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来自何雨水的好感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我教你一个小时。学多少,看你自己的脑子。”
“嗯!嗯!我一定准时来!谢谢援朝哥!”
何雨水用力点头,心里的阴霾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彻底驱散,只剩下满满的感激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雀跃。
她偷偷看著何援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的侧脸轮廓,心跳又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行了,天不早了,回去吧。”
何援朝开始收拾碗筷,下了逐客令。
“哎!援朝哥,那…那我走了!碗…碗我帮你洗了吧?”
何雨水连忙站起来,还想做点什么。
“放那儿,我自己洗。”
何援朝头也没抬。
“哦…那…援朝哥再见!我…我明天晚上准时来!”
何雨水一步三回头,恋恋不捨地抱著那个已经空了的北冰洋玻璃瓶,瓶盖她还仔细地盖回去了,脚步轻快地走出了何援朝的小屋。
屋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屋內的灯光和暖意。
院子里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何雨水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她抱著那个还带著一丝冰凉触感的空玻璃瓶,像抱著什么稀世珍宝,
脸上带著未褪的红晕和抑制不住的笑容,脚步轻快地朝自己那间冰冷的小屋走去。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映著她轻快跳跃的身影。
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破土发芽,带著一丝丝微甜的气息。
推开自己小屋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一股熟悉的、带著淡淡霉味的冷清气息扑面而来。
但何雨水的心情却和离开时截然不同,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了一下。
她那小小的炕桌上,竟然破天荒地摆著几个碗碟!
一盘炒得油汪汪的土豆丝,一盘顏色发暗的炒白菜,还有两个冒著热气的白面馒头!
虽然卖相远不能跟何援朝那盘红烧肉比,但在何家,这绝对算得上“丰盛”了。
傻柱正佝僂著背,坐在炕沿的小板凳上抽著自卷的旱菸,烟雾繚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脸上带著一种复杂的、混合著疲惫、懊悔和强撑出来的彆扭神情。
“回来啦?”
傻柱的声音有些沙哑,透著一股刻意放软的劲儿,和他平时的大嗓门判若两人。
他掐灭了菸头,站起身,指了指炕桌,“饿了吧?哥给你做了点吃的。快,趁热吃。”
何雨水看著桌上那明显花了心思准备的饭菜,再看看哥哥那张写满了不自在、却努力想表达“善意”的脸,
心里那点因为何援朝而升起的雀跃和微甜,瞬间被一股更加复杂酸涩的情绪取代。
她想起了小时候。
爹妈走得早,傻柱虽然浑,但对她这个妹妹,也曾是真心实意护著的。
家里有点好吃的,总会先紧著她。
虽然日子过得清苦,兄妹俩相依为命的感觉,却是真实的温暖。
鼻子一酸,眼眶又有点发热。
她默默地走到炕边坐下。
“快吃啊!愣著干啥?”
傻柱拿起一个馒头塞到她手里,语气带著点催促,眼神却有些闪躲,
“哥知道…这段时间…是哥不好,厂里事多,又…又烦心,忽略你了。”
他笨拙地解释著,试图为自己之前的行为开脱。
何雨水接过馒头,咬了一口。
馒头是温的,但口感有些发硬,远不如何援朝那碗米饭鬆软香甜。
土豆丝咸淡不均,白菜炒得有些老,带著一股铁锅的糊味。
味道…很一般,甚至有点难以下咽。
这手艺,比起何援朝那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何雨水心里默默比较著,嘴里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低著头,小口小口地吃著。
看著妹妹低头吃饭,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感动地扑过来,傻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点兄长的威严,或者说,是掌控感。
“那个…雨水啊,”
傻柱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带著一种语重心长的味道,“哥跟你说个事。
以后…离那个何援朝远点。
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
心肠坏得很!你看他今天装模作样的,谁知道肚子里憋著什么坏水?
他把你哥害得这么惨,把一大爷坑成那样,把你贾大妈都弄进去了,这人心眼太毒!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心思单纯,別被他那点小恩小惠给骗了!听哥的话,啊?”
何雨水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著傻柱那张写满了“我是为你好”的脸,心里刚刚升起的那点暖意和酸涩,瞬间被一股强烈的反感和失望冲得七零八落。
又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
他永远看不到自己的错!永远把责任推到別人头上!永远觉得別人都是坏的,只有他傻柱是“好人”,是“被逼无奈”!
何雨水放下手里的馒头,直视著傻柱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著一种傻柱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冷静和疏离:
“哥,何援朝没你想的那么坏。”
“什么?”
傻柱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
何雨水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重复,
“何援朝,他人没那么坏。他刚才…还帮你说话来著。”
“帮我说话?他?他巴不得我死!”
傻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之以鼻。
“是真的!”
何雨水的声音也提高了些,带著一丝急切,“他跟我说,『你哥还是在乎你的,不要闹得太僵,
他现在就是色迷心窍了而已。』哥,
人家根本就没像你说的那样,处心积虑要挑拨我们兄妹关係!”
这话像一记闷棍,狠狠敲在傻柱头上!何援朝…帮他说话?说他傻柱“色迷心窍”?
这简直比直接骂他更让他难堪!一股被看穿、被怜悯、被“敌人”施捨的强烈耻辱感猛地窜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