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教员说过:从內部分化敌人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阎埠贵茫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
何援朝指了指自己那沉甸甸的水桶,又指了指阎埠贵那个空荡荡的破鱼篓:“今儿个收穫还行,就是太多了,我也吃不完,放家里也容易坏。”
他顿了顿,在阎埠贵骤然亮起的目光中,继续说道:“这样,这桶里,您拿二十斤走。
剩下的,还得麻烦您和三大妈帮个忙。”
“二…二十斤?!”
阎埠贵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破了音!他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差点一头栽进什剎海里!他指著何援朝桶里的鱼,手指都在哆嗦,“给…给我?二…二十斤?!”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二十斤鱼!还是什剎海刚钓上来的活鱼!
拿到黑市上,最少能换十几块钱!
够他们家吃多少顿饱饭?!
“嗯。”
何援朝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分几个窝头,“剩下的这三十来斤,劳烦三大妈帮忙熏制一下。
您家院子大,熏鱼方便。
柴火、盐料什么的,该用多少用多少,费用都从这鱼里扣。
熏好了,您留一半当辛苦费,另一半给我就成。
您看行吗?”他拋出了一个阎埠贵根本无法拒绝的条件。
熏鱼费工费料,但三十斤鱼熏好,他阎埠贵能白得十几斤熏鱼乾!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比全聚德的烤鸭还实在!
“行!行!太行了!援朝!你…你真是…真是…”
阎埠贵激动得语无伦次,老脸涨得通红,搓著手,恨不得当场给何援朝作揖!“你放心!三大爷…不!三大妈!保证给你熏得透透的!金黄金黄的!一点不糊!盐料都给你用足!柴火管够!费用?提什么费用!都是邻居!应该的!应该的!”
他拍著胸脯,赌咒发誓,生怕何援朝反悔。
何援朝也不废话,直接上手,从自己桶里噼里啪啦抓出十几条最肥硕的鲤鱼、草鱼、大鯽鱼,一股脑塞进阎埠贵那个破鱼篓里。
那鱼篓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几乎要裂开。
阎埠贵赶紧宝贝似的抱在怀里,感受著那沉甸甸的份量和鱼儿扑腾的活力,激动得浑身轻颤,脸上笑开了花,之前的颓丧一扫而空,只剩下狂喜和扬眉吐气!
两人收拾好渔具,阎埠贵抱著他那价值“千金”的鱼篓,挺直了腰板,跟在推著自行车、车把上掛著同样沉甸甸水桶的何援朝身后,在周围所有钓鱼佬那羡慕嫉妒到眼珠子发红的目光注视下,昂首阔步地离开了什剎海。
夕阳熔金,將何援朝和阎埠贵归家的身影拉得老长。
崭新的永久二八车把上掛著的沉甸甸水桶,以及阎埠贵怀里那鼓鼓囊囊、鱼尾还时不时甩动一下的破鱼篓,成了胡同里最扎眼的风景线。
所过之处,儘是惊嘆与艷羡的目光。
“嚯!这么多鱼!”
“这是把什剎海龙王庙端了吧?”
“快看!是何援朝!还有三大爷!”
“我的老天爷!这得多少斤啊?!”
“听说何援朝今儿个在什剎海神了!连杆上大鱼!三大爷也跟著沾光了!”
阎埠贵抱著鱼篓,听著周围的议论,腰杆挺得前所未有的直,脸上红光满面,仿佛年轻了十岁。
他时不时还故意顛一顛怀里的鱼篓,让里面的鱼儿扑腾得更欢实些,引来更多惊嘆的目光。
何援朝则是一脸平静,享受著这满载而归的快意。
他心中默默计算著时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期待。
家里,应该已经上演好戏了吧?
刚踏进四合院那熟悉的门洞,一股异样的喧囂便扑面而来!哭嚎声、咒骂声、惊呼声、劝解声…混杂在一起,比菜市场还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