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偶遇与风波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还没到院门口,就看到前面围了一大群人。
他慢悠悠地骑过去,就看到院门口,赫然停著一辆崭新的、擦得鋥光瓦亮的黑色轿车。
那是一辆伏尔加,车身线条流畅,在阳光下闪著黑色的光,光是停在那里,就透著一股不凡的气派。
这年头,轿车可是比电视机、冰箱还要稀罕的金贵物件,整个南锣鼓巷都未必能找出一辆私家车来。
院里的大人孩子,几乎全都跑了出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车旁,伸著脖子,指指点点,满脸的好奇、羡慕和敬畏。
“乖乖!这是谁家来亲戚了?这么大的官儿啊?”
“你看这车,油光鋥亮的,四个轮子呢!比马车快多了吧?”
“別瞎摸!摸坏了你赔得起吗?”一位大妈拍掉自己孩子伸向车標的手。
何援朝眉头一挑,还没等他想明白这是谁家来了贵客,就看到车门开了,一道靚丽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正是娄晓娥。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显身段的蓝白格子连衣裙,长发扎成了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显得既洋气又清纯。
手里还提著一个精致的网兜,里面装著红彤彤的大苹果,还有用油纸包著的稻香村点心,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好东西。
“何师傅!”娄晓娥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外的何援朝,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快步迎了上来。
“这是你家的车?”何援朝的目光在那辆气派的轿车上停留了一瞬。
“嗯…是我爸单位的…我求了司机师傅好半天,他才肯送我过来。”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脸颊微红。
何援朝点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院子,瞬间成了全院所有目光的焦点。
当邻居们看清,这位从轿车上下来,仙女似的漂亮姑娘,竟然是来找何援朝的,而且还提著这么贵重的礼物时,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尤其是三大妈,看著娄晓娥手里的网兜,眼睛都直了,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而人群中的许大茂,看到自己梦寐以求,甚至已经和父母吹嘘过无数次的“准媳妇”,竟然跟何援朝这个不共戴天的死对头走得这么近,还笑得那么甜,嫉妒的火焰“腾”地一下,就把他整个人都点著了。
他感觉自己头顶上绿油油的一片,那股屈辱和愤怒,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他几步挤出人群,阴阳怪气地凑上前,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哟,这不是娄同志吗?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这尊大菩萨给吹来了?”
他斜著眼,瞟著何援朝,话里带刺:“怎么著?是来我们这穷地方视察工作啊?还是说…来找咱们院里某些只会装模作样的『书法大家』,谈情说爱啊?”
这话说的,又酸又毒。
娄晓娥哪里听过这种污言秽语,被他说得脸色一白,漂亮的秀眉紧紧蹙了起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何援朝的眼神,瞬间一寒。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一个清脆愤怒的声音就从旁边炸响了。
“许大茂!你嘴巴放乾净点!喷什么粪呢!”
何雨水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像一只竖起全身羽毛护崽的小母鸡,张开双臂,一下子就挡在了何援朝和娄晓娥面前,杏眼圆睁,怒视著许大茂。
“娄同志是我援朝哥请来的客人!你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许大茂被自己看著长大的黄毛丫头懟得一愣,隨即恼羞成怒:“小丫头片子!这里有你什么事!你……”
“撕烂谁的嘴啊?”
一个更浑、更不讲理的声音,如同破锣般,从旁边传来。
傻柱黑著一张脸,双手插兜,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他最近丟了食堂的工作,正一肚子邪火没处发。虽然不再给贾家当牛做马,但看到何援朝这个他眼中的“小人”竟然“勾搭”上了副厂长的女儿,那股子羡慕嫉妒恨又“噌噌”地冒了出来。
他往许大茂和何援朝中间一站,膀大腰圆,活像一尊凶神恶煞的门神。
他先是瞪著许大茂:“许大茂,你个放电影的再敢跟个苍蝇似的嗡嗡,信不信爷爷我今晚就把你塞粪坑里去泡泡澡?”
然后,他扭过头,又用那双牛眼瞪著何援朝,满脸的不屑与鄙夷:“还有你,何援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离娄同志远点!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美得你!”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乱成了一锅粥。
看热闹的邻居们,非但不劝,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娄晓娥何曾见过这种阵仗,嚇得脸色更白了。
何援朝看著眼前这两个上躥下跳,如同小丑般的傢伙,只觉得无比的厌烦。
跟这种人讲道理,都是浪费口舌。
他懒得废话,直接从兜里,不紧不慢地掏出一片用蜡纸包著的口香糖,那是他用外匯券在友谊商店买的。
他慢条斯理地剥开,將白色的糖片扔进嘴里,轻轻咀嚼起来。
薄荷的清凉,瞬间在口腔中瀰漫开。
然后,他看著那个正梗著脖子,准备继续撒泼的傻柱,眼神平淡,淡淡地说道:
“傻柱,听说你最近在找工作?正好,我认识一个掏大粪的,他们那儿缺个临时工,日结。你要不要去试试?我看你,挺有经验的。”
“噗——”
人群中,终於有人憋不住,发出一片压抑不住的鬨笑声。
“有经验”三个字,像三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傻柱的心窝子!
掉粪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是整个大院公开的秘密笑柄!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血气直衝头顶,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何援朝!我操你大爷!”
傻柱暴怒地狂吼一声,挥舞著砂锅大的拳头,就朝何援朝脸上砸了过去。
然而,他刚衝出两步,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颗小石子?还是別的什么,猛地绊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噗通”一声巨响,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更巧的是,他摔倒的那个地方,正好是昨天不知谁家泼的剩菜汤,一片黏糊糊,油腻腻的污渍,糊了他满脸满嘴。
那股餿味,让他几欲作呕。
“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全场再也忍不住,爆发出雷鸣般的哄堂大笑。
傻柱趴在地上,听著耳边无情的嘲笑声,只觉得羞愤欲绝,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死去。
何援朝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对已经完全惊呆了的娄晓娥和何雨水道:“走吧,屋里写字。”
说完,他领著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在眾人那混杂著敬畏、幸灾乐祸和探究的复杂目光中,泰然自若地走进了自己的小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只留下一个趴在地上怀疑人生的傻柱,和一个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忌惮何援朝那诡异手段,不敢上前的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