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兄妹反目!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几乎就在他放下汽水瓶的同时,“哐当”一声巨响!
何援朝那扇本就谈不上多结实的木门,被一只穿著破旧劳保鞋的大脚狠狠踹开!
门板猛地撞在后面的墙上,发出痛苦的呻吟,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傻柱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出现在门口,他眼睛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胸膛剧烈起伏著。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瞬间就锁定了坐在屋里、手里还捧著碗和汽水、一脸惊惶的何雨水,
以及她面前桌上那盘显眼的红烧肉和那碗白米饭!
一股邪火混合著被背叛的狂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对何援朝此刻从容姿態的嫉恨,“噌”地一下直衝傻柱天灵盖!
“何雨水!”
傻柱的咆哮声震得屋顶的灰尘都在飘,“你他妈给我滚出来!谁让你跑这儿来的?!谁让你吃他的东西的?!”
他像一头髮狂的野牛,几步就冲了进来,带起一阵风,目標明確地直扑何雨水,蒲扇般的大手带著风声,狠狠抓向她的胳膊!
那架势,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凳子上撕扯下来!
“哥!你干什么!”
何雨水嚇得尖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就在傻柱的手即將碰到何雨水胳膊的前一瞬,一只骨节分明、稳定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精准而迅猛地扣住了傻柱的手腕!
动作快如闪电,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傻柱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滯!他愕然转头,对上了何援朝那双冰冷的、如同淬了寒冰的眼睛。
“何雨柱,”
何援朝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金属片刮过耳膜,清晰地压过了傻柱粗重的喘息和电视机的声响,
“撒野撒到我屋里来了?谁给你的胆子踹我的门?”
他手上猛地加力!
“嘶——!”
傻柱只觉得手腕像是被烧红的铁钳夹住,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试图挣扎,却骇然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那只手如同钢浇铁铸,纹丝不动!
“你…你放开我!”
傻柱又惊又怒,另一只手挥拳就想砸过来。
何援朝眼神一厉,扣著他手腕的手再次发力一拧!
“啊!”
傻柱痛呼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被那股力道带得一个趔趄,挥出的拳头也落了空。
他狼狈地稳住身形,又惊又惧地盯著何援朝,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暂时不敢再轻举妄动。
“在我屋里,对我请的客人动手动脚?”
何援朝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何雨柱,你脑子是不是真被食堂的泔水桶泡坏了?”
“客人?我呸!”
傻柱虽然手腕剧痛,气势被压,但嘴上依旧强硬,他指著何雨水,对著何援朝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何援朝脸上,
“何援朝!你个王八羔子!
少他妈在这儿装好人!你打的什么齷齪主意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雨水年纪小不懂事,想花点吃的喝的把她骗过来!
你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人面兽心的玩意儿!放开我妹妹!”
他越骂越难听,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试图用最恶毒的揣测来掩盖自己的无能和心虚。
“哥!你胡说八道什么!”
何雨水再也听不下去了,猛地站起来,因为激动和愤怒,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她看著自己哥哥那张因为愤怒和嫉恨而扭曲的脸,听著他嘴里喷出的那些污衊何援朝、也侮辱了她自己的骯脏话,心中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失望和愤怒,
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爆发!
“何雨柱!你混蛋!”
何雨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带著哭腔,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顺著苍白的小脸滚滚落下,
“援朝哥好心给我口饭吃怎么了?!你凭什么这么说他?!凭什么这么骂我?!你是我哥!可你心里有我这个妹妹吗?!”
她指著桌上那瓶自己抱在怀里的北冰洋汽水,声音哽咽,充满了控诉: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北冰洋!你给棒梗买!一买就是三瓶!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你呢?你给过我一瓶吗?!我刚才在门口,肚子饿得直叫唤,就想要一瓶汽水,你怎么说的?!
『喝什么喝!这是给棒梗他们的!你多大了还馋汽水?回屋待著去!別碍眼!』何雨柱!这是你亲妹妹啊!
在你眼里,我连贾家那个偷鸡摸狗的小崽子都不如吗?!”
傻柱被妹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当眾揭短弄得措手不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著嘴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词。
何雨水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戳在他最心虚的地方。
何雨水越说越激动,眼泪流得更凶,却倔强地仰著脸,不肯示弱:
“是!我吃了援朝哥的饭!我喝了援朝哥的汽水!怎么了?!我饿!我快饿死了!家里连口热乎的剩饭都没有!
你倒好,巴巴地把白面馒头和带肉的菜送去给贾家!结果呢?棒梗说那是猪食!你那个好『秦姐』的婆婆指著鼻子骂你没用!
骂你只会拿剩饭糊弄人!你冲我撒什么气?!有本事你去堵住贾张氏的嘴啊!你冲我吼什么?!”
她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出最后一句:
“等你想起给我这个妹妹弄口吃的?我早他妈饿死八百回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视机里动画片欢快的音乐还在不合时宜地响著,衬得屋內的气氛更加凝滯诡异。
傻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成一种难看的酱紫色。
何雨水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脸上,烫在他的心上!
棒梗的嫌弃,贾张氏的刻薄奚落,自己当时狼狈的愤怒……
这些刚刚发生、还带著强烈屈辱感的画面,被自己的亲妹妹如此清晰、如此不留情面地抖落出来,
暴露在何援朝这个他最恨的“敌人”面前!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戳穿的无地自容,像海啸一样瞬间將他淹没。
他嘴唇哆嗦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想反驳,想怒骂,想证明自己不是妹妹说的那样,可那些话像鱼刺一样死死卡在喉咙里,噎得他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