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抓骗子!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轰!
如同平地炸响一声惊雷!
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瞬间被这石破天惊的怒吼震懵了!
所有嘈杂、议论、嗤笑,在这一刻被彻底抹去,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无数道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著,齐刷刷地钉在何援朝身前那半幅宣纸上,
又猛地转向那位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的老先生。
无价之宝?!
就这……
写在白纸上的黑字?
还是写在闹市口破板凳上的?
绝大多数人脑子里嗡嗡作响,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们只觉得那字是比街上標语好看些,但也仅此而已。
鬼画符?
不至於。
但无价之宝?
开什么天大的玩笑!
阎解成更是如同被雷劈中,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几乎要脱眶而出!
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的念头就是:託儿!
这老头绝对是援朝哥花大价钱请来的託儿!
演得也太卖力了吧?
痛心疾首?暴殄天物?无价之宝?
这词儿一套一套的,比天桥底下说书的还夸张!
这得花多少钱才能请动这么个演技精湛的老戏骨?
可……这託儿是不是演过头了?无价之宝?
这词儿砸出来,后面还怎么往下接?
难道援朝哥真敢开口要个天价?那不得被人当疯子?
阎解成心里七上八下,又是佩服何援朝“大手笔”请託,又觉得这老头演得有点脱离实际,太假了。
何援朝自己都微微一怔。
他对自己这手被系统加持到【大师级】的行书有信心,
但“无价之宝”、“直追书圣遗韵”的评价,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老者……眼力毒辣得惊人!而且那份发自肺腑的痛惜,绝非作偽。
他放下笔,看向老者,眼神里带著一丝探询和真诚的疑惑:
“老先生,您言重了。小子信手涂鸦,当不得如此讚誉。”
“当不得?!”
老者猛地抬头,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何援朝,仿佛要將他灵魂都看穿,
“年轻人!你莫要妄自菲薄,更莫要糊弄老夫!
信手涂鸦?哪个信手涂鸦能写出这般深得『书圣』王羲之行书三昧的神韵?
哪个信手涂鸦能如此精准无误、一气呵成地默写《兰亭集序》全文?
哪个信手涂鸦能笔下蕴藏如此沛然的魏晋风骨?!”
老者激动地向前一步,几乎要贴上那张破条凳,枯瘦的手指再次指向宣纸,声音带著一种近乎朝圣的颤抖:
“你看这笔锋!起如惊鸿,落似磐石,藏露之间,法度森严却又浑然天成!
再看这气韵!行云流水,顾盼生姿,字里行间那股超然物外、俯仰天地的旷达情怀,
非胸有丘壑、深諳兰亭真意者,绝难摹其万一!”
他猛地抬头,灼灼目光再次逼视何援朝:
“年轻人!告诉我!师承何人?浸淫此道多少寒暑?你这一笔字,绝非无名之辈能教得出来!
更非你口中『信手涂鸦』能解释!
此乃……此乃真正的大家手笔!宗师气象!”
老者的话,字字鏗鏘,句句如锤,砸在寂静的空气中,也砸在每一个围观者的心上。
大家……宗师……气象?
这些词离普通老百姓太遥远了,遥远得像天边的云。
但老者那激动到颤抖的语气,那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態度,
却像有魔力一般,强行將一种“不明觉厉”的震撼感,塞进了每个人的脑子里。
难道……这轧钢厂的年轻工人,真是什么深藏不露的书法高人?
阎解成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直犯嘀咕:
这託儿……专业素养也太高了吧?这点评,这术语,一套一套的,听著就唬人!
援朝哥这是下了血本啊!
连“宗师气象”都整出来了?
这老头不会是哪个退休的老票友吧?这么能演?
躲在人群后面、攥著布包的娄晓娥,此刻心潮更是翻江倒海!
她懂!
她比在场任何人都更懂老者话语的分量!
深得三昧?
沛然风骨?
大家手笔?
宗师气象?
每一个评价,都精准地戳中了她刚才所感受到的震撼!
她之前只觉得这字好,好得不可思议,好得让她怀疑人生。
但此刻,老者用最专业、最震撼的语言,將她心中那模糊的惊涛骇浪具象化了!
原来,那不是她的错觉!
何援朝的字,真的达到了如此惊世骇俗的境界!
真的值得一位看起来就极有学问的老先生如此失態痛呼“暴殄天物”!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莫名的自豪感,悄悄在娄晓娥心底滋生,仿佛自己窥见了某个惊天秘密的一部分。
老者发泄完心中的激动与痛惜,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平復下翻腾的心绪。
他看著何援朝年轻而平静的脸庞,眼神复杂无比,有欣赏,有惋惜,更有一丝近乎虔诚的渴求。
“唉……”
他长长地、无比沉重地嘆息一声,那嘆息仿佛承载了千年的遗憾,“明珠蒙尘,神物自晦。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自詡见过不少名家手笔,藏过几幅还算入眼的字画。
可与眼前这幅字相比……萤火之於皓月啊!”
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过自己洗得发白、肘部还打著同色补丁的中山装口袋,动作带著一种庄重的仪式感。
然后,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从內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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