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乔迁宴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是阎家父子。
他们三个全都换上了自己压箱底的、最好的衣服,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脸上带著几分拘谨,更多的则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好奇。
“援朝!我们来啦!没迟到吧?”阎埠贵搓著手,满脸堆笑。
“援朝哥!你这新家真亮堂!我的天,比我们那破屋强一百倍不止!”阎解放一进门就大惊小怪地喊道。
“何工,以后您就是我们全院年轻人学习的榜样!”阎解成也跟在后面,恭维的话张口就来。
三人嘴里说著客套的恭维话,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好奇地在屋里四处打量,当看到那独立的卫生间时,脸上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隨便坐。”何援朝从厨房里探出头,指了指客厅地上铺著的几张旧报纸,“还没来得及买家具,简陋了点,委屈几位了。”
“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能来您这儿,站著都舒坦!”阎埠贵连忙摆手,一屁股坐在报纸上,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两个儿子也坐下。
紧接著,门铃再次响起,娄晓娥也到了。
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换下了那身引人注目的连衣裙,穿了一身更显干练精神的蓝色女式工装,长发利落地扎成了高高的马尾,少了几分娇柔,多了几分英姿颯爽。
她手里提著一个网兜,里面是两瓶包装精致的西凤酒,还有用油纸包著的几包稻香村的点心。
“何工,祝贺你乔迁之喜。”她站在门口,微笑著说道,明亮的目光越过客厅,落在厨房里那个繫著围裙的高大身影上,带著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好奇。
“来了就好,还这么客气,带什么东西。”何援朝点点头,从厨房里走出来,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酒和点心。
那份不卑不亢、仿佛老友般的自然態度,让本还有些拘禁和忐忑的娄晓娥,也一下子放鬆了不少。
她没有像阎家父子那样坐著乾等,而是主动走进厨房,很自然地捲起工装的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我来帮你吧?洗菜、摘菜我都会的。”
“不用,马上就好。你坐著看会儿电视就行。”
何援朝指了指客厅角落里,那台他下午刚托人弄来的、已经接好天线的九寸牡丹牌黑白电视机。
此时,门又开了,是何雨水放学回来了。
她一进门,看到客厅里坐著的阎家父子,並不意外,可当她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娄晓娥时,明显地愣了一下,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但良好的家教还是让她礼貌地喊了声:“娄同志好。”
然后,她就把书包一放,熟门熟路地跑到何援朝身边,像只小尾巴一样黏著他,仰著小脸,用甜甜的声音问道:“援朝哥,今天吃什么好吃的呀?我帮你烧火吧?”
一时间,本就狭小-的厨房里,气氛因为两个女性的出现,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何援朝却仿佛完全没感觉到这份暗流涌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锅灶上。他动作麻利而精准,热锅,倒油,等油温升起,將葱姜蒜等佐料投入锅中,“刺啦”一声,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爆开,瀰漫了整个屋子。
隨即,他將醃製好的鱼块滑入锅中,两面煎至金黄。他单手握住铁锅的把手,手腕一抖,沉重的铁锅连同里面的鱼块,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下。
顛勺、翻炒、加料酒、倒酱油、放糖、添水……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力量感和一种独特的节奏美。
那专注的神情,那嫻熟的技艺,看得站在厨房门口的娄晓娥和紧紧挨著他的何雨水,都有些呆了。
她们从没想过,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写得一手惊世骇俗书法的男人,做起饭来,竟然可以这么……好看。
很快,一盘色泽红亮、汤汁浓郁、香气扑鼻的红烧鱼,一盘油汪汪、焦香四溢的回锅肉,一盘清爽可口的凉拌黄瓜,还有一大盆冒著腾腾热气的白米饭,就摆上了用两个木箱临时充当的饭桌上。
“开饭了。”
何援朝解下围裙,洗了把手,招呼著眾人。
看著眼前这丰盛的、在当时堪比过年的硬菜,闻著那勾魂夺魄的浓郁香气,阎家父子早就忍不住了,一个个眼睛放光,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著。
何援朝手脚麻利地打开一瓶西凤酒,给阎埠贵和自己面前的搪瓷缸子倒上,又给坐立不安的阎解成、阎解放倒了半杯。
然后,他拿起一瓶在井水里镇得冰凉的北冰洋汽水,“啵”地一声,用筷子撬开瓶盖,递给了娄晓娥,又给何雨水开了一瓶。
“来,今天乔迁之喜,没那么多讲究,大家吃好喝好。”何援朝率先端起酒杯。
“祝何工乔迁大吉!步步高升!前程似锦!”阎埠贵激动地站了起来,双手高高举起酒杯,扯著嗓子喊道。
眾人纷纷举杯,气氛瞬间被点燃,热烈非凡。
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
阎家父子彻底被何援朝的厨艺和不计较的豪爽所折服,一杯接一杯地敬酒,各种讚美和马屁拍得震天响,几乎要把何援朝夸成了天上有地下无的完人。
何雨水则安静地小口吃著饭,小口喝著甜甜的汽水,大眼睛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言笑晏晏的何援朝,又带著几分警惕,悄悄地瞟一眼同样安静、却目光始终不离何援朝左右的娄晓娥,小嘴在不经意间微微撅著。
而娄晓娥,则在这种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朴实又热烈的氛围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和放鬆。在她的家里,吃饭永远是安静的,充满了规矩。
她看著何援朝在饭桌上应对自如、谈笑风生,看著他对何雨水不经意间的夹菜和照顾,看著他对阎家父子的隨和与大度,一个念头在她心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
这个男人,比她想像的,还要更有魅力一万倍。
他不仅有能让父亲都为之折服的惊世才华,还有著令人安心的、踏实的烟火气。
他既是能写出宗师气象、格局宏大的书法大家,又是能系上围裙、烧出一手绝味好菜的居家男人。
这种看似矛盾而又完美统一的气质,对她而言,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饭后,眾人意犹未尽地坐在地上,看著电视里播放的革命电影《英雄儿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何援朝和娄晓娥,很自然地聊到了一些关於文学、关於时事的话题。
何援朝凭著穿越者的先知先觉和广博见识,偶尔拋出几个新颖独到、超越时代的观点,总能让自认饱读诗书的娄晓娥眼睛一亮,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引得她不断追问。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这一问一答、思想碰撞的不知不觉中,被迅速拉近。
夜深了,阎家父子心满意足地告辞,何雨水也回屋写作业去了。
何援朝將娄晓娥送到楼下。
晚风微凉,月光如水,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谢谢你的招待,何工。我…我玩得很开心,真的。”娄晓娥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不舍。
“应该我谢你来捧场,让我的乔迁宴蓬蓽生辉。”何援朝笑了笑,客气而又不失真诚。
“那…我先走了。”娄晓娥抬起头,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迎上何援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目光,轻声说道:“下次…我请你看电影,好吗?”
“好。”
得到肯定的答覆,娄晓娥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动人的笑容,她用力地点点头,转身,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夜色里,仿佛一只快乐的百灵鸟。
何援朝看著她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自己新家里那扇亮著温暖灯光的窗户,心中一片平静。
新的生活,新的圈子,新的开始。
四合院那些齷齪的过往,似乎正在慢慢远去。
然而,他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