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哎哟!老太太晕了!!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对付君子,可以用道理。但对付这群毫无底线的禽兽,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他们唯一能听懂的语言——力量。
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能碾碎他们一切幻想的力量!
他要做的,就是用绝对的实力,將所有敢伸过来的爪子,一根根、毫不留情地敲断!
让他们怕,让他们敬,让他们听到“何援朝”这三个字,就从骨子里感到战慄,两腿发软!
这,才是这群禽兽唯一能听懂的语言。
那一夜,四合院註定无眠。
阎埠贵最终还是没捨得花钱打电话,而是和几个邻居一起,找来一个破旧的板车。
板车的轮子早就老化了,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吱吱呀呀”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聋老太太就被放在这辆板车上,一路顛簸著,被拉向了医院。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跟在旁边,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花白的头髮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刘海中则叉著腰,在院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儼然一副临危受命、忧心忡忡的领导派头。
许大茂在自己屋里,一边嗑著瓜子,一边幸灾乐祸地跟媳妇娄晓娥描述著刚才的场景,说到精彩处,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直说何援朝这小子是真带劲,是条汉子,办了他一直想办却不敢办的事。
夜深了,喧囂渐渐散去,但压抑的气氛却愈发浓重,像化不开的浓墨,笼罩著每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往日里总会早早起来,在院里扫扫地、踱踱方步,彰显自己“一大爷”地位的易中海,今天没了动静。
总是在清晨扯著嗓子骂街的贾张氏,也罕见地保持了沉默,屋里死气沉沉。
聋老太太被连夜送去了医院,有去探望的人回来说,情况不太好,医生诊断是“情绪激动,旧病復发”,需要在医院“静养”一段时间。
这“静养”要多久,谁也说不准。但所有人都明白,老太太在院里说一不二的时代,结束了。
一大爷易中海也从医院回来了,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佝僂著背,走路都打晃,见了人就低著头绕道走,再也不在院里踱方步了。他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威望和体面,一夜之间,荡然无存。
秦淮茹彻底成了院里的瘟神。
没人敢跟她说话,连最爱占便宜的三大妈见了她都像见了鬼一样躲开,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她每天顶著红肿的眼睛,面容憔悴,麻木地上下班,回家就面对一个瘫子丈夫的抱怨和三个哭闹不休的孩子,日子过得如同嚼蜡,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亮。
傻柱把自己关在屋里,整天喝闷酒,屋里时不时传出摔瓶子和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想不通,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整个四合院,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厚重的阴云笼罩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不安和迷茫。旧的秩序崩塌了,新的秩序尚未建立,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恐。
然而,这阴云却丝毫影响不到后院。
当整个院子都死气沉沉的时候,何援朝的小屋里,依旧是雷打不动的肉粥飘香。
他用砂锅慢熬的白米粥,米粒已经熬煮到开花,粥水粘稠。里面放了切得细碎的腊肉丁和几颗碧绿的青菜心,腊肉的咸香和米粥的清香完美融合,香气浓郁,馋得人直流口水。
这是他用系统签到得来的奖励,在这个年代,是寻常人家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將搪瓷碗和砂锅洗刷得乾乾净净,屋子里也收拾得一尘不染,然后才推著他那辆崭新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永久二八自行车,准备出门。
当他推著车走过中院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上。
那目光里混杂著各种情绪,有畏惧,有怨恨,有嫉妒,也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没人敢再对他指指点点,甚至没人敢与他对视。
他所到之处,人们都下意识地退开一步,为他让出道路。
何援朝对此视若无睹,在眾人或敬畏、或躲闪的目光中,悠然自得地出了院门。
刚到胡同口,就看到何雨水背著个帆布书包,站在路边那棵老槐树下,似乎在等他。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洗得乾乾净净的蓝布褂子,两条麻花辫乌黑油亮,小脸在晨光下显得很白净,只是眼圈还有点红,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她低著头,用脚尖无意识地踢著地上的小石子,显得心事重重。
昨晚院里的惊天动地她都听见了,哥哥回来后的嘶吼和摔打也让她害怕了一整夜。
她心里很乱,一方面觉得何援朝做得太绝,让老太太和一大爷都下不来台;可另一方面,她又隱隱觉得,他说的话或许有道理。哥哥对秦淮茹一家的付出,她从小看到大,確实……太傻了。
她敬佩何援朝的强硬和清醒,那是一种她哥哥身上从未有过的、让她感到安心的力量。所以,她今天鬼使神差地早早出了门,站在这里,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看到何援朝出来,她有些紧张地绞著衣角,身体下意识地站直了,却又不敢抬头看他,小声喊了句:
“援朝哥…早。”
“嗯,早。”何援朝点点头,停下车,“等我?”
“嗯…”何雨水点点头,似乎觉得这样太直接了,又飞快地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是,我就是…顺路…我也要去学校。”
她自己都觉得这藉口苍白无力,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何援朝看她那副窘迫又带著点小期待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小姑娘,是这个院里少数几个还保留著一丝纯真的人。
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那后座结实又乾净。
“上来吧,带你一程。”
“啊?”何雨水猛地抬头,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可…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废话真多,不上我走了。”何援朝故意板起脸,作势要蹬车。
“上!我上!”
何雨水生怕他反悔,赶紧几步跑过来,动作有些笨拙地侧身坐上了那坚实的后车座,双手紧张地抓住车座下的弹簧,心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何援朝脚下一蹬,自行车平稳地向前驶去。
清晨的微风拂过脸颊,带著一丝凉意,吹散了何雨水心中的些许阴霾。
她坐在车后,闻著从何援朝身上传来的淡淡的肥皂清香,乾净又好闻,完全不同於院里其他男人身上的汗味和烟味。
她看著他宽阔而挺拔的后背,像一座可以遮风挡雨的山,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感受著自行车平稳前行带来的奇妙感觉,一颗心像是泡在了温水里,熨帖又安稳。
她偷偷抬起头,看著清晨的阳光穿过胡同里老槐树的枝叶,斑驳地落在他乌黑的短髮上,为他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脸颊不自觉地又烫了几分。
这…这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