头汤底翻滚著,米粒是昨夜垂钓所得的晶莹泰香米,此刻已经熬煮得开了花,浓稠软糯。
几片薄如蝉翼、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片被烫得微微捲曲,粉白诱人,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
更奢侈的是,他还往里面磕了个鸡蛋,蛋花在浓稠的米粥里翻滚,油脂、肉香、蛋香与顶级米香完美融合,霸道得让任何闻到的人都忍不住疯狂吞咽口水。
中院贾家那扇破门帘子被猛地掀开,贾张氏那张刻薄寡恩的脸又挤了出来,三角眼恶狠狠地剜向后院何援朝那间紧闭的小耳房。
“呸!绝户玩意儿!丧门星!早晚噎死你!”
她压著嗓子,恶毒的诅咒像阴沟里的污水,源源不断往外冒,“吃吃吃!吃死你个黑心烂肺的!昨儿个那肉味儿,勾得我们棒梗一宿没睡安稳,哭了好几场!天打雷劈的玩意儿!”
棒梗缩在屋里冰冷的炕沿上,小脸蜡黄,肚子咕嚕嚕叫得震天响,眼神直勾勾盯著后院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梦里才有的油汪汪的肉片。
秦淮茹脸色苍白,眼底带著浓重的青黑,默默地在冰冷刺骨的水盆里搓洗著一家老小的脏衣服。
冻得通红髮僵的手指泡在浑浊的冷水里,每一次揉搓都带来钻心的刺痛。婆婆尖刻的咒骂像钝刀子割肉,一下下剜著她的心。悔恨,如同最毒的藤蔓,一夜之间在她心里疯长,几乎要勒断她的呼吸。
当初那个沉默寡言、被她嫌弃“穷学徒没前途”的何援朝……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四级工,五十六块八的工资,一个人关起门吃肉喝酒,连街道王主任都站在他那边……如果当初……秦淮茹猛地甩甩头,不敢再想下去,冰冷的脏水溅到脸上,混著眼眶里滚烫的液体一起滑落。
这香气太具穿透力了!
浓郁的米香,纯粹、清甜,仿佛带著阳光和雨露的味道,瞬间压倒了院子里所有的煤烟味和公厕的隱晦气息。
更霸道的是那肉香!不是昨夜的酱爆回锅肉那般浓烈张扬,而是更加醇厚、更加温润的肉粥香气!
米粒被熬煮得彻底开花,释放出全部的甘甜淀粉,包裹著剁得细碎的肉末。
那肉香仿佛融化在了每一粒米、每一滴汤汁里,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带著勾魂摄魄的鲜美,混合著一点点提味的薑丝葱末的辛香,在冰冷的空气中瀰漫、扩散、升腾!
“吸溜……吸溜……”
棒梗的鼻子疯狂地抽动著,口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顺著嘴角往下淌。
他猛地从炕沿上跳下来,衝到门口,扒著门框,眼睛饿狼一样死死盯著后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奶!肉!好香的肉粥!我要吃!我要吃啊!”
他再也忍不住,那香气像无数只小手在挠他的心肝脾肺肾,巨大的委屈和飢饿瞬间淹没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乱蹬,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哇啊啊啊——!肉粥!我要吃何援朝的肉粥!给我!不给我我就去死!哇啊啊啊——!”
小当和槐花也被这无法抗拒的香气勾得哇哇大哭,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无助地看向秦淮茹。
贾张氏的脸瞬间扭曲了!
三角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拍著大腿,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如同砂纸打磨铁皮:“天杀的啊!挨千刀的绝户啊!他这是存心要逼死我们一家子啊!大清早的就熬肉粥!香死个人!诚心馋我们棒梗啊!黑心烂肺的东西!不得好死!吃了也得拉肚子!拉死你个王八蛋!”
【叮!获得垂钓机会+1!是否立刻垂钓?】
冰冷机械的提示音在何援朝脑海中响起时,他正愜意地坐在小桌旁,面前一碗热气腾腾、浓稠喷香的肉粥。
晶莹的米粒熬得软烂开花,细腻的肉糜均匀地散布其间,吸饱了油脂和汤汁,呈现出诱人的浅褐色。粥面上点缀著翠绿的葱花和几丝嫩黄的薑丝,浓郁的香气霸道地充斥著他这小小的空间。
“垂钓?”
何援朝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看著碗里油润诱人的肉粥,意念无比集中,“开始!”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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