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图穷匕见,老太太的算计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何援朝脸上的讥誚,终於在此刻,化为了实质的、冰冷的、毫不掩饰的冷笑。
“老太太,您是年纪大了,耳朵真聋了,还是脑子真糊涂了?”
这句话,不带一个脏字,却是最直接、最毫不留情的羞辱。
聋老太太的脸色“唰”地一下就沉了下来,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拉得老长,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小何子!你这是什么话!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
何援朝笑意更甚,他终於站直了身体,那原本倚著门框的慵懒姿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出鞘利剑般的锋芒。
他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走到了聋老太太的面前。
他頎长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將端坐著的聋老太太完全笼罩了进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如同数九寒冬里,屋檐下倒掛的冰锥,看得人心里发寒。
“为我好,就是让我娶一个剋死丈夫、八字带煞、带著三个拖油瓶的寡妇?”
“为我好,就是让我娶一个婆婆是劳改犯,在农场里啃窝窝头,丟尽了脸面的家庭?”
“为我好,就是让我去养活一个从小偷鸡摸狗,长大了一瘸一拐,註定没出息的小偷瘸子?”
“为我好,就是让我去接盘一个自己水性杨花,跟院里男人勾勾搭搭,名声早就烂大街的女人?”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分。
他每问一个问题,声音就更冷一分。
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而冰冷的气场,如同实质的压力,压得聋老太太身后那几个原本还气势汹汹的老太太,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不敢与他对视。
聋老太太的脸色,隨著何援朝的话,由阴沉转为铁青,又由铁青转为酱紫。
“老太太,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何援朝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如同淬了冰的刀子。
“你是看一大爷易中海倒了,傻柱也被我废了,再也没法给贾家输血了。贾家这颗你精心栽培,准备留给你那个『好大孙』傻柱慢慢享用的『果子』,现在没人接盘了,眼看著就要烂在树上,烂在手里了,所以,就急著想找我这个『冤大头』,强行塞给我,是吧?”
“你是想用秦淮茹那根绳子拴住我,用贾家那三个拖油瓶拖垮我,让我像以前的傻柱一样,被吸乾了血,耗尽了精力,再也蹦躂不起来,只能老老实实地,心甘情愿地,给你们这群吸血鬼当牛做马,给贾家当一辈子的长工,最后,再给你养老送终?!”
何援朝的话,字字诛心!
每一句,都像一把最锋利的,闪著寒光的手术刀,无情地、精准地,將聋老太太心底最阴暗、最齷齪、最见不得光的算计,一层一层地血淋淋地剖开,然后残忍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你……你……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
所有的偽装被撕碎,所有的算计被揭穿,聋老太太被彻底戳破了心事。她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拄著拐杖的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指著何援朝,嘴唇哆嗦著,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胡说?”
何援朝发出一声极尽蔑视的冷笑。
他不再看这个已经气急败坏的老妇人,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院子中央,扫过那些躲在门后、窗帘后偷窥的、一张张或震惊、或畏惧、或幸灾乐祸的脸。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如同平地炸响的一声惊雷,响彻了整个死寂的四合院!
“我何援朝!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
“我这辈子,就是打一辈子光棍!老死在屋里,烂了,臭了!也绝不会沾秦淮茹那种女人一根手指头!”
“以后,谁要是再敢打我的主意,把那种不知廉耻的货色往我身上凑!那就別怪我何援朝,当场翻脸不认人!”
说完,他看也不看那个被他一番话打击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的聋老太太。
转身,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回自己的小屋。
“砰!”
一声巨响。
他重重地关上了门!
那扇门,像是一道天堑,彻底隔绝了他与这个院子所有的骯脏与算计。
只留下一个被当眾撕碎了所有偽装、所有尊严、所有算计,在清冷的月光和寒风中,摇摇欲坠的,所谓“老祖宗”的背影。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似乎都停了。
所有人都被何援朝这番石破天惊、不留半分情面、如同耳光般响亮的宣言,给震得魂飞魄散。
这……这是彻底撕了脸皮啊!
这何援朝,是真疯了!他竟然敢这么跟老祖宗说话!
贾家。
秦淮茹一直躲在自家那脏兮兮的门帘后面,將外面发生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当她听到何援朝那句“绝不会沾秦淮茹那种女人一根手指头”时,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羞辱和绝望,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衝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她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晕了过去。
四合院的天,在这一刻,似乎……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