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猪食真难吃!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滋啦……滋啦……
终於,雪花点渐渐稳定、消失,一个清晰的、带著时代烙印的画面跃然屏上!
是新闻简报!
播音员字正腔圆、充满力量的声音透过电视机自带的小喇叭清晰地传了出来!
“……我国工人阶级发扬艰苦奋斗精神,在石油战线取得重大突破……大庆……”
虽然画面是黑白的,人物动作还有些微的闪烁和拖影,播音员的声音也带著一点电子管特有的嗡鸣,但这丝毫不影响它的神奇!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令人垂涎的肉香,霸道地从何援朝屋门口那小小的蜂窝煤炉子上飘散出来!
小铁锅里,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块正被煸炒得滋滋作响,油脂的焦香混合著酱油和葱姜的浓鬱气息,肆无忌惮地侵略著中院的每一寸空气!
肉香!电视声!
这两样东西组合在一起,在这个物质极度匱乏的年代,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形成了一股无与伦比的、近乎奢侈的衝击波!
何援朝坐在条桌旁的小板凳上,面前摆著一盘刚出锅、油亮诱人的红烧肉,一小碟翠绿的炒青菜,一碗冒著热气的白米饭。
他拿起一瓶刚用起子撬开的北冰洋汽水,橙黄的液体在玻璃瓶里欢快地冒著细密的气泡。
他愜意地抿了一口,冰凉甜爽的感觉直衝头顶,再夹起一块颤巍巍、裹满酱汁的红烧肉送入口中。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肉香四溢!
眼睛看著新闻里祖国建设的画面,耳朵听著播音员鏗鏘有力的声音,嘴里品著红烧肉的浓香和北冰洋的清爽……
这一刻的满足感,是四合院里其他人做梦都不敢想的顶级享受!
门帘被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缝,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探进头来,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
“援朝哥…那个…新闻…开始了哈?我们能…进来看看不?就看看!保证不出声!”
“进来吧,坐炕沿上。”
何援朝头也没抬,隨意地指了指。
两兄弟如蒙大赦,躡手躡脚地溜进来,规规矩矩地坐在炕沿最边上,眼睛死死盯住那闪烁著黑白画面的神奇屏幕,连呼吸都放轻了。
新闻里讲什么他们未必全懂,但光是能坐在这里,看著这神奇的“戏匣子”,
闻著那诱人的肉香,听著播音员的声音,就足以让他们激动得心潮澎湃!这滋味,简直比过年还美!
新闻声,播音员有力的语调,红烧肉的浓香,北冰洋汽水开瓶的轻响,还有阎家兄弟压抑著兴奋的吸气声……
这一切混杂在一起,透过並不怎么隔音的门板和窗户,清晰地传到了寂静的中院。
易家。
易中海闷头坐在他那张老旧的藤椅上,面前的桌上也摆著他的晚饭——
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麵粥,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
他手里紧紧攥著那个老旧的“红星牌”收音机,旋钮拧到了最大音量。
“……下面播送地方新闻……京郊红星公社春耕工作进展顺利……”
收音机里地方台播音员的声音嘶哑地响著,努力想要盖过隔壁传来的、属於新时代的声浪。
可那电视机里传出的、更清晰、更浑厚、更“高级”的播音员声音,
还有那隱约的新闻配乐,像无形的嘲讽,轻易就穿透了收音机的噪音,钻进他的耳朵。
易中海脸色铁青,握著收音机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猛地抬手,粗暴地“啪”一声关掉了收音机!
世界瞬间清静了一半,只剩下隔壁电视机的声音和肉香更加肆无忌惮地涌进来。
他端起那碗稀粥,凑到嘴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墙壁,仿佛要透过砖石看到隔壁那刺眼的光景。
粥喝到嘴里,却感觉比黄连还苦。
后院,刘海中家。
二大爷刘海中正啃著一个二合面馒头,面前是一盘清炒白菜帮子。
他也听到了前院的动静,那电视声像猫爪子一样挠著他的心。
他用力咬了一口馒头,酸溜溜地对著老婆抱怨:
“哼!年轻人!一点不知道艰苦朴素!有点钱就烧得慌!又是电视又是肉又是汽水的!
像什么话?这要搁过去,就是典型的资產阶级享乐思想!尾巴翘上天了!浪费!太浪费了!”
他唾沫星子横飞,仿佛在批判什么十恶不赦的行为。
二大妈撇撇嘴,没接话,只是伸著脖子使劲吸了吸空气中那若有若无、却勾魂夺魄的肉香味,
咽了口唾沫,低头扒拉自己碗里没几滴油星的白菜帮子。
心里暗骂:死老头子,自己没本事弄来,就知道眼红说酸话!
轧钢厂后厨。
傻柱忙活完最后一点收尾工作,特意把食堂大师傅们分剩下的、品相最好的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份油水还算足的肉末炒白菜仔细包好。
这是给秦姐家孩子留的。
想到棒梗啃窝头的样子,他心里就不得劲。
他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
就被贾家屋里飘出的哭闹声和隔壁何援朝屋里传出的电视声、隱约的谈笑声刺得眉头紧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烦躁,脸上挤出笑容,掀开贾家门帘走了进去。
“棒梗,小当,槐花!看柱子叔给你们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傻柱献宝似的把油纸包打开,露出里面雪白的馒头和油亮的肉末白菜。
要搁平时,棒梗早就扑上来了。
可今天,他只是抬起哭得通红的眼睛瞥了一眼,小嘴一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又是这破玩意儿!天天不是窝头就是白菜帮子!猪都不吃!”
他扭过头,指著墙壁,声音带著哭腔和控诉,“傻柱叔!你看人家!人家有电视看!有肉吃!
还有北冰洋汽水喝!冰的!冒泡的!可甜了!你呢?你就只会带这些猪食回来!你连瓶汽水都弄不来!你真没用!”
“就是!傻柱叔真没用!”
小当也跟著小声嘀咕了一句,眼睛还瞟著那油纸包,但明显也被哥哥的话影响了,觉得这“好吃的”瞬间不香了。
槐花懵懵懂懂,但也跟著扁了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