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呸!叶哥稀罕你的鸡?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何援朝同志是厂里的先进工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你们这是污衊!”
三大妈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不能这样欺负人!”
阎解成刚才还沉浸在跟著何援朝“见了大世面”的兴奋里,一进院就看见这群人要把脏水往他“財神爷”兼“文曲星”身上泼,顿时火冒三丈。
尤其是看到贾张氏那副嘴脸和傻柱的囂张气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猛地衝到何援朝身前,像只护崽的斗鸡,指著许大茂的鼻子就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许大茂一脸:
“许大茂!我操你大爷的!
你他妈眼珠子长屁股上了还是被屎糊住了?你那只破鸡值几个大子儿?值得我何哥去偷?放你娘的狗臭屁!
何哥他……”
阎解成喘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带著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和极度的鄙夷,响彻整个四合院:
“何哥他刚刚下班回来,在前门大街,一幅字!就他妈一幅字!卖了四百块钱!整整四百块!!
清北大学的老教授,国家的大知识分子,捧著钱求著买的!
四百块!
你那破鸡值四百块吗?把你全家卖了值四百块吗?何哥用得著偷你那只下不出金蛋的瘟鸡?!
你他妈配吗?!”
轰——!!!
如同九天惊雷在四合院上空炸响!
“四百块”这三个字,带著无与伦比的衝击力,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剎那间,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晚风吹过槐树叶子,发出沙沙的轻响,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阎解成那句石破天惊的“四百块!”,裹挟著晚风在死寂的四合院里炸开,余音嗡嗡作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隨即,更巨大的鬨笑声浪猛地掀翻了整个中院。
“四百块?!
阎解成,你他妈穷疯了吧?编瞎话也靠点谱行不行?”
许大茂第一个指著阎解成,笑得前仰后合,口水都喷了出来,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滑稽的笑话,
“就他?何援朝?写几个破字卖四百?你当那钱是街上捡的树叶啊?哈哈哈!”
鬨笑声如同滚开的油锅,噼里啪啦炸响。
先前被阎解成那声吼震住的眾人,此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各种鄙夷、嘲讽、看傻子似的目光齐刷刷钉在阎解成身上。
“解成,你小子是不是喝多了?”
有人扯著嗓子喊。
“我看是让自行车顛晕了头!四百块?他何援朝那手字,能值四毛钱我都烧高香!”
傻柱抱著胳膊,咧著大嘴,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和幸灾乐祸,仿佛刚才掉粪坑的耻辱都被这荒谬的“四百块”冲淡了几分。
他只觉得浑身舒坦,看何援朝出丑,比什么都解气。
“阎解成!你个小兔崽子!”
贾张氏的破锣嗓子更是穿透力十足,她拍著大腿,唾沫星子横飞,三角眼里闪烁著恶毒的快意,
“为了舔那绝户的腚沟子,连这种没边儿的屁都敢放?四百块?你见过四百块长啥样吗?堆起来能砸死你!
吹牛逼都不打草稿!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她越说越来劲,手指几乎戳到何援朝鼻尖上,唾沫星子喷溅
“何援朝!你有种!还学会找人给你脸上贴金了?找这么个货色替你吹?四百块?拿出来啊!
让大伙儿开开眼!我倒要看看,你那破字是镶了金边还是嵌了钻石!”
鬨笑声、嘲讽声、贾张氏尖利的叫骂声混杂在一起,如同一个巨大的、充满恶意的漩涡,要將中间的何援朝和阎解成彻底吞噬。
然而,漩涡的中心,何援朝却像一块礁石。
他脸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平静得近乎冷漠。
那双深邃的眼睛,越过跳樑小丑般的贾张氏和许大茂,越过满脸鄙夷的傻柱,
最后落在易中海那张故作沉稳、实则眼底暗藏算计的老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这极致的平静,反而像一盆无形的冷水,浇熄了阎解成一部分被嘲笑点燃的怒火,却点燃了他另一股更强烈的、想要证明什么的衝动。
“放你娘的屁!贾婆子!许大茂!傻柱!你们懂个卵!”
阎解成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一张脸涨得通红,他猛地甩开试图拉他的三大妈,往前一步,
几乎是指著贾张氏的鼻子吼回去,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颤抖:
“老子亲眼看见的!就在前门大街!『都一处』烧麦馆旁边!何哥铺开纸,研好墨!
那字写的…写的叫《兰亭集序》!王羲之的行书!懂不懂?你们懂个屁!”
他环视四周,眼神凶狠,带著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那老先生!清北大学的教授!姓沈!叫沈墨林!沈墨林教授!人家亲口说的!
说何哥那字是『无价之宝』!『直追书圣』!『宗师气象』!人家当场就要掏四百块买!四百块!
厚厚一沓大团结!全是钱!人家沈教授说了,那还是他倾家荡產凑出来的!”
阎解成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猛地抬起右手,三指併拢指向昏黄的天空,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决绝和一种近乎赌咒的狠厉:
“我阎解成对天发誓!刚才说的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出门就让车撞死!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沈墨林?!”
这三个字,如同三根无形的钢针,瞬间扎进了嘈杂的漩涡中心。
一直紧锁眉头、觉得儿子这牛吹得实在离谱的阎埠贵,猛地一个激灵,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三大妈,踉蹌著衝到阎解成面前,那副破眼镜都歪斜了,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自己儿子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你……你说谁?沈墨林?!清北大学文学院的沈墨林教授?!”
阎埠贵的声音都变了调,带著难以置信的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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