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狗咬狗一嘴毛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这么多鱼,拿到黑市上,別说四五十,七八十块都有人抢著要!凭什么他何援朝运气这么好?
然而,就在这时,阎埠贵的两个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放,刚好下班回来。
一进后院,就被这乱糟糟的场面和浓郁的血腥味、鱼腥味混合的气息惊住了。
当他们的目光掠过地上惨嚎的棒梗、哭嚎的贾张氏,最终落在自己老爹阎埠贵怀里那个塞得满满当当、鱼尾还在奋力扑腾的破鱼篓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爸!这…这么多鱼?!”
阎解成失声叫道。
“我的天!爸,您今儿个是捅了龙王窝了?”
阎解放也是一脸难以置信。
阎埠贵正被这乱局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里还在盘算著站哪边更有利。
看到两个儿子回来,又听到他们的惊呼,虚荣心和对鱼获的极度满意瞬间压倒了犹豫。
他立刻挺直了乾瘦的腰板,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得意和红光,声音拔高,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
“嚷什么嚷!少见多怪!这是援朝!人家援朝今天在什剎海那叫一个神乎其技!连杆上大鱼!跟下饺子似的!这桶里,”
他指了指何援朝车上的大水桶,“少说五十斤!都是援朝钓的!援朝仁义!大气!看我空军可怜,二话不说,直接分了我二十斤!”
他拍了拍自己沉甸甸的鱼篓,仿佛拍著金元宝,“喏!全在这儿了!还剩下三十多斤,援朝说了,让咱们家帮忙熏制!熏好了,分咱们家一半当辛苦费!
你们妈呢?快让她出来!准备傢伙事儿!今晚就开熏!用最好的果木!盐料管够!”
他这嗓门,充满了炫耀和对何援朝毫不掩饰的推崇。
三大妈早就听到动静在屋里张望了,此刻听到老伴的话,特別是“分二十斤”、“熏好分一半”这几个字眼,如同打了鸡血般冲了出来。
看到阎埠贵鱼篓里那活蹦乱跳、鳞片闪耀的大鱼,再闻到那扑鼻的鱼腥鲜气,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么多!这么大!”
三大妈围著鱼篓,眼睛放光,嘴里不住念叨,“援朝…援朝这孩子…真是…真是太大方了!仁义!太仁义了!
比某些只会撒泼打滚、白吃白拿还嫌餿的白眼狼强一万倍!”
她这话,指桑骂槐,矛头直指贾张氏,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贾张氏听见。
轰!
贾张氏本就因为巨额医药费和孙子惨状而崩溃,此刻再看到阎埠贵一家因为何援朝而凭空得了这么多天大的好处,还当眾嘲讽她,一股邪火混合著滔天的嫉妒、怨恨彻底衝垮了她的理智!
“阎埠贵!三大妈!你们这两个没脸没皮的老货小崽子!”
贾张氏如同疯魔,指著阎埠贵一家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如同喷粪的阴沟,恶毒得令人髮指,“舔!使劲舔那绝户的腚沟子吧!舔得香不香?
啊?!为了几口臭鱼烂虾,连祖宗的脸都不要了!一家子都是下贱胚子!没骨头的软脚虾!
活该你们家穷得叮噹响!活该你们家儿子娶不上媳妇!我看你们家就是祖坟冒了黑烟,才养出你们这一窝只会摇尾巴的贱狗!
老阎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穷酸样!配吃这鱼吗?小心鱼刺卡死你个老不死的!
三大妈,你这老虔婆,克夫克子的扫把星!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出门被车撞死!吃饭噎死!喝水呛死!
老贾啊!你快上来!把他们全家都带下去陪你吧!”
这番恶毒到极点、诅咒全家死绝的辱骂,如同淬了剧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了阎埠贵一家人的心窝!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青,指著贾张氏“你…你…”了半天,愣是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三大妈更是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眼圈瞬间就红了,她一辈子何曾被人当眾如此恶毒地咒骂过?
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年轻气盛,本就因为昨天晚上的半只烤鸭和今天这二十斤活鱼对何援朝好感度爆棚,视其为“財神爷”。
此刻见自己爹妈被贾张氏这老虔婆当眾辱骂得如此不堪,哪里还忍得住?
“贾张氏!你个老不死的泼妇!你骂谁呢?!”
阎解成第一个跳出来,指著贾张氏的鼻子怒吼,“自己孙子手脚不乾净,当贼偷东西被夹了,活该!还有脸在这喷粪?我看你是屎拉裤襠里把脑子也糊住了吧?!”
“就是!”
阎解放立刻跟上,火力全开,“你个老棺材瓤子!满嘴喷粪的东西!
自己家穷得叮噹响,孙子饿得跟耗子似的钻別人家窗户,还有脸怪別人放夹子?
你怎么不怪你自己没本事养活孙子?你怎么不怪你儿子瘫在炕上当废物?
我看棒梗就是隨了你这贼骨头!上樑不正下樑歪!活该被夹!夹死都活该!省得长大了祸害社会!”
这两兄弟虽然也不是什么好鸟,但吵架骂街的功夫深得阎埠贵真传,又占著理,此刻火力全开,句句诛心,骂得贾张氏差点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