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婚事定,满院皆惊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哎哟喂!瞧你这急的!”许大茂被勒得直咳嗽,赶紧摆手,脸上却笑得更阴了,丝毫没有被嚇到。
“我能干什么?我就是说说嘛,分析分析。再说了,你是我大舅哥,我能害你妹妹吗?我这是在帮你出气啊!”
他拍开傻柱的手,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
“不过,光传点风言风语,杀伤力不够大。得来点……猛料!来点『实锤』!”
他眼珠滴溜溜一转,一个更加恶毒的念头在他那骯脏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傻柱,我问你,何雨水那丫头,最近是不是跟咱们厂里宣传科的一个叫李卫东的小子走得挺近?”
“李卫东?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傻柱皱眉想了想,“那小子长得白白净净,油头粉面的,整天写些酸不拉唧的诗,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对所有靠近妹妹的雄性生物都抱有本能的敌意。
“这就对了!”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狞笑。
“咱们就从这儿下手!你想啊,年轻男女,乾柴烈火的……情竇初开,最容易犯错误。”
他凑到傻柱耳边,如此这般地嘀咕了一番。
他的声音极低,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低语,每一个字都带著鉤子,带著剧毒,一字一句钻进傻柱的耳朵里。
傻柱听得眼睛越瞪越大,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愤怒,渐渐变成了惊愕,隨即又化为一种混杂著犹豫、挣扎和报復快意的扭曲。
他握著酒杯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阵阵发白,青筋暴起。
“这……这也太损了吧?万一……万一真毁了雨水一辈子……”傻柱的声音乾涩,有些迟疑。那毕竟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妹妹,是他爹留给他唯一的亲人。
“损?跟何援朝对咱们干的那些事比,这算什么?”
许大茂见他动摇,立刻冷笑一声,眼睛里迸发出怨毒的光芒,他知道必须再加一把火,彻底点燃傻柱心中的恶。
“你想想,他害得你工作都丟了,现在只能去打零工,看人脸色!”
“他害得一大爷到现在还躺在医院,下半辈子都毁了!”
“他害得贾大妈被抓走!害得秦淮茹天天以泪洗面,你看著不心疼?”
“这笔帐,难道就这么算了?你甘心就这么被他踩在脚底下,一辈子翻不了身?”
许大茂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傻柱的痛处。
“傻柱,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只要把何雨水和那个李卫东的事搅黄了,再把脏水往何援朝头上一泼,就说他这个当哥的管教不严,整天只顾著自己风光,带坏妹妹,搞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到时候,你看他还有什么脸在厂里当工程师!你看娄副厂长还会不会把宝贝女儿嫁给这种人家!”
巨大的诱惑,像魔鬼的低语,在傻柱耳边不断迴响,放大了他心中所有的不甘与怨恨。
他想起何援朝那高高在上的姿態,想起秦淮茹看著何援朝时那复杂的眼神,想起自己如今的落魄和院里人鄙夷的白眼……
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如同决堤的洪水,渐渐压倒了他心中那点仅存的良知和兄妹之情。
“干了!”
傻柱猛地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狠狠地把陶瓷酒杯砸在桌上。
“啪”的一声脆响,酒杯四分五裂,碎瓷片飞溅。
“许大茂!就按你说的办!只要能让何援朝那孙子栽跟头,让他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老子豁出去了!”
……
第二天,何援朝要和娄晓娥订婚,並且准备结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早饭时分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这消息的震撼程度,丝毫不亚於他分到干部楼,甚至犹有过之。
“什么?订婚?跟副厂长的女儿?”
二大爷刘海中刚从街道办开完“院务工作会议”回来,手里还拿著个搪瓷缸子,正准备回家训儿子,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刚建立起来的一点“领导”自信,又被一辆重型卡车狠狠地碾过,踩在了脚下,碾得粉碎。
他现在见了何援朝,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人家是厂领导的女婿了,我这个院里二大爷,算个屁啊……”
许大茂在家里摔碎了两个碗。
“哐当!”
“哐当!”
他的眼睛红得像一只嗜血的兔子。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幻想中的、借著娄家一步登天的美梦,彻彻底底地碎了。
他和娄晓娥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巨大的失落和嫉恨,如同一条条带刺的毒藤,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臟,勒得他喘不过气来,让他对何援朝的恨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秦淮茹则在屋里,默默地將自己珍藏了多年的、一件的確良衬衫,从箱底翻了出来。
那淡蓝色的衬衫,料子在当时是顶好的,她一直捨不得穿,只有在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看看,抚摸一下。
那是她曾经最美好的念想,是她对未来生活的一丝期盼。现在,也该彻底埋葬了。
她面无表情地找出剪刀,“咔嚓”、“咔嚓”,一下又一下,沉重而决绝,將那件完好如新的衬衫,剪成了无法復原的碎片。
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种羡慕、嫉妒、恨交织的复杂情绪中。
而何援朝,却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他和娄振华夫妇商量后,决定一切从简,不搞什么铺张的订婚宴,直接开始准备婚礼。
日子就定在一个月后,国庆节,举国同庆,是个好日子。
这个决定,让娄家夫妇对何援朝更加满意。
在这个风声越来越紧的当口,低调,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接下来的日子,何援朝和娄晓娥开始忙碌地为他们的小家添置东西。
凭著娄振华的关係和何援朝自己丰厚的奖金,他们很快就凑齐了那个年代结婚最顶级的配置——“三转一响”。
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车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车铃清脆悦耳。何援朝把他那辆永久二八大槓给了何雨水,自己买了辆新的,专门用来带娄晓娥。
“蝴蝶”牌缝纫机,黑色的机身上描著金色的花纹,踩动起来声音轻快,是未来小家温馨的乐章。
一块崭新的“上海”牌手錶,戴在娄晓娥皓白的手腕上,更显精致,记录著他们即將开始的幸福时光。
还有一台“红灯”牌的收音机,红色的旋钮,巨大的喇叭,是家里最时髦的摆设,能听到来自首都的声音。
每一样东西搬进干部楼的新家时,都引来了无数艷羡的目光,那些目光里,藏著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嫉妒。
何援朝还特意去供销社,扯了好几尺当时最时髦的“的確良”布料和上好的毛嗶嘰,让娄晓娥去做新衣服。
看著未婚妻拿著布料在身上比来比去,脸上洋溢著纯粹又幸福的笑容,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明媚,何援朝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他只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然而,就在他们满心欢喜,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中时,许大茂和傻柱的毒计,也如同阴沟里的毒蛇,悄然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