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许大茂的毒计,聋老太太出山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刘海中看到那熟悉的信封,那字跡……虽然是匿名的,但他一眼就认出,这正是前几天许大茂偷偷拿给他看过的那封!
一瞬间,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腿肚子都开始转筋,几乎要站立不稳。
完了。
王主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声音也变得严厉无比。
“刘海中!我告诉你!何援朝同志的情况,厂领导和我们街道办都非常清楚!”
她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重。
“他的自行车票,是你们轧钢厂的娄副厂长,因为他解决了车间重大技术难题,亲自特批的奖励!这是厂里的公开表彰!”
“他的电视机票,是他代表你们厂,去参加全市青年工人技术比武大赛,拿了第一名,为厂里爭得了巨大的荣誉,市总工会亲自奖励的!这是全市的荣誉!”
“至於他那幅字,是被清北大学的国学泰斗,沈墨林老教授看中了!沈老先生爱惜人才,怕他生活困难,影响了钻研,主动资助了他四百块钱作为奖励和生活补助!这叫奖掖后进,是学界美谈!”
“所有的收入,来源清晰,有据可查,合理合法!清清白白!”
“你们倒好,在背后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歪曲事实,恶意中伤!你们想干什么?啊?!”
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溅出。
“砰”的一声巨响,嚇得刘海中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警告你刘海中!別以为易中海倒了,你当上这个管事大爷,就能在这院里为所欲为,一手遮天!”
王主任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著他的鼻子。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国家的政策是不容挑衅的!”
“你要是再敢在背后搞这种拉帮结派、煽动群眾、破坏安定团结的小动作,別怪我擼了你这个二大爷!让你去学习班好好清醒清醒!给我写一份深刻的检查!”
王主任说完,一把抓起桌上的举报信,当著刘海中的面,撕了个粉碎。
她看也不看面如死灰、冷汗直流的刘海中,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她又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
她回头,冰冷的目光再次锁定在刘海中身上。
“对了,忘了告诉你。沈墨林老教授对何援朝同志非常欣赏,认为他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不忍明珠蒙尘,已经正式收他做关门弟子了。”
“以后,何援朝就是沈老的学生。”
“你们院里出了这么个人才,是你们的福气。谁要是敢再找他的麻烦,就是跟沈老过不去,就是跟我们街道办过不去!你好自为之!”
说完,王主任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刘海中家。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噠噠”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刘海中的心臟上。
只留下刘海中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他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眼神空洞,嘴巴微微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沈墨林的学生?
沈墨林的学生……
这五个字,如同五座连绵不绝、无法逾越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了他的心头,让他彻底绝望。
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他这种小小的管事大爷,连仰望都够不到的云端之上的人物!
完了。
彻底完了。
他不仅没能扳倒何援朝,反而把自己送上了绝路。王主任的话,等於直接宣判了他政治生命的死刑。
许大茂的毒计,不仅没有伤到何援朝分毫,反而把他自己和刘海中,这两个跳樑小丑,彻底推向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从王主任走出刘海中家门的那一刻起,各种议论声、惊嘆声就再也没有停过。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大消息,震得目瞪口呆。
沈墨林的学生!
这个身份,比“五级钳工”、“技术標兵”、“书法大家”这些头衔加起来,还要震撼一万倍!
那可是沈墨林啊!
活在报纸上、广播里,传说中的国学泰斗!
何援朝成了他的学生,这简直是鲤鱼跃龙门,一步登天!
这哪里是靠山?
这是真正的通了天了!
从此,院里人看何援朝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是羡慕,是嫉妒,是夹杂著酸意的议论。
现在,所有的杂念都消失了。
剩下的,是纯粹的敬畏和仰望。
是一种普通人看待天之骄子时,那种发自內心的、不敢褻瀆的距离感。
傻柱听到消息后,把自己关在屋里。
他没有砸东西,也没有骂人。
只是一个人,一瓶接一瓶地喝著最劣质的二锅头。
他喝了一天一夜的闷酒。
最后出来时,所有人都看到,他眼神里的那股子怨毒和不甘,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是何援朝的对手了。
他们之间,已经隔著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秦淮茹更是面色惨白,整个人都失了魂。
她曾经所有的不切实际的念想,那些若有若无的幻想,那些以为可以凭藉旧情和手段重新上位的算计,在“沈墨林学生”这五个字面前,被击得粉碎。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悔恨自己当初的愚蠢,绝望於自己与何援朝之间,那早已註定、且越来越大的差距。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何援朝从此將在四合院里彻底无人敢惹,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站了出来。
是聋老太太。
这天晚上,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泛著清冷的光。
院子里静悄悄的,白天的喧囂早已沉寂。
聋老太太拄著那根跟了她几十年的龙头拐杖,在几个平时跟她关係最好的老太太的簇拥下,颤颤巍巍地,一步一步,走到了何援朝的家门口。
她的脚步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拐杖敲击地面的“篤、篤”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
她停在门口,抬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浑浊的老眼,却在月光下闪烁著异常精明的光。
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开口。
“小何子,出来一下,老太太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聋老太太的声音苍老、沙哑,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发號施令惯了的语气。
屋里的灯亮著,何援朝听到了。
他放下手中的书,缓缓起身,走到门前。
门被打开了。
何援朝站在门口,看著门外这个被眾人簇拥著、满脸褶子、眼神却异常精明的老太太,眉头微蹙。
他清楚,这位,才是四合院里隱藏最深,段位最高的玩家。
易中海、刘海中之流,在她面前不过是棋子罢了。
现在,棋子废了,她这个最后的“老祖宗”,终於要亲自出山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四合院最后的“老祖宗”,想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