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章 棒梗出院,贾张氏诡计!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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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援朝哥的忘年交!

这关係……这关係不比四百块硬气一万倍?!

他瞬间想通了,脸上立刻堆满了諂媚到极致的笑容,点头哈腰:

“哎!对对对!援朝哥说得对!沈老的金口玉言,万金难买!万金难买啊!”

他屁顛屁顛地跑到自行车后座,麻利地侧坐上去,双手紧紧抓住车座下的弹簧,仿佛抱住了世界上最粗的大腿。

“援朝哥,您慢点骑!稳当著点!”

阎解成的声音透著无比的殷勤,

“您今儿可真是……文曲星下凡啊!不!是书圣转世!那字写得……嘖嘖,连清北的老神仙都给您跪了!

四百块都不要!就认您这个朋友!这叫什么?这叫……叫……”

他搜肠刮肚想词儿,最后憋出一句:

“这叫气吞山河!视钱財如粪土!真乃神人也!我阎解成这辈子能给您蹬车……呸!能坐您的车,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何援朝懒得听他聒噪,脚下一蹬,永久二八轻快地驶向前方,匯入晚归的人流车流。

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在街角,娄晓娥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望著何援朝骑车远去的、挺拔如松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晚风吹动她浅蓝色的布拉吉裙摆,也吹乱了她额前的几缕髮丝。

她的心,却比这晚风还要凌乱。

指尖,还残留著布包里那十块钱的触感,冰凉而尷尬。

可心中翻涌的,却是前所未有的灼热。

何援朝……

这个名字,连同他挥毫泼墨时的专注侧影,

他面对巨款时的淡然一笑,他面对泰斗时的从容不迫,他慨然赠字时的洒脱超然……

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进了她的心底。

父亲说的没错。

他真的是潜龙。

只是这条潜龙的光芒,远比她想像的,更加璀璨夺目,更加……令人心折。

一抹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合著崇拜、好奇和隱秘情愫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白皙的脸颊。

四合院。

中院贾家。

那扇破门帘子后面,此刻正瀰漫著一股与这贫瘠院落格格不入的、浓烈到近乎发腻的肉香。

昏黄的油灯下,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著的小炕桌旁,围坐著贾家祖孙三代。

棒梗那条打著厚厚石膏的腿,直挺挺地横在炕沿外,但这丝毫没影响他左右开弓的迅猛。

他左手死死攥著一只被啃得只剩下零星肉丝、连著长长脊椎骨的鸡脖子,油亮的汤汁顺著手腕流到胳膊肘,

右手则正把一大块油汪汪、颤巍巍的鸡腿肉,狠狠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藏食的仓鼠,发出满足又贪婪的“吧唧”声。

“香!真他娘的香!”

棒梗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油光鋥亮的脸上是久病初愈后、被肉食彻底点燃的贪婪和亢奋,

“奶奶,还是您做的鸡香!比傻柱那破饭盒里的猪食强一百倍!”

小当和槐花两个小的,一人捧著一只啃得坑坑洼洼的鸡翅膀,小脸上也沾满了油渍。

槐花年纪小,啃得费劲,乾脆把骨头嗦得“滋滋”作响,还不忘用力点头附和哥哥:

“嗯!比傻叔带回来的肉香!”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头,那张如同风乾橘子皮的老脸,此刻被油灯映得泛著红光,三角眼眯成两条缝,全是得意和狠戾。

她手里捏著一小块鸡肋,慢条斯理地用她那口黄板牙撕扯著上面最后一点肉丝,时不时还伸出黑黢黢的舌头,舔舔油腻腻的手指。

“那是!傻柱那没用的蠢货,今天连个屁都没带回来!”

贾张氏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带著肉屑喷到炕席上,“掉粪坑的玩意儿,臭气熏天的,他那饭盒就是拿回来,咱也嫌脏!呸!”

她斜睨了一眼坐在炕梢、脸色灰败、眼神空洞的秦淮茹,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刻毒的指令:“棒梗儿,吃完了没?吃完了赶紧的!

那东西,按奶奶说的,塞那绝户的灶膛里去!

塞深点!

让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棒梗闻言,把光溜溜的鸡脖子骨往地上一扔,油手在脏兮兮的裤子上抹了两把,

脸上瞬间浮起和他奶奶如出一辙的阴狠和报復的快意:

“放心吧奶!我早塞好了!连带著那几根带血的毛,都塞进他灶眼儿最里头了!嘿嘿,让他害我腿瘸!这次看他怎么死!”

秦淮茹端著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麵糊糊,手指冰凉,微微发抖。

她看著儿子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恶毒,听著婆婆那赤裸裸的栽赃指令,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头顶。

她张了张嘴,声音乾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妈…棒梗…这样…这样是不是太……”

“太什么太?!”

贾张氏猛地一拍炕桌,震得那缺腿的桌子晃了三晃,油灯的火苗也猛地一窜,

“你个丧门星!胳膊肘往外拐的贱货!心疼那绝户了?他害得我大孙子差点没了腿!

吃他一只鸡怎么了?那是他欠我们贾家的!没让他赔条腿就是便宜他了!”

她恶狠狠地剜著秦淮茹,三角眼里全是怨毒和警告:

“待会儿开大会,你给我把嘴闭紧了!要是敢放半个屁,坏了棒梗的事,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炕的另一头,瘫著的贾东旭,那双浑浊的死鱼眼一直死死盯著秦淮茹。

听到这里,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如同破风箱在拉,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来,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

“听…听妈的!你…闭嘴!那…那绝户…活该!”

秦淮茹猛地低下头,看著碗里浑浊的糊糊,滚烫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进碗里,瞬间晕开一小片深色。

巨大的恐惧、委屈和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死死缠绕住她的心臟,勒得她几乎窒息。

她知道,这个家,已经彻底被婆婆和儿子拖进了无底的深渊,而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贾张氏满意地看著儿子和孙子的“同仇敌愾”,又瞥了一眼无声哭泣的儿媳妇,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大仇即將得报的快意笑容。

她压低声音,对著棒梗和小当槐花叮嘱道:

“你们仨,待会儿就在屋里待著,甭出去!有人问,就说不知道!那鸡,是它自己长翅膀飞了!懂不懂?”

“懂!”

棒梗舔著嘴角的油,回答得斩钉截铁,眼神里闪烁著和他年龄不符的残忍和兴奋。

小当和槐花也懵懵懂懂地跟著点头。

“好!好孙子!”

贾张氏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

“等著看好戏吧!这次,我看那绝户怎么翻身!一大爷,二大爷,还有那傻不拉几的傻柱,都得帮著我们!那何援朝,他死定了!”

……

中院天井里,此刻已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各家各户能主事的,都被易中海这位名义上的“一大爷”给招呼了出来。

几盏昏黄的电灯泡被人用竹竿挑著掛在院里的晾衣绳上,光线摇曳,在人们脸上投下明明暗暗、扭曲晃动的影子,更添了几分压抑和躁动。

事件的中心人物许大茂,此刻正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院子中央跳著脚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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