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尘埃落定,前路漫漫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这或许,只是一种豢养。
可即便明白了,他也无法拒绝。
因为他太饿了,太冷了,太需要这点可怜的温暖了。
他像个在外面受尽了委屈、迷失了方向的孩子,终於找到了回家的路。
“哇”的一声,这个四十岁的汉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抱住秦淮茹的腰,將头埋在她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充满了悔恨、委屈与无助。
秦淮茹轻轻抚摸著他的后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得逞后的安然。
……
风波过后,四合院终於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
何援朝的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办得简单而隆重。
没有在四合院里大摆筵席,招惹那些不必要的閒言碎语,而是在厂里最好的饭店,和平饭店,包下了几个雅致的包间。
来的,都是真正的贵客。
娄振华夫妇,作为女方家长,满面红光,对自己这个女婿是越看越满意。
沈墨林老教授,作为何援朝的恩师,也欣然到场,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
厂里的几位主要领导,从厂长到书记,都亲自出席,给足了何援朝面子。
还有技术科的全体同事们,也都兴高采烈地前来道贺。
阎埠贵一家,也作为四合院的“娘家人”代表,受宠若惊地被请上了首席。
何雨水穿著一身何援朝给她新买的红色的確良连衣裙,头髮被精心梳成了两条漂亮的麻-花辫,辫梢还繫著鲜艷的红头绳。作为唯一的亲人,她全程紧紧陪在新娘身边,一双大眼睛笑得像弯弯的月牙,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幸福笑容。
娄晓娥穿著一身洁白的婚纱,那是娄振华托关係从国外弄来的最新款式,美得像童话里走出的公主。她看著身边那个身姿挺拔、神色沉稳的男人,看著他为自己戴上戒指,眼中是化不开的爱意和依赖。
这场婚礼,成了轧钢厂很长一段时间里,最被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它不仅是一场婚礼,更是一场无声的宣告。
宣告著何援朝,这个从四合院走出的年轻人,已经凭藉自己的才华与手腕,正式踏入了另一个阶层,拥有了自己强大的关係网和稳固的社会地位。
……
婚后的生活,甜蜜而温馨。
娄晓娥主动辞去了厂里文员的工作,专心操持起他们的小家。
她把那个两居室的干部楼,布置得乾净又雅致,窗明几净,每一个角落都透著家的温暖。她每天变著花样给何援朝做好吃的,用她的温柔与爱意,为他筑起了一个最安稳的港湾。
何援朝则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压缩机改造项目”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经过实际测试,为厂里节约了大量的能源成本,同时极大地提高了生產效率。
他的名字,也因此,被厂里作为典型,上报到了市工业局,作为重点培养的技术人才,前途一片光明。
而四合院里,则上演著另一番景象。
刘海中依旧做著他的“一把手”大梦,每天背著手在院里晃悠,试图重新建立自己的威信。但没了许大茂这个摇旗吶喊的“狗头军师”,他的那些小动作,显得越发可笑和无力,再也无人理会。
傻柱则彻底成了贾家的“上门女婿”,或者说,是长工。他每天起早贪黑,去黑市打零工,干那些最苦最累的活,搬砖、扛包,用一身的力气,挣点微薄的血汗钱,勉强维持著两家人的生计。
秦淮茹则用她那无微不至的“温柔”,將傻柱牢牢地拴在了自己和贾家的战车上,让他心甘情愿地为这个家,流尽最后一滴汗。
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
然而,何援朝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平静。
报纸上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那些社论的標题,一天比一天激进,措辞也一天比一天严厉。
厂里的学习会,也开得越来越频繁,气氛也一次比一次凝重。
一场席捲全国的巨大风暴,正在以不可阻挡的姿態,积蓄著力量,呼啸而来。
而他,和他身边的家人,即將被捲入这场时代的洪流之中,无人能够倖免。
四合院里的那些人和事,与即將到来的风暴相比,或许真的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他站在新家的阳台上,娄晓娥刚刚为他披上一件外衣。他握住妻子的手,望著远处灰濛濛的天空,眼神深邃而平静。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他,何援朝,无所畏惧。