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绿茶秦淮茹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行了。”
何援朝淡淡地说了一句,仿佛在打发一个干完活的杂役。
傻柱猛地停下动作,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汗水顺著额头流下,瞪著何援朝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怨恨。
何援朝却不再看他,拿起自己的帆布挎包,走到自行车旁,瀟洒地一偏腿,跨坐上去。
他对著还在努力维持官威的刘海中隨意地点了下头:“二大爷,辛苦。这事处理得还行。”
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说完,他脚下一蹬,崭新的永久二八大槓载著他,在清脆的铃鐺声中,轻快地驶出了四合院大门,將一院子复杂各异的目光和傻柱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怨毒眼神,彻底甩在了身后。
刘海中听著何援朝那句“处理得还行”,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虽然傻柱赔的钱没他的份,但这可是何援朝亲口认可的“政绩”
啊!
他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对著还没散去的人群,努力做出总结陈词:
“咳咳!大家都看到了!破坏分子傻柱,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並且赔偿了损失!
这充分说明,在我们管事大爷的及时干预和公正处理下,任何歪风邪气都必將被扼杀在摇篮里!
希望某些同志引以为戒,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
好了,散会!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
他挥了挥手,感觉自己从未如此高大过。
人群嗡嗡议论著散去。
易中海低著头,如同躲避瘟疫般,第一个快步溜回了家。
许大茂看著傻柱那副吃瘪的样子,嘿嘿直乐,哼著小调也走了。
秦淮茹看著傻柱失魂落魄、满身是汗地站在那里,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愧疚,但更多的是鬆了一口气的疲惫。
她嘴唇动了动,想上前说点什么,但看到傻柱那副生人勿近的凶狠模样,终究还是没敢过去,默默转身回了家。
何雨水一直站在角落,冷眼看著这一切。
看到傻柱被何援朝当眾戏耍、羞辱,最后还像条狗一样给人打气,她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对哥哥愚蠢的极度失望!
她再也忍不住,几步衝到傻柱面前,在傻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了他一把!
“傻柱!你个大傻子!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何雨水的声音尖锐刺耳,带著哭腔和滔天的愤怒,
“秦淮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昨天一百块!今天两块!还给人当孙子打气!
她儿子棒梗是个什么玩意儿你不知道?偷鸡栽赃!
拔气门芯!就是个贼!流氓!你倒好!上赶著给人顶缸!当替罪羊!
你图什么?图她叫你一声『柱子哥』?图她给你那点剩菜剩饭?还是图她把你当傻子耍?!”
傻柱被妹妹推得一个趔趄,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此刻被何雨水当眾指著鼻子骂,更是恼羞成怒到了极点!
“何雨水!你他妈给我闭嘴!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傻柱猛地扬起蒲扇般的大手,作势要打,“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你打!你打啊!”
何雨水非但不退,反而挺起胸膛迎了上去,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嘶哑绝望,
“为了个寡妇,你连亲妹妹都要打?傻柱!你真是没救了!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我没你这个哥!
你爱当秦淮茹的舔狗,爱给棒梗那个小贼顶缸,隨便你!
你被人坑死、被人当枪使,都是你活该!
以后你的事,跟我何雨水没半点关係!我嫌丟人!”
吼完这最后一句,何雨水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看也不看傻柱瞬间僵住、变得无比难看的脸色,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四合院大门。
她怕自己再多待一秒,会忍不住嚎啕大哭,或者真跟这个愚蠢透顶的哥哥彻底撕破脸动手。
傻柱的手僵在半空,看著妹妹决绝离去的背影,听著她那句“我没你这个哥”,
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满腔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一丝隱隱的刺痛。
他张了张嘴,想喊住妹妹,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脸,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起来。
轧钢厂后厨,永远是热火朝天、油烟瀰漫的景象。
傻柱心不在焉地挥舞著大勺,锅里的菜都快糊了也没察觉。
脑子里一会儿是妹妹何雨水那失望愤怒的眼神和决绝的话语,一会儿是秦淮茹楚楚可怜的哀求,
一会儿又是何援朝那张冰冷戏謔的脸,搅得他心烦意乱。
“师傅!糊了糊了!”
徒弟马华在一旁急得直跳脚。
傻柱这才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把锅端开,看著锅底一层焦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摔:“妈的!晦气!”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人影一闪。
秦淮茹端著个空饭盒,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她眼圈还是红的,脸上带著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
“柱子…”
秦淮茹走到傻柱身边,声音低低的,带著浓浓的歉意。
傻柱一看到秦淮茹,心里那股因为何雨水而升起的烦躁和隱隱的刺痛,瞬间又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
他强打精神,挤出个笑容:“秦姐,你来了?饿了吧?我给你打饭。”
秦淮茹摇摇头,没接傻柱递过来的饭勺。
她低著头,从洗得发白的旧工装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幣,递到傻柱面前。
“柱子…今天…今天又让你破费了…还…还让你受委屈了…”
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哽咽,“姐…姐现在手头紧,棒梗他爸的药钱…还有家里…这一块钱你先拿著…剩下的…姐…姐发了工资一定还你…”
看著秦淮茹手里那张皱巴巴的一块钱,再看看她那张写满生活艰辛和愧疚的脸,傻柱心里那点因为两块钱以及何雨水產生的不痛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被需要”的满足感。
“哎呀!秦姐!你这是干啥?”
傻柱一把推开秦淮茹递钱的手,语气豪迈又带著心疼,“不就两块钱吗?算个啥?你跟我还提这个?棒梗他爸吃药要紧!
家里吃饭要紧!
这钱你留著!不用还!我傻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缺这点!”
他拍著胸脯,仿佛刚才赔钱打气的憋屈根本不存在:“再说了!帮秦姐你,我乐意!
別说两块钱,就是二十块、二百块,只要秦姐你开口,我傻柱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爷们儿!”
秦淮茹看著傻柱这副“豪气干云”的样子,听著他真诚的话语,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她收回那一块钱,感激地看著傻柱,声音柔柔的:“柱子…你…你真是好人…姐…姐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这一句“好人”,一声“姐”,让傻柱浑身骨头都轻了三两!
刚才被何雨水骂的憋屈,被何援朝羞辱的怒火,全都被这巨大的满足感冲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